岑萧上半身被小秦压得动弹不得,下半身被薛秋华握住,只能凶狠瞪着薛秋华,低低地呻吟着。
“快啊,叫秋华老师。”薛秋华低下头,看着岑萧遍布羞耻的秀美脸蛋,“我比你年长十岁有余,叫一声老师,有那么难么?”
他亲了一口岑萧合不拢的嘴唇,“不想叫老师,叫叔叔也可以,秋华叔叔,怎么样?不然我就将这照片发给小报记者,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原来影帝岑萧,下面居然有这样一张美丽的小嘴”
“你说,会有多少你的粉丝心碎,又会有多少男人,拿着这张照片将自己的精液射在你的阴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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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秋华脸上突然露出古怪的笑容,“岑萧,你知道你听到这句话时有多兴奋嘛?我只是说说,你已经快高潮了。”
“岑萧,你是不是其实很想被轮奸。”
“别说了!”岑萧脆弱的神经被他挑拨得几近崩溃,“秋华老师秋华老师”
“这才乖。”薛秋华低头舔掉他眼角掉下来的泪珠,下身突然复又大力进被冷落许久的肉穴中,岑萧捂着自己的嘴,所有的声音都被他自己闷闷地堵在了胸口里。
小秦有力的手臂横在他腰间,充满了占有欲地紧紧握着细细的侧腰。他的手又大又烫,隔着薄薄的衬衫,贴在岑萧皮肤上,热度可以将人灼伤。
他浓密的睫毛低垂着,在面上留下一道墨黑的阴影。岑萧忐忑地盯着秦梓宁的眼睛,唯恐他突然睁开双眼,目睹自己正在被人肏干的样子。
“其实你怕什么呢。他早晚都要知道,你这么年轻就能有这样的地位,都是身体换来的。”
薛秋华低头玩弄着他的阴蒂,他十分喜欢玩弄这颗小珠子,第一次和岑萧做爱时就对这个小肉粒爱不释手,总是念叨着有机会要给他穿个洞,用美丽的珠宝镶嵌它。
“早就是条小母狗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啊。”
“我要是母狗,你是什么,疯狗么?”岑萧咬牙讽刺道,“秋华老师因为我被人真心喜欢了,就疯得要把我肏死,你简直就是狂犬啊啊!薛秋华你他妈的神经病!!”
两条细细地腿被人攥着,薛秋华一下子将岑萧从秦梓宁怀里拖了出来,岑萧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又被他抓着脚踝一路拖到了露天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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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萧骇得整个人都僵硬了,他躺在冷冰冰的大理石阳台上,瞪大了眼睛看着薛秋华。
满脸汗水泪水的美貌青年,在月光下显得纤细又楚楚可怜。薛秋华摩挲着掌心中的脚踝,这脚踝细得他单手就可以握紧,轻轻一用力就可以折断。
对啊,本来就是一夜情,利益交换。岑萧是个合格的好演员,但也不是无可替代的那种好。他从他身上得到了乐趣,便顺手捧他上位。这么简单的关系,怎么变得这么复杂呢?
一定是因为岑萧这家伙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
他在岑萧惶恐的目光下缓缓跪下来,欺在青年半裸的冰冷身躯上。
“抱歉啊岑萧。”他说,“其实我觉得,如果你是母狗,我当条狂犬也挺不错的。”
他赶在岑萧骂人之前捂住了他的嘴,笑咪咪地贴在他脖颈上,湿滑的舌头在细嫩的脖颈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濡湿的痕迹。
“那我就可以咬着你的脖子,把你关起来,天天肏到你怀孕,一窝一窝地给我生小狗。”
岑萧呜呜咽咽的,似乎想说些什么,薛秋华却不想听,他突然觉得让岑萧怀孕真的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第一个孩子一定要是他的,如果是别人的他会生气。
没能夺走岑萧的初夜是他生平一大憾事,至少他子宫里住下的第一个房客,应该是归他薛秋华所有的。
不过不是现在,他还需要好好谋划一番。他也不想让岑萧身败名裂,毕竟他是真的有才华,不该因身体的特异而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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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慢悠游地肏弄着岑萧湿滑的肉筒,手指捻着那颗敏感脆弱的小肉珠,时而拉长时而以指尖狠狠掐进肉里。他掌控了最私密的开关,岑萧整个人都在他指尖上颤抖,全身连着阴道一起哆嗦着。
湿软的阴道死死绞紧,拉扯着薛秋华的阴茎进入最里面的子宫。薛秋华摸了摸岑萧的小腹,他那么瘦,瘦得手掌覆盖上去揉一揉,就像是在给自己手淫。薛秋华露出淫邪的坏笑,放开了捂住岑萧嘴巴的手。
“嘘,别叫得太大声,会让人以为你是被小秦总肏得汁液横流。”
岑萧含泪咬紧下唇,拼命点头。
“秋华老师”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讨好似的摇晃着自己的腰身,极尽所能地收缩肉穴,吸吮薛秋华的阴茎。薛秋华只觉得抵在他宫口上的龟头都在被宫颈舔弄,被吸得腰眼发酸,几乎当场就要射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