銮金笼 春具插痒尿道后穴 被轮却榨干众人(2/2)

“我来。”何吞抱住了白鹤的腰,“白潭那里我来说服。还有,你把离魂咒直接给我,你不要再和季绮联系了。我就说这是我配的毒药,你就带着你的人找个地方隐居起来,白潭君上宽厚仁慈,说不定愿意放你们一马。”

你不爱我。我为什么到现在才知道呢。

“白鲢死了,你现在不应该再跟季绮和青木宫有联系。”何吞走上前去,“你现在不能再有尾巴落在白潭大人手里,否则——”

什——什么?谁说了?少爷

“回去?”白鹤转过头,把死去的河豚揣在袖子里,冷声道,“若不是你们自作主张,屡次招惹李锦原,怎么会把季绡引来莲湖。是你们害死了吞叔。”

季小小低叹一声,“算了,算了吧。”

对了,少爷再怎么仁义,约束不了手下,这些人也不至于随便把他的近仆抓起来用刑。

少爷不可能

“我没有办法,”白鹤叹气,“现在甩开季绮的话,没有白鲢的庇护,我们也是进退两难。若是有人能既联系我们这些旧部,又沟通白潭那边的话,这件事就有转机了。白潭现在正好缺少盟友,如果能借此事与季绮搭上关系,应该也会愿意放我们一马。”

“我说过,求我,求满六十七次,我就杀了你。”季小小利刃般的指甲覆在何吞的头顶,“你怎么不求?”

东西维持着人类阳具的大小,动作却毫不规矩,一个劲儿地往喉咙里头戳。何吞呜呜摇头,抽送间嗓子眼儿里却莫名地瘙痒了起来,竟然被淫邪的口侍弄得哆嗦起来,很快胃脘竟然饿极了似的痛苦,流着泪拼命把嘴里的阳物往喉咙里吞。后边儿爽利的插弄似乎也越来越剧烈,尽管那人根本没有照顾他的腺体,他却浑身都在痉挛,激烈的酥麻沿着后脊梁往上爬,说不出的难耐,被巨大的空洞感逼得反射性地夹着穴里的东西,肉壁淫媚地吸吮缠绞。

“给他用点药,别让他把自己撞死了。”

“白鹤大人还是念旧情,还要留着这吃里扒外的大叔的命做什么?”

当然是,经过了少爷的默许了。

“真乖。即使这么痛苦,你也不对我设防呢,只有我可以帮你,只有我能让你从噩梦里醒来。”他的声音饱含着温情,秘术催入何吞的脑海,“你看,你还是应该跟着我走吧。”

不要,让我射好痛啊,受不了胀死了,让我射吧,要爆开了

“傻瓜。”白鹤的声音机械而沙哑,“谁让你死了,傻瓜。”

控制不住下属?过于仁慈方正?

什么灌进了喉咙,没有力气,只能瘫软在刑具一般的銮金刻纹上哀叫。

白鹤送别了笑意盈盈的季绮,回头对上何吞紧皱的眉头。

何吞的眼睛恍惚了一瞬,才恢复了清明,他信任地蜷缩进白鹤的怀里,“少爷,我爱你。”

你是我带大的少爷,我却是最不懂你的一个。不,正是因为抚养了你的我,是如此自私和卑劣,所以少爷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吧。

熟悉的声音,鹤,你还来做什么呢,你还不满意吗?

另一人开口欲辩,却胸前一凉,白鹤抽出刀,转向另外一人。

黄昏的湖面。

“我是说,让你们吓唬吓唬他,别伤了他的性命。”白鹤手起刀落,然后回过头走进精美的金笼。

季小小敏锐地皱起眉,“白鹤?他与我的事有什么关系?”

其他妖物淫笑着把自己的东西往何吞劲瘦的身体上乱戳乱蹭,“这小淫鱼儿连身上的皮肤都能操,这浪的,在吸老子的鸡巴呢。”何吞全身都受了銮金笼的刺激,不论如何折腾抚摸都会颤抖哀鸣,身上如被无数细软羽毛搔痒,只有不断贴上那些人腥臭的阳物才能得瞬息的舒适。身前痛楚中混着酸痒,肉棒硬得发紫,被金簪子封住解脱不得。粗糙黏腻的手指抓住了可怜的茎身,捏着簪子抽送起来,剧烈的淫痒和无法射精的酸痛像尖针一般刺穿了何吞的脑海,他崩溃地弹动着身体,口腔和后穴都在刺激中抽搐着紧缩,又一次摁在地上满满地灌了进去,干性高潮中的身子不知廉耻地缠着施暴的男人,恨不得把肉棒里的白浊全留在肚子里。

“吞叔。”他的声音温柔而阴郁,“为什么你要跑去跟着白潭呢?你看,白潭救不了你的,只有我才能救你。忘掉吧,这些事情,忘掉就好了。”

啊,啊啊啊不

好多在里面太多了

“我把他们都杀了,吞叔,是他们害死了你。”

他尖叫着,绝望地用头去撞笼子的地面,却使不上力气。

就连那件事也是一样

“谁让你们这样对他。”白鹤的声音阴沉渗人。

“不。”白鹤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是我。是我害死了你。”

“吞叔!”

是我害死了吞叔。

哦,那些人折腾得有些累了,可他还是无论如何都觉得不足,哭喊着往他们身上爬。身体被彻底地掰开,两三个人同时玩弄着他,銮金制作的金托子又长又硬,绑在肉根上就算硬不起来也能把人奸到爽死,被两个妖物同时戴着往他合不住了的穴口里头捅进去,何吞从被塞满了的嗓子眼里发出尖细的呜咽,銮金托子烙印在穴壁上刺激得人疯狂挣扎,腰肢快要断了似的狂扭着,被抱在两个妖物的中间死死地摁住,活生生钉在蚀骨销魂的酷烈折磨里不得解脱。他的神志彻底崩溃了,再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在什么地方,向着极端的官能煎熬里沉沦下去。

杀了我,让我从这噩梦里醒来吧。

季小小皱着眉看向瘫软在地上哭叫的何吞,从刚刚起,他就不再求饶了,只是不断地叫着“少爷”,蜷缩着流泪。

“哈哈哈,做什么?就是做咯”

最后一次了。白鹤,最后一次,我再也不会

“我爱你,吞叔。”

不,你不爱我,白鹤。

“殿下”何吞喃喃道,“杀了我求你、求求你”

就连我也一样

“这么快就没劲儿了?”后穴里的肉棒一离开,褶皱立即抽搐着开合,黑洞洞地吐着白液,何吞发出一声惨叫,有气无力地在地上乱蹭,“再给我进来、进来啊求你们”体内剧烈的渴求几乎烧透了浑身的骨骼,钻心的酸麻在后穴里渐渐强烈到了万蚁噬骨的程度,他哀叫着爬向领头的男人,苦苦哀求,“上我操我啊求求你们,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

众人散去,一双手鞠起漂浮在水面的河豚,慢慢站起身来。

“没有。”何吞的身体在言灵术的催逼下痛苦地缩成一团,眼睛涣散地看向莲湖旧部居所的方向,“没有。”

何吞感到一股巨大的妖力从头顶灌入,然后世界恢复了黑暗和寂静。

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呢

爽。好爽啊,怎么办,我已经啊,再来!又碰到了

“靠,我特么的快要被他榨干了,够来劲儿的。”领头的男人粗喘着把人拎起来,“你们也歇会儿在玩,白鹤大人说了,不能把他弄死了。”

鲜血的味道在金笼外面弥漫,有惨叫声,有求饶声,“您说的,只要不伤他的性命——啊!”

鲜血染红了夕阳中的湖面,白鹤擦干净刀,怀抱着死去的何吞,离开了莲湖。

怎么可能呢,你只是不想让白鲢像忌惮白潭一样忌惮你罢了。

原来我一直,就在那座精巧的銮金笼里,做着一只痴傻的笼中鸟。

何吞匍匐在季小小的脚下,泪流满面,“殿下白鹤”

那人探了探他的脉搏,把銮金势插进了他的后穴,把人又扔进了笼子,锁了门。何吞黏腻的身体一碰到笼子的地面,就嘶哑地惨叫起来,疯狂地在里面打滚挣扎。

我只是一只愚蠢的河豚,只会毒死人,哪里会扰乱人的心神。这是少爷才做得到的事,这是少爷最擅长的事。

“杀了我”他低低地唤道。

白鹤,鹤儿,少爷吞叔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呢

何吞在言灵术的催动下一点点回溯着那些剧毒的记忆,身体无助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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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下毒?那以后季绡不会放过你的,吞叔。”白鹤温柔地把何吞抱在怀里,“你跟我走吧,我带着你归隐,我爱你。”

“季绡杀了何吞?”他身后的老人细声细气地感叹,“这回再也不用担心兔子们报复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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