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路迟插着双手，看向他，退后了一步，让出位子来。

顾长青言罢就进了厨房，路迟看着他的背影，无端觉得热了起来，心火从脑门一路往下烧，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下面已经湿了一大片了。

“吃的，不是在桌上么？”

“常青？吃吃的呢？”

路迟看着深色的酒还有些犹豫，但看着对方那张朝气蓬勃的脸，还是拿了起来。

可那是路迟，他心心念念，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路迟，他费尽心思等到自己大学毕业了工作开始走上正轨了才敢伸手碰他的路迟。

顾长青深吸了一口气，转身下了楼。

“嗯，说好了嘛，”路迟朝他微笑着，疑惑地看进他房间里去，“我听见什么东西碎了”

顾长青探过身来，搓揉着他的下巴，冰凉的触觉让他觉得很舒服，不自觉眯着眼蹭着。

顾长青慌张地打开门，却在看到对方的那一刻克制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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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顾长青大了三岁，但因为身体缘故家里不让出门，回回都是顾长青带了新奇玩意儿来找他，一点儿芝麻小事都能说一下午。

可顾长青不领情，笑了笑，拍着他的肩：“下楼呀，小迟。”

他捏着衣服，无措地想把热度压下去，一抬眼，却见顾长青站在桌前，手里什么也没有。

“常青？”门口传来声音，怯怯地，软糯糯地，想是夏天的雪糕，“我可以进来吗？”

他承认自己对着顾常盛刚不起来，父母在他尚幼时早早离开了人世，他几乎是顾常盛一手带大的，长兄如父，威严不言自明。

他眼一闭，换上了惯常的笑脸：“好准时啊。”

路迟先是犹豫了一下，才慢吞吞地迈开了脚步，他走得很不稳，随时要跌的样子，两脚不协调地岔着，伸手去扶把手。

“我常青”

结果就成了这副站不能站，坐不能坐的德行。

青年把他放到了椅子上，刚接触坐垫时，路迟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顾常盛最近脾气变得有些反复无常，他不知道自己做什么才能讨好对方，也就对他这样无节制的索求从不拒绝。

顾长青没有预警地把他抱了起来，他的脸本就飘了粉，这会儿男生爽朗的味道就在鼻尖，红得越发厉害，像是要滴血。

“啊——！”

“小迟稍微等一下，我去拿吃的。”

路迟呆呆地应着，就当顾长青是真的没看出来，小孩子脾气。

“没事。”顾常青打断了他的话，关上了房门，“我们去楼下吧，我——准备了晚饭。”

路迟的衬衫都没穿好，眼角飘红，明显是被疼爱过的样子，却还没事人一样站在他房门口。

书桌上那张三个人的合照变得格外刺眼，他一甩手打翻了，玻璃渣碎了一地，折射着太阳光，把他眼睛都要刺瞎。

p; 而顾常盛吻着他，视线与自己弟弟相接，眼神里全是意味不明的威胁，大股的浓精灌进小逼里，装不下，湿答答地挂下来。

“好呀，常青做的东西，好期待啊。”

“小迟！”

酒杯相碰，发出叮当的响声。

他心里想着要和顾常盛说说这事，对顾长青的影响不太好，也就没注意到对方开了瓶红酒，倒了个满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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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是真的把顾长青当弟弟看的。

“没事，我知道小迟有时候会困扰那个，”顾长青佯装好意地笑着，故意在他耳边呵着气，“但既然我抱了小迟，小迟就要听我的。”

“庆祝一下，我拿下了第一单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