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 身中奇毒【榨汁】(2/2)
晓瑾又跑回院子里,小钟已是满脸通红的样子。
“真的?”小钟眼里突然迸发出生命的光彩,然后怕人反悔般马上接过碗来一扬脖儿干了半碗。
什么都顾不得了,晓瑾用手指蘸了些自己前端分泌出来的粘液送进了下身啼饥号寒的小穴中,进出之间牵出银丝若干,翻露出软脂点点,刺激着小钟的岌岌可危的神经。
晓瑾只得用力翕张开合小穴去吸吮这一点点的果腹之粮,只可惜终究是隔靴搔痒,不得酣畅之味。
“甜不甜?”小钟轻轻揉搓着晓瑾的细发。
“啊!!!”晓瑾叫着跑到厨房,随即又传来一声惨叫。“啊!!!我他妈的是不是傻逼啊!我把张大夫给我开的奇淫合欢散给煎啦!!!”
“怎么办啊”理智和情欲同时炙烤着晓瑾,他扭动着又红又烫的身子挣扎道,“我是不是要害死你了。”
一波又一波的情潮欲火把晓瑾满腹的怨言诽语打了下去。
“没有套儿啊...”小钟一边表示为难,一边接过晓瑾的工作用手指开垦着对方紧致湿滑的肉径。
不想一个同样散发着清苦味道的嘴突然贴了上来,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咒骂。一起溜进口腔的还有石榴果肉的喜人味道。晓瑾的味蕾有奶就是娘,瞬间摒弃前嫌,开始与另一根舌头齐心协力压榨出甜爽的果汁来抵抗唇齿间的酸涩苦楚。两张嘴亲的时间太久了,直到晓瑾眼泛春水,气息不稳,脑子一阵一阵发晕。这个苦中作乐的吻才算结束,小钟还不忘细心地卷走对方嘴里残存的石榴籽儿。
“唔..."晓瑾握住对方东西的瞬间差点烫伤了手,“现在...能...能进了。”
小钟心领神会,几下就把俩人剥成了刚出生的婴儿。晓瑾的鸟儿早一步已经接收到了命运的暗示,现在正口吐粘液,展翅欲飞,而身下的小洞更是如同将要爆发的火山口般蠢蠢欲动。
“不带套了,”晓瑾丢下原则,带上哭腔哀求道,“你快进来。”
可惜此刻就算杀了李晓瑾他也没法子变出一床的玫瑰花儿来烘托主题,只好身体力行,用双手环上了小钟的脖子,送上了一个滑腻香甜的深吻。
“没有润滑啊...怎么进...”小钟用圆润硕大的龟头抵在入口处,恶意徘徊。
“你干嘛呀...”晓瑾被情欲煎熬得如同一尾搁浅的鱼,摇头摆尾都唤不来眼前人的怜悯,“求你了...”
真是他妈的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没想到钟大郎此刻非但没有倒地暴毙,反而一把拉住了晓瑾的手,抬腿就往北屋奔去,不见了下午的跌跌撞撞。
力见儿的徐徐吹来,拨乱了小钟前额略长的刘海,给此刻生离死别的画面添上了一抹难言的惆怅,也让晓瑾心里狠狠地紧了一下。
“热...”晓瑾恨不得生出十只手来,把自己和眼前的人统统扒干净。
“嗯啊”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晓瑾一个月来清心寡欲的缘故,小钟一吸一舔间,晓瑾顿时三魂丢了七魄,如同在三伏天里喝到的一杯冻可乐。什么地狱天堂,四季流转,朝生暮死都抛到了脑后,此刻谁都无法阻止他遵循身体的本能去填满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欲望。
“甜”晓瑾不敢看他,双手抚在两颊,觉得心跳加快,浑身发着不正常的烫。
晓瑾开始伸手撕扯对方的上衣,然后急不可耐地抚摸上了小钟曲线分明的腹肌,弹性十足的质感经由他的手传递到了脑子里,非但没有降温反而又升起了一堆旺火。
可惜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有人偏要捡现在这个时候翻身农奴把歌唱。
“没有气氛啊...”小钟居高临下,用指尖在晓瑾的肿胀分身的细缝里来回摩挲。
“我陪你,好不好?”晓瑾咬牙端起了碗,“你喝一半我喝一半,不让你一个人苦。”
“怎么办?怎么办?这药会不会跟你的病相冲啊!”晓瑾跳脚,脑子里现在全是小钟七窍流血的画面。自己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一不下心就走上了潘金莲的犯罪道路了呢?
“进来,进...”晓瑾被欲望操纵着,唯有依赖小钟带他攀山越岭。
进到卧室,小钟直接把人放在了床上剥下了衣服。晓瑾胸前的凸起遇冷,迫不及待就激立起来,乳晕的颜色比熟透的石榴还要艳丽。
半晌,呼吸渐渐急促的小钟突然发问:“你给我煎的...是哪副药?”
晓瑾此刻流氓假仗义脑子一热,抢过碗来把剩下的浓稠褐色液体一饮而尽后却直接哭了出来,“这他妈的又酸又苦什么鬼啊,呸呸呸,难喝死了!呜呜呜”
小钟用力抱住晓瑾然后凑到他耳窝处小声安慰道,“别怕,你害不死我,你就是医我的药。”然后松开人,往下一低头就含住了晓瑾的乳尖,牙齿和舌头同时开始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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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从被晓瑾听见到大脑加工过来什么意思足足过了半分钟。
浓烈香艳的邀请终于被小钟勉为其难的接受,但他只虚虚的探进去小半截就不再前进,更是按住身下人的细腰不让晓瑾主动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