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中流出来的寂寞,这让周子恒心里居然生出一种被人惦念和被人渴望的温热。
“学长你真应该看看自己淫荡的样子,”陈乐枫此刻似乎感受到了那种久违了的,解开一道复杂烧脑数学题的快感。他明明翻弄着对方最隐秘羞人的地方,口气却似善解人意的思想委员,“明明天生适合被人操,却老想着去操别人。你说,你的感情生活能顺利吗?性生活能愉快吗?”
久未有过像样儿性生活的周子恒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抚弄自己的前端,可惜那袖子仍在恪尽职守。
“摸我。”哀求的话从被束缚的人嘴里说了出来,带被情欲支配的屈辱。
“学长乖乖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让学长舒服。”陈乐枫待价而沽,“那个娃娃...有没有名字?”
屋内被一片沉默填满,半晌,连淫糜的水渍声都停止了。
“学长不说话,我就走咯。”陈乐枫作势要离开。
“那娃娃...叫沉沉...”周子恒终于开口。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好名字。”陈乐枫重新开始抽动手指,带奖励的意味:“所以,你的乳名就叫沉沉,对不对?”
周子恒没有反驳。
“看在今天学长这么配合的份儿上......”陈乐枫用另一只手攥住了周子恒滚烫的分身,从圆润的龟头处开始,一直到沉甸甸的阴囊,自上而下开始充满技巧地撸动。
“呜...嗯...啊...”迟来的爱抚极大程度地满足了周子恒,他追随着这前后夹击的骇人快感,开始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
“沉沉乖,”陈乐枫放下身段,开始努力讨好身下的人,“沉沉是好孩子,特别特别好的孩子。”
周子恒听对方温柔唤着自己幼儿时的名字,心底的黑牢像是被人划亮一根火柴,冒出些渺茫但炙人的火苗儿来,他不由自主地想让这火再烧旺一些。
“抱抱我。”周子恒此刻急切地渴望着来自一具温暖的身体的拥抱,那一定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事情。
“怎么可以不劳而获呢?”陈乐枫加快了手指在肠道里抽送的速度,另一只手开始刺激对方的冠状沟和敏感的尿道口。
“答应我,从今天开始按时吃药,不可以再偷偷吐掉。认真跟心理医生沟通,我再来的时候就抱着学长操,让你里里外外都暖和。”
这好似调情又好似承诺的话伴随着对方在自己肉体上的激发出的无穷快感最终点燃了周子恒,闷闷的酥痒从脚心开始,那双充满魔力的手每动一下,这痒就顺着自己的神经线一点点在身体里充盈起来。
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剧烈颤抖的肢体反应传递出周子恒此刻已到极限的事实。
“学长终于要高潮了?”陈乐枫放开了撸动中的手,开始专心致志地对付周子恒身下饥渴难忍的粉嫩小穴。
“靠后面射精的第一次是我给你的,学长记住了吗?”陈乐枫借机宣告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