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夫夫感情已破裂（全文·上）(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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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和你开过玩笑？”
“不看？”戚长生反问他。
刘桐咽了一口唾沫。自己对戚长生这类型真的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啊。之前找的那些和戚长生一比，都被秒成渣渣了。
所以，戚长生说一换十，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一换十。
“不疼你长得了教训吗？最后说一次，开门。”
刘桐很委屈：“你一进来就要抽我了，你知道我最怕疼了。”
“没力气了，你自己推吧。”
“什么十皮带？”刘桐说得磕磕碰碰。
戚长生脱了外套，只穿一件纯白衬衣。他右手搭在椅背上，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好像在沉思着什么。
和戚长生一起看电影，他心里还是很期待的。
戚长生甚至对他笑了：“那就坐过来吧。”
“老实交代一换十，如果被我查出来”戚长生倒是没有说被他查出来会怎样，留有余地。
好重！刘桐深呼一口气，撑着。
难得有这么好的氛围，不能被自己破坏了。
刘桐迅速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片了。阿坤那个王八蛋，阴他呢？操好就散不好吗，非得搞这些小手段。别让他逮到！
“你你你”刘桐气得连话都不会说了，“拿着小三送的皮带抽原配，你也干得出来！你良心不痛吗？”
屏幕里播放他和阿坤在打情骂俏，听在耳边简直是死神的诅咒。
刘桐心很虚，除了咽唾沫就是舔嘴唇，他甚至紧张得耳鸣。原本想的很拽地对着戚长生说“离婚啊，过不下去咱们就离婚啊”的话在这种重压之下根本说不出来。
刘桐只能干笑：“嘿嘿。”
“出轨几次了？嗯？”
戚长生去解刘桐的衣服，刘桐攥紧了不让他动。
刘桐紧张得只舔嘴唇，刚才小鹿乱撞的心跳现在已经是在敲锣打鼓了。
“欸欸欸”刘桐被他扯得说话都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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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长生玩文字游戏，先跟你好好说。之后怎么样就没保证了。
“阿生，帮我倒杯水，好吧。”刘桐在床铺上情动的时候就会唤戚长生阿生，求饶或者撒娇的时候也会唤他阿生。
刘桐额头的冷汗也下来了，戚长生从来不会和他开玩笑，他就是那种一直到进棺材都很古板的人。
完蛋了。
“这部片我今天在办公室来回看了五遍，挺有意思的。”
“几次？”
“玩情趣挺溜的嘛，还玩到超市去了。”戚长生拍他的脸颊，“几个？多大？”
死定了。
还就是今天下午的。
真凑巧。
戚长生和他解释：“你出轨一次，我用皮带抽你十下。”
影映厅只有幽暗的光，隐约照出的轮廓却更为坚毅。
“去电影院看吗？”戚长生瞥他，“你想我去电影院看？”
这时候再出去已经来不及了。
刘桐瘆得慌，那他还不得被抽得皮开肉绽？
别明儿云姐过来是给他收尸啊！
戚长生松手，去扯刘桐的腮帮子：“说话呀，这张嘴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
戚长生和他对视：“我还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改行去做鸭子了。”
这个影映厅当初还是他的主意，每周一起看几部电影，升华一下感情什么的，可后来进来的次数寥寥无几。要不是云姐每天都会进来清洁一下卫生，估计灰积攒得都能写字画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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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什么时候开始？”
那条皮带上的扣是暗红色的，黑金条纹。骚包得很。一看就不是戚长生的风格
刘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很紧张？衣服都湿透了。脱了吧，省得感冒。”
他仿佛听到走廊戚长生的脚步声，咚咚咚。
“十几二十次吧，记不清了。”在戚长生的注视下，承认自己出轨的次数真的很难。
“跳蛋。”刘桐颤抖着回答，太可怕了，戚长生今儿是被气出毛病了吗？太反常了？
戚长生盯着他，片刻站起来给他去倒水。
“我没想挑衅你。”刘桐瘫坐在门口，背靠着门板，揉着膝盖，那里已经瘀青了。
刘桐倏地抬头，瞪大了眼睛：“不是说好好谈谈吗？”
戚长生听到动静，扭头：“收拾好了？”
刘桐接过来咕噜噜地一饮而尽，戚长生还给他用纸巾擦拭喝得太急流出来的水珠。
画面中男子的背影有点儿眼熟。
远远瞧着这就是一对正在耳鬓厮磨说着亲昵话的情侣，可是戚长生说的话并不亲昵。
很难以启齿。
刘桐哀呼，求饶，他向来没啥骨气。
戚长生凑近，用下巴去蹭刘桐的脸颊。
趁着这瞬间，刘桐蹦起来往外跑。连膝盖被凸出来的椅子靠手撞得龇牙咧嘴都不敢停下来去揉。
刘桐一屁股墩坐在原床头柜的位置，脑袋埋在膝盖里装鸵鸟。
戚长生进门后就把门反锁了。
“真是欠抽。”
他从去年开始，啪过多少次根本不记得了。戚长生一个月都不一定回来一次，他们的婚姻早就有名无实了。他又不喜欢自己去他办公的地点。
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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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戚长生每天都像今天这样，就算还是冷淡得一逼，他也愿意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不作妖。
“七个八个吧？”
戚长生关了屏幕。
刘桐走过去的时候都有些同手同脚了，好怂。
刘桐不明所以，还跟着笑吟吟地应和：“什么片啊，这么赞？那你居然不去电影院贡献票房？”
怎么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他还是得挨抽啊？
“屁股那会儿塞的是什么？”
还是放过他吧。这时候就不要拿满身青紫再去刺激戚长生了。万一看了变成一换百，他得当场死翘翘啊。
“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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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了。”刘桐的心脏像刚谈恋爱那会儿，止不住地怦怦乱跳。
喝什么水啊，这时候喝水都可能被呛死。
“那咱们能坐下来好好说吗？”刘桐可怜巴巴的，“一日夫夫百日恩，怎么说你也操了我那么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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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先和你好好谈谈。谈完了啊。”
“不看。”刘桐垂着头，整个人窝在椅子里。企图把自己当作一团空气。
罪加一等了现在。
戚长生翻桌子上的袋子，他记得禾润今天给了他一条皮带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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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开玩笑吧”
刘桐左顾右盼，使出吃奶的劲，把床头柜搬过去堵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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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长生咱们离婚。你什么时候有空去办离婚我配合你！大不了我净身出户！这套房子也给你。”
刘桐登时又从床铺上跳起来，抱头鼠窜，隔着床铺和戚长生对峙。眼神下移瞄到那条皮带，气爆了：“这不公平！”
“长生，你压得我有点痛。疼”
“很兴奋？做这种电影的男主角很激动？连话都不会说了？”
刘桐小声道：“关了吧。”
“开门，我答应你。进去了先和你好好说。”
影片一放出来刘桐就觉得不对了，这不是正经出品的电影，看着像是偷拍的。画面摇摇晃晃。
戚长生撕了皮带的包装，破空甩了一道试手感，还不错。
难得，戚长生居然没有气急败坏。
刘桐冲进了卧室，反锁了门。然后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了，进卧室？这是等着被瓮中捉鳖吗？应该往外跑啊！
“开门。水我给你倒好了。”
刘桐想站起来，发觉压在他肩膀上的手臂更有劲了，硬生生把他按在原位置上。
“一次换十皮带，很划算吧？”戚长生去咬刘桐的耳垂。
“来，好好说说。几次了？”
戚长生把自己衣袖一层一层往上卷。
“开玩笑？”戚长生轻笑。戚长生什么时候学会这样笑了，太勾人了。
“这么激动。”戚长生抓着刘桐的手盖在刘桐自己心脏的位置，扑通扑通，哪怕隔着几层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三楼的影映厅。
要不是刘桐现在没有那闲情逸致，他会发现此刻戚长生的声音特别地温柔：“好好想想。”
刘桐绞尽脑汁回想，但脑袋里面一片糨糊。
刘桐解了锁，但是浑身脱力。床头柜是移不动了。
“几个人？”
戚长生走过去，一使劲，把刘桐整个抱到床铺上。又给刘桐倒了杯水：“喝，缓和情绪。”
软软的，烫烫的。
说完刘桐有些心酸，这套房子的房贷还都是他一直在还呢。这是他全部家当的百分之八十啊！
“咚咚”敲门声。
“开门。你忘了每间屋子我都有钥匙吗？”戚长生在门口把那杯水全喝了，“我现在心情不好，你确定要继续挑衅我？”
刘桐坐在戚长生边上，戚长生的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