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篇1“挣扎”(灌肠憋尿公开排泄开苞)(2/3)
青年拍手笑道:“哈哈哈!这药叫做‘挣扎’,你知道它为什么被命名为这个吗?”刚刚还在苦苦忍耐的兽人已经神智不清地翻起白眼,合不拢的口中流淌出大量的口水。
男人一边缓缓撸动着手中粗大的狗屌,一边从口袋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细长金属棒,冗张的马眼流出来了大量的粘液,颤动着似乎快要达到高潮。
被灌满的兽人出了一身虚汗,虚弱地靠在身后唯一的支撑上。戴着口罩的工作人员把束缚阿斯兰手脚的绳子解开,搀扶着他步履蹒跚地走向一旁的铁架。
刚才还爽到不行的青年此时却冷着脸站起来,拍拍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无情地看着瘫在椅子上痉挛的健壮兽人,扭脸吩咐手下拿饮用水和灌肠液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阿斯兰几乎要快被肚子里的憋胀感折磨到虚脱,暗淡的金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和脸颊旁,却还是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兽人雪白的獠牙都呲出来,腹腔过于难耐的痛苦快要让他背过气去,不断下坠的小腹更是让他疼痛不已。之前喝进去的清水也已经转换成了尿液,撑的膀胱也一阵阵胀痛。
“求我吧,只要你低头,我就立马给你个痛快。”青年握住兽人已经肿胀到极致的坚硬性器,微微发力把鸡巴向下弯折与身体形成一个直角。
男人精致的小脸不带一丝情感,粉嫩的薄唇轻启吐出残忍的命令:“给他喂点水,然后把他后面弄干净哦,对了,他现在还很脏,要多灌点清洗液,不要让水流出来。”
工作人员拿起推车上摆放的一小袋灌肠液,大概有800毫升,主要是用于清洁肠道内宿积的粪便。男人站在旁边皱着眉看着工作人员揉按兽人浅褐色的肛门,努努嘴道:“给他抹点药,颜色难看死了。”
阿斯兰眼前像是蒙上了一团白雾,强烈的快感使他忘记了脸上的伤痛,连自己口中的布团何时被撤走都不清楚,只是喘着粗气耸动腰身追逐着身上带给自己快乐的青年。
更多的液体被灌进挛结的肠道内,冰凉的清水把阿斯兰本就鼓胀的腹部撑的更圆更大,高耸的腹部几乎同十月怀胎的孕妇一般。男人亲手为阿斯兰戴上肛塞,又拍了拍他的屁股,满意的听到兽人痛苦的呻吟。
“哈嗯啊好奇怪、好舒服”阿斯兰此前的十几年来从来没有手淫过,自然也不知道这个人在做什么,兽人惊恐地发觉自己用来尿尿的地方又胀又硬,肉棒传来的陌生痒意让这只小处狗深深地沉浸其中。
青年随便在兽人胳膊上找了条血管,毫不留情地直接把针管中的金色液体推进去。药效很快,不愧是全国知名研究所生产出的高级药品。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体内每一寸神经都被药物刺激放大感官,肠道内积蓄的液体和鼓胀的膀胱产生碰撞,临盆产妇般硕大的肚子撑到几近透明,随着主人痛苦的淫叫声晃悠着掀起波浪。
坚持许久的兽人终于再也绷不住,被折磨多时的尿道和肠穴
“不、不要这是什么”被吊起来的兽人红着眼眶哀求,肠子疯狂的蠕动着想要把异物排出,却被堵住肛口无处释放。
“不、不要碰好痛痛啊啊”阿斯兰狂乱地甩动头颅,牵扯到手腕的铁链,与铁架撞击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痒不痒?是不是感觉全身都要烧起来了?”兽人饱满的肌肉泛起不自然的潮红,整个身体滚烫发热,皮肤表面却附上了一层冷汗。
“好真是条好狗啊”青年怒极反笑,貌美的小脸此时显得无比狰狞,“来人啊,把‘那个’给我拿过来。”
青年掂量了掂量手中的药液,狞笑着凑近快要昏厥的兽人,阿斯兰疲惫的连个眼神都吝惜给他,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控制自己的肚子上。
青年修好了指甲也没别的事干,就开始百无聊赖的玩弄起饱受腹痛折磨的兽人。一会儿用手掌按按他圆滚滚的肚子,一会儿又用力抽插阿斯兰体内深入膀胱的尿道棒。
“看你还能忍多久。”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到搬过来的小沙发上,拿起指甲锉修理起自己的指甲。
最脆弱的地方被别人掌握住,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快感源源不断地从被摩擦的下身传来,垂落在腿间的狗屌逐渐勃发翘起。
尿道棒棒身的金属颗粒挤压着兽人窄小的尿道,青年旋转着棒身把它插的更深,直到尿道棒椭圆的顶端贴上兽人的膀胱。
“因为它会刺激你的神经,把你的快感、痛感放大一百一千倍!”男人轻轻触碰了下兽人颤抖的乳尖,又引起他一阵夹杂着痛苦与爽快的哀吟。
金发的英俊兽人脸蛋胀红,却还咬着牙坚持不让自己丢脸的公然排泄,豆大的汗珠从阿斯兰饱满的额角滑落,男人看到这他的动作嗤笑一声:“不想当着我们面拉是吗好,有骨气,那就再给他多灌点。”
“是不是爽翻了?无论是怎样的贞洁烈女,只要打了这个药,都会挣扎着、变成一个跪着求吃鸡巴的荡妇!”青年抓起兽人的头发,恶劣地笑道:“怎么,你还能忍下去吗?”
穿着整齐的工作人员忙不迭点头,扒开两瓣饱满紧实的臀肉,将仪器的尖嘴插入阿斯兰紧闭的后穴,微凉的粘稠液体顺着导管被缓缓推入兽人高热的肠道,又引起他几声急促的呜咽。
“不要咕啊”兽人被强硬地按住两颊强制吞咽,大量的清水顺着食道灌入阿斯兰的空空如也的胃袋,平坦的腹部慢慢被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就在阿斯兰以为自己的胃要被撑爆的时候,嘴边的水流才仁慈的停了下来。
手腕已经被粗糙的麻绳磨破,但疼痛已经无法挽回阿斯兰可怜的神智,这一次他的手腕被铁质的手铐锁住,高举过头顶保持一个吊起来的姿势。
手下慌张地跑走,过了会又慌张地跑回来,回来的时候手中举着一管鎏金般的液体。
阿斯兰爽的吐出长长的犬舌,口中含糊不清道:“不好奇怪有、有东西要出来了呜啊啊啊!”青年手中的尿道棒猛的插入兽人勃发的马眼,即将喷发的精液被瞬间灌回精囊,精液倒流的刺激感几乎要让阿斯兰翻过白眼再次晕过去。
“累了是不是?”男人又换了一幅柔情面孔,用手掌轻柔的捋着阿斯兰光滑水润的尾巴毛,“给你打一点这个,你绝对会很享受的”
另外的工作人员从一旁端过来一个盆,在征得男人的允许后站到兽人身后按压着他的小腹,试图让阿斯兰排出体内的灌肠液。
“别这么看着我嘛~人家也会害羞的”青年白皙的脸蛋因为兴奋而弥漫上了一层病态的粉色,冰凉的小手胡乱抚摸着兽人肌肉分明的上半身,整个人都柔若无骨般趴到阿斯兰身上,还时不时地用自己鼓鼓囊囊的裤裆磨蹭兽人裸露的鸡巴,惹得被堵住嘴的兽人呼吸急促地眯起双眼。
“啊!你个畜生,竟然敢咬我?”青年使劲推开兽人因为疼痛颤抖的身躯,口中的血腥味逐渐蔓延开来,恶狠狠地瞪向被吊起来的虚弱兽人,愤怒的发现他竟然还敢笑?
还不投降吗?青年抚摸着年轻兽人的肚皮,盯着阿斯兰被咬出血的苍白双唇,眼神迷离地抬头吻了上去
的黑色瞳孔狼一样竖起来,如果他的嘴没有被限制住的话,可能真的会扑上去咬断男人暴露出来的纤长脖颈。
阿斯兰英俊的脸庞整个纠结起来,湿润的眼角使这只健壮的兽人流露出一些楚楚动人的脆弱行态。性致高涨的青年轻轻咬了下兽人长着金色毛毛的柔软犬耳,竟然逼出了他几声幼犬才能发出的嘤嘤呜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