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这份唯一的好。
看吧,樊夏对自己说,证据就是,连她的思想,不也一直被原主影响着,一直围绕着谢成韶打转吗?
哪怕披着一层恋人的皮,可以解释谢成韶对她的种种好,可以解释她心底残留的那些情感,却也解释不了她为什么会诡异的被原主逐渐同化控制,到后来甚至一心只想着要报答谢成韶,要为他付出。
付出?这真是个有意思的想法,什么都没有的她能为谢成韶付出什么呢?
就那么巧,谢成韶为救她而被传染上红斑病后,她身上刚好就有能克制红斑病和邪祟的机缘?
再看看,一念大师回来的时间也多巧啊,不早不晚,刚好就在宁薇死后的第七天,一念大师白天才对她说完那番话,晚上恶鬼就出现了,完全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简直是逼着她立马做决定,逼着她拿出小金佛来救人。
一切都安排得那么恰到好处——
一点点不断影响加深的恩人和恋人的印象,一点点被洗脑控制偏向对方的思想,再有谢成韶为救她感染上疫病,然后由大师揭露她身上刚好就有的能救人的机缘……
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巧合得让樊夏细思极恐。
她不得不阴暗地想,这一出出事情,是不是就是冲她身上的小金佛来的,为了让她自愿献出自己的机缘。
而最后谢成韶在她生死关头,依然迟迟不肯拿出小金佛来消灭宁薇时,明明他病得快下不了床,却还如天降英雄一般英勇地出现在女鬼面前救她。
更是让樊夏加重了对谢成韶的怀疑,并最终下定了决定。
她就用自己的性命赌一次,赌那道提示中只有一次消灭机会的“真正的鬼”,不是明面上一眼能看到的女鬼宁薇,而是一直围绕在她身边的,对她影响最深的谢成韶。
赌赢了,她或许可以彻底摆脱身边鬼怪的威胁,赌输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抱着这样的念头,樊夏孤注一掷地将唯一的一次杀掉鬼的机会,毫不犹豫地用在了谢成韶的身上。
当看到男人脸上凝固的不可思议的表情,和逐渐被光芒切割开来化为碎屑,不甘心的脸庞,樊夏就知道,她赌对了!
她的怀疑是对的,从她穿越以来,对她影响最深的谢成韶,才是那个她要杀掉的真正的鬼!
“赵医生, 赵医生,樊小姐醒了!”
“我这是在哪?”樊夏眼皮颤颤,茫然地睁开眼, 望着周围有些陌生的房间, 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这里是哪里?她不是在民国吗?民国怎么会有这么现代化的装潢, 还有心电监护仪……?
不,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