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的无意义嚎叫,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淫靡,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却又因情欲而显得尖细。
熙蒙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傅隆咪,那张平日里威严冷峻的脸上此刻全是失神的媚态,嘴角甚至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口。琥珀色的瞳孔完全涣散,猫耳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抖动,时而贴成飞机耳,时而竖直颤抖。这副模样美得惊人,也淫荡得惊人,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威严古板的干爹。
熙蒙刺激得下身又硬了几分,傅隆咪骑在上面,撞击得更加激烈。他双手撑在熙蒙的胸口,指甲陷入胸肌,留下月牙形的红痕,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臀肉拍打在熙蒙胯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条尾巴高高竖起,尾巴尖的黑毛因为兴奋而颤抖,不时扫过熙蒙的大腿内侧,带来酥麻的痒意。
熙蒙怕被隔壁的熙旺听见,连忙撑起上半身,一手捧着傅隆咪的后脑,一手托着他的臀肉,仰头狠狠地吻住那张不断溢出叫喊的嘴。
这是一个近乎粗暴的吻。熙蒙的唇瓣死死压住傅隆咪微张的嘴,舌头不由分说地撬开那排因快感而微微颤抖的牙齿,长驱直入。傅隆咪的口腔湿热而柔软,舌头因刚才的尖叫而微微发麻,此刻被熙蒙的舌头粗暴地缠住,吮吸、搅动、翻卷。两人的唾液在口腔中交融,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唇角溢出来,拉出晶亮的银丝,滴落在熙蒙的胸膛上,又顺着胸肌的沟壑滑向腹部。
熙蒙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托着傅隆咪的臀肉上下起落,帮助他在自己身上起伏。他的舌尖扫过傅隆咪上颚的敏感处,感受到怀里人瞬间的瑟缩,便故意反复舔舐那片柔软,逼得傅隆咪鼻腔里发出“嗯嗯“的呜咽,那声音被堵在相贴的唇间,变成闷闷的哼鸣,更添几分淫靡。傅隆咪的呼吸被完全掠夺,只能从鼻孔急促地喷气。
熙蒙稍稍退开,在换气的间隙哑声道:“干爹的嘴好软甜不甜?“话音未落又狠狠吻上去,这次他含住了傅隆咪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啃噬那柔软的唇肉,舌尖描绘着唇线的轮廓,然后再次深入,与那条因缺氧而无力挣扎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舔舐着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傅隆咪被吻得头晕目眩,那处却更加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在宣泄着无法言说的快感,软肉死死咬住熙蒙的肿胀,吸得熙蒙眼前发黑。
“干爹夹得我好紧“熙蒙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您里面好热好软像要把我的魂都吸走“
傅隆咪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水光,他沉浸在快感的漩涡里,完全凭借着本能的起伏撞击。软肉被摩擦得红肿发烫,前列腺被反复撞击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指甲深深掐进熙蒙的肩膀,留下几道血红的抓痕。
终于,在一次特别猛烈的撞击中,傅隆咪将熙蒙的肿胀顶进最深处,研磨着自己身体里那处凸起的敏感点。强烈的撞击令傅隆咪的肠道猛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如同小喷泉般从结合处涌出,浇洒在熙蒙的硕大和阴囊上,淫靡的水声“噗嗤“作响。
“啊——!“傅隆咪的喊叫声变得尖细,恍若婴孩啼哭,身体剧烈颤抖。
熙蒙被他这一下夹得头皮发麻,精关再也守不住,腰部死死向上顶住,肿胀在傅隆咪体内剧烈跳动,滚烫的浊液一股股地射进那贪婪的软肉深处,灌满了那饥渴的腔道。
“干爹射给您“熙蒙咬着傅隆咪的耳垂,声音颤抖,“都射进您里面满满的全是我的“
傅隆咪颤抖着身体,瘫软在熙蒙身上,那处还在带着余韵一抽一抽地收缩,吸吮着熙蒙软下来的肿胀,不肯放它离开。他吐着舌头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蜜色的皮肤泛着高潮后的潮红,身子此刻软得像一滩水,压在熙蒙身上沉甸甸的,却又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