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哥哥天天和妹妹doi给妹妹洗澡(1/1)

这样的日子一直在持续,孟予玫每天上课,回家以后和哥哥做爱,偶尔早上会被哥哥晨勃的肉棒操几次,好几次她快迟到了哀求哥哥别弄了,孟予虹把她弄哭以后亲自开车送她去上学,孟予玫夹着精,上着课,感受着精液濡湿她的内裤。

这天是周五,孟予玫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和棉质短裤,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上,她洗完澡,孟予虹坐在她的床上,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苍白的皮肤,他的头发也是湿的,显然刚洗过澡。那只兔子被他挪到了床头柜上,像个沉默的欣赏兄妹乱伦性事的唯一观众。

她站在门口,水从她的发梢滴下来。

“今天这么早?不用处理事务了吗?”

“处理好了。”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湿发移到她的脸,妹妹刚洗完澡,脸蛋红扑扑的,白里透红,看起来越发的娇艳。

“过来。”

孟予玫平日里很听话,她有些怕这个哥哥,但现在才九点,这么早做爱她有些不乐意,孟予虹从床上下来,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半头,湿发上的水珠滴落在她的肩膀上,凉得她缩了一下,他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头发,掌心擦过她的耳廓,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他低下头,吻了她。

她推不开他。

哥哥的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把她从门口带到了床边,她的腿撞上床沿,整个人往后倒,他跟着压下来,孟予虹的身体覆上来的那一刻,她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愈发觉得羞耻,沐浴乳很好闻,是清凉的薄荷香,

“不要……”孟予玫发出了甜美的娇喘:“哥哥……不要……”她的手在推他的肩膀,手指陷进了他浴袍里,她没有力气,回应她的事哥哥的手掀开t恤,贴上了她腰部的皮肤。

“乖,今晚就做一次好不好?”。

她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了愈发娇气的喘息,他的手指扯下她的的短裤,连同粉色纯棉内裤一起,露出一道被哥哥充分享用过微微有些红肿的嫩屄。

“自己碰过这里吗?”他的手指停在她小腹下方,指尖抵着屄口揉了揉中间的微微湿润发红的花核,顿时一股酥麻从小腹升起。

她不说话。

“碰过吗?”他的声音重了一点。

“没有……不要……”

他的手指从屄口的插了进去。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喘息声愈发像娇喘,男人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把屄插的噗噗作响。

“哥哥……你别……不要……”

“别什么?”

“别碰那里……”

“为什么?”

他把手指抽了出来,她发出一声细微的、颤抖的呜咽,他的嘴唇压了下来,内裤被褪到了膝盖,

大脑被刺激的一片空白,紧接着,熟悉的肉棒再一次顶了进来。

“疼吗?”

“嗯……哥哥轻点……”

“忍一下,就两次,我很快结束。”

他低下头,嘴唇贴住了她的嘴唇,孟予玫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被他撑开,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花瓣还没有准备好绽放,但鸡巴硬是让她强制开放露出娇嫩的花蕊。

孟予玫开始落泪,她的眼泪很常见,每次做爱都会落泪,然而在在男人的床上她的眼泪一文不值,还会成为助兴的工具。

“别哭。”

“不要……太深了……不要……”

美丽的脸蛋没有什么情欲,只有被强制开苞的生涩,孟予虹动了起来,他退出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在收缩,如同一朵花在合拢,他进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在被撑开,仿佛一朵花在绽放,合拢和绽放之间,只看男人对她身体的处置,她完全没有任何意见

孟予玫哭了:“不要……不要……哥哥不要……不要……哥哥……”。

孟予虹明明知道他要说什么,却装出一副会倾听的兄长模样:“嗯?怎么了?”

孟予玫如同叫床一般哀哀的求饶:“慢一点……太深了……太深了……不要……”

孟予虹慢了下来,他停在她身体的最深处,一动不动,低头看着她,城市霓虹灯光从窗户外面照进来,照在她的脸上,她漂亮精致的脸庞泪痕斑驳,嘴唇红肿,眼眸水汪汪的,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条墨色的河流。

他低下头,嘴唇贴住了她的眼皮。

“还疼吗?”

“疼……不要了好不好……”

他没有再动,肉棒停在她身体里,看着她,看了很久,他实在喜欢看妹妹的脸蛋,漂亮的不像话,真像她的婊子妈,可惜了,那个婊子生死不明,他无法做出更多的报复,只能在床上这样报复婊子的女儿。

孟予虹动了一下,很深,很重,一下顶到底。

孟予玫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她身子瑟缩,又开始求哥哥轻一点,她的腿缠住了他的腰,嘴唇主动贴上了他的嘴唇,她讨好哀求哥哥的怜悯,她的腿间有一种灼热的、肿胀的感觉,她讨厌这种感觉。

第二天早上孟予玫醒来的时候,孟予虹已经不在了,枕头旁边放着一杯水,摸上去是温的,旁边有一片止痛药和一小管药膏,药膏是那种淡绿色的、透明的东西,挤出来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凉凉的,涂在那个肿了的地方,舒服了很多。

孟予玫看着自己的小穴被糟蹋成一片红肿,从前紧致的连根手指都插不进去,如今倒是微微张开,像是粉色的蚌肉,她一边哭,一边擦药,她只涂了屄口,不敢涂花穴里面,这让她感觉很难为情,

今天是周六不上课,孟予玫在床上躺了一天,晚上,她穿着一件吊带睡裙在玩手机,很薄的棉布,洗了很多次,领口有点松,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和一对饱满雪白的奶子,乳沟很深,能隐隐约约看见粉色的奶晕。

孟予虹穿着浴衣进来了,孟予玫不搭理她:“今晚不要做了,我那里肿了。”

他看着她赌气,觉得她很可爱。

孟予玫见他还笑,愈发生气:“你这个强奸妹妹的禽兽。”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来,他的手指从她的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向上,经过膝盖,滑过大腿,最后停在了睡裙的下摆边缘,他抬头看着她,他的棕褐色眼睛从下往上看着她,瞳孔里映着台灯的暖光,让他的瞳孔清亮的像是琥珀。

“乖,哥哥想要,哥哥是禽兽,哥哥想操妹妹的屄。”

孟予玫没来得及拒绝又被孟予虹亲吻着嘴唇。

这一次,他照例没有温柔,尽管知道妹妹被他侵犯的小穴红肿也不在意,或者说,妹妹小穴就是他耕耘的战利品,他更快了,操的又深又用力,她趴着,手指抓着枕头,脸埋在枕芯里,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把她固定在床上,每次撞击都把她的身体往前推,推到她不得不松开枕头、用手撑住床头板才能稳住自己。

“你好乖哦。”

“不要……太深了……”

他释放的时候内射的很深,趴在她的背上,没有退出,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呼吸又重又热,喷在她脖子上,痒得她缩了一下,

“乖,要习惯,”他的声音从她后颈传来,带着十足的色欲,“不习惯哥哥的大鸡巴以后会很辛苦的。”

孟予玫闷闷的回了句:“滚。”

他轻笑一声退出鸡巴,精液一下子争先恐后的涌出流出了白色的精液濡湿了床单。

他们之前的床事愈发频繁,孟予玫的身体在发生变化。她的腰上出现了他手指按出的淤青,青紫色的,像他胜利的拓印,她的膝盖上有一块磨破的皮,膝盖淤青,有一次他把她按在床上,让她跪着被他后入操,她的膝盖在床单上磨了很久,第二天就破了,还有那个地方。

那个被他每天进入、每天撑开、每天摩擦的地方,粉嘟嘟的屄一直肿着,她涂了他药膏,凉凉的,舒服一小会儿,但到了晚上他又来了,又肿了,肿了又涂,涂了又肿,反反复复。

一直到半个月的晚上孟予玫受不了,那天孟予虹不知是不是在哪里受了气,操她的时候比平时更用力,她跪在床上,手撑着床头板,他跪在她身后,手掌按在她的腰上,她的腰很酸,酸到几乎撑不住,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前推,孟予玫受不了了,她哭着逃开又被抓住细腰拉回来挨操。

孟予玫受不了,她嚎啕大哭捂着屄实在不给哥哥操了,她一个劲的嚷嚷肿了,孟予虹鸡巴还硬着,其实可以摁着继续操的,但是看她哭的这么可怜的样子,他第一次对妹妹起了怜悯之心。

“让我看看。”

孟予玫不肯上当,觉得对方肯定还要继续弄。

孟予虹生气了,他生气的时候会皱着眉头,孟予虹害怕他,她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板,膝盖蜷起来,双手抱着小腿。她的睡裙被卷到了腰上,露出大腿内侧一片一片的淤青,孟予虹很满意,这具身体到处都是他留下的淤青,目光移到了她的腿间。那里的皮肤是红肿的,肿得比前两天更厉害了,像一朵被过度浇灌的花,花瓣被撑得太开,边缘泛着透明的、近乎水泡的光泽。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几天了?”他问。

“什么几天了?”

“肿了几天了。”

她低下头,没有回答。

“问你呢小骚屄。”

“一直肿着,没好过……”

“一直肿着?你不说?”

“你每天都要……”

孟予玫忽然觉得不对劲,他每天都看自己的屄怎么会不知道肿着?

“今天不弄了,让你休息一天。”

他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管药膏,挤了一大截在手指上,淡绿色的透明的膏体,带着薄荷的凉意。他分开她的腿,手指蘸着药膏,涂在那个肿了好几天的地方,孟予玫以为对方会趁机继续弄她,没想到还真是只是涂药。

涂完了哥哥搂着孟予玫,她躺在哥哥怀里还有点恍惚,对哥哥的守信用以及温柔体贴她甚至生出了一丝感激,全然没有意识到兄长的侵犯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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