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报数”/二十一鞭/是吃醋吗(2/2)

如今的李全对待容央比陛下更加恭敬,当下便一点声音也不曾发出地悄声退走。

而正沉思着的权珩也惊醒了,糟糕,刚刚思考太过她完全忽视了身边的师尊。

可……没了定霆簪,那定霆在何处?

“二十一。”

就让师尊在这崇和殿住下吧。权珩自行安排着师尊住处,心想她今日打个地铺也没什么大不了。

权珩抬头,正巧对上了师尊黑压压的那双眼。

权珩一下就清醒了,她慌张地想起师尊还在生气,暗骂自己之前都是起的什么荒唐念头。

鞭伤降临的疼痛十分短暂,容央把控着力道,当她抽完最后一鞭时,缓过气来的权珩已经分解掉了所有痛觉。

“报数。”容央提示过后便不再出声,她声线冰冷地仿佛要将权珩冻结原地。

容央从喉间轻轻溢出一声表示知晓,抬手将李全挥退。

而每鞭落下都引得权珩不可抑制地痛呼后,容央才轻飘飘地抽向下一鞭,给足了权珩体会疼痛的机会。

bsp; 上位者们不开口,李全心逐渐沉了下去。

唉。权珩悄声叹口气,她还没来得及问师尊愿在何殿就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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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霆化作的柳鞭坚韧无比,又带着独有的定霆之势,打在肉棒之上既不会给权珩留下实质性伤害却又让她感受到尖锐痛楚。

明明容央五官依旧没有什么大表情,可熟稔师尊每个微表情的权珩心下咯噔,她清晰地知晓师尊动了怒。

容央抿着唇,她不知为何心湖还是无法平静,那横冲直撞的怒意在她心里流窜,找不到出口。

“嗯。”

接而容央抽动着柳条的每一鞭都好似杂乱无章地出现在权珩肉棒之上,它时而划过根部末梢,时而从头到尾地擦过一遍柱身,留下一道清晰可见的完整鞭痕。

容央情绪向来淡漠似结冰湖面般从无波澜,权珩很想问问师尊被什么字眼挑动了情绪。可却不知如何开口,不知怎的,她也有些害怕这样的师尊。

过来。权珩一下就读懂容央表达的意思。

不知不觉间,她对权珩的在意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

权珩呼吸停了一瞬,她下意识地想将那种可能完全否定,却总是从心里各种缝隙冒出:也许呢?

出浴之后如瀑青丝垂在腰间,雾气湿润将她面庞蒸得软和无害,尤其是此刻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化解了丹凤眼的许多凌厉。

撤开纱帐,权珩看清隐在薄纱后的师尊全貌——

权珩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下身剥了个干净,到容央面前时,已经是往日在太仑山上受罚时的跪姿。

时隔太久冷不丁地对师尊做出这种姿势权珩本来稍显羞腼难堪,可刚刚才在偏殿被师尊那样责罚了一番,如今又重新做出请罚姿势,权珩倒觉得本该如此。

权珩头次见到师尊如此模样,她眸子紧盯容央,用视线描摹着这世间她唯一珍之重之捧若星辰的轮廓,无声而狎昵的情丝朝着容央笼罩着。

待李全衣角消失于殿内,容央眉眼一下冷了下来,她面上带霜目光沉凝。

她离着师尊一个身位,面向容央跪坐将双腿大张到极限,双手落于大腿处轻搭,背脊笔挺脑袋轻垂,是一副主动请罚的姿势。

它光滑柔和,烛光葳蕤中师尊肩头似披上闪闪华光。

权珩身量颀长,褪去龙袍后余下宽阔的素黄里衣穿在身上将她宽肩柳腰都掩了进去。

权珩心里忽然掠过这个问题,她再定睛细瞧师尊,发觉定霆已化为细细长长的柳叶枝条握于手中。

容央也同权珩般将青丝散了下来,一头乌发似绸似缎犹如月华倾泻,淌着清冷柔和的光辉。

只是师尊已在她的龙床就寝,此时叫她过去,是……

师尊仅着一件月白里衣于寝床盘腿而坐,里衣料子不似权珩那年在太仑无意窥探中的那件朦胧薄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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