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走了两步停下来,偏过头看着赵谦,目光压下来。
赵谦赶紧弯下身子:“陛下,臣今晚什么都没听见。臣只是和沈大人……吃饭,喝酒,什么都没听见。
他自己说完又补了一句:“臣今晚也什么都没看见。”
萧衍收回目光,走了。
沈渡忽然从萧衍肩上探出头,冲着赵谦方向喊了一声:
“赵谦,你别怕他!他人可好了!”
赵谦肩膀一缩,恨不得把脸埋进桌底。
等人走远了,他才小声嘟囔:“沈兄……你这酒量,以后可不敢跟你喝了。”
萧衍抱着他往外走,沈渡还在嚷嚷:“真的,他可好了——”
他把脸偏过去,嘴唇凑近沈渡耳畔压低声音,“还讲?”
沈渡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福安一路跟在身后,到马车前快走两步,掀开车帘。
萧衍弯腰上了车,把沈渡安置在身侧。沈渡的脑袋歪过来,靠在他肩上。
马车一晃,沈渡的身子往萧衍怀里滑了滑,萧衍伸手揽住了他的腰。
福安放下车帘,退到一旁,朝驾座上的内侍低声吩咐:“稳着些。”
车轮辘辘碾过甬路,过了两道宫门速度慢下来。
夜风从帘缝里钻进来,凉丝丝的。
马车停稳。
萧衍把沈渡从车上抱下来。
沈渡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萧衍怀里,头枕在他臂弯,脸贴着胸口。
福安推门进去,备好热水,退出来带上了门。
萧衍把沈渡放在床上。
沈渡的后背刚挨到被褥,眉头就皱了一下。手在空中抓了两下抓到萧衍的袖子,攥住不放。
萧衍坐在床边,低头看那几根手指。他伸手去掰,掰开一根,沈渡的眉头就紧一分。
掰到最后一根,沈渡含混地挤出一个字:“别……”
萧衍的手顿了一下,还是掰开了。沈渡的手指弹了弹,蜷回胸前。
萧衍拧了热帕子,在他脸上抹了一把,又顺脖子擦下去。
擦到喉结时,沈渡闷哼了一声。
萧衍熄了烛火,掀开被子躺下去。沈渡蜷在一旁,两个人的呼吸声在安静里一重一轻。
他闭上了眼。
突然,身边的床铺猛地一沉。
沈渡翻了起来,三两下爬到萧衍身上跨坐着,两只手撑在他脑袋两边。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薄薄一层银白色。
他的中衣敞了大半,露出一截锁骨和一整片胸口。呼吸还没平一起一伏,锁骨窝一会儿深一会儿浅。
他低头看着萧衍,眼睛半睁着,睫毛垂下来在眼底投下一小片影子。
萧衍的目光从他眼睛滑到锁骨,从锁骨滑进敞开的领口。
呼吸沉了下去。
沈渡的手指从萧衍肩头划过来,沿着锁骨一路滑到喉结,轻轻按了按。
萧衍的喉结滚了一下,抵着他的指腹。
“萧衍。”沈渡叫了一声。
萧衍呼吸一滞,心跳砸在胸口。
他伸出手扣在沈渡腰上。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指腹能感觉到布料下面腰侧的温度,隔着薄薄的中衣,烫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