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交换秘密(2/2)

“有个人突然说，十叁岁的女孩子怎么发育的这么好，他们就围着我，一边摸一边笑，说不知道插进去是什么感觉……”

过了很久很久，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的眼睛，说：

这几个字一出口，秦历泽听见自己的耳边“嗡”的一声，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了一下。

于是，他用了点力，强迫她摊开了手掌心。

陆雨眠埋首在他的颈窝里，声音软软的：

“我不该说你的，charlie……youalreadytaketoouch”

“我还没有好好谢过你，charlie。”陆雨眠伸出手，贴在他的面颊上，“其实……我真应该谢谢你的，虽然你之前不知道，但你，确实救了我。”

然后，用尽全力，把女孩抱的更紧一些：“对不起，眠眠，我一开始……对你真的很过分。”

说到疼痛，秦历泽瞳孔缩了缩，他脑海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想到某次她掌心里的伤。

他觉得自己真是个畜生，为什么非要逼她把血淋淋的伤口撕开给他看？

陆雨眠语气很平静：“有时是小刀，有时是圆规，有时是订书机……抓到什么用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和颤抖，却字字清晰：

“嗯，莱拉的母亲生完她没多久就出了意外，紧接着carlos也离世了，我找到莱拉的时候，她才一岁多，还不怎么会说话，她看到我的脸……”秦历泽顿了顿，声音沙哑，“她喊我，daddy……”

陆雨眠看向他，眼睛里没有太多惊讶：“莱拉是你哥哥的孩子，对吗？”

陆雨眠心软的一塌糊涂，她伸出双臂，抱住他的大脑袋，揉了揉他的头发：

直到彼此的心跳和情绪，都渐渐平复。

秦历泽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发丝，忽然他低笑了一声：

“charlie，你让我说完。”陆雨眠抬起头，“我其实……一直没有办法像正常人一样做爱，我每次想到性，就会被困在那段记忆里逃不出来，除非有很强烈的外部刺激，比如说疼痛。”

可陆雨眠既然下定决心，就绝不会半途停下。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了。”

陆雨眠心里发酸，一方面觉得痛失怙恃的莱拉很可怜，另一方面又觉得秦历泽不得不担起，这些不属于他的责任也很可怜。

“我还有一个秘密，但我想……以你的聪明，应该已经猜到了。”

“没事的，charlie，我一直都很感激你。”

两人就这么，在暴雨和雷声中，静静地抱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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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历泽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胸中那头暴虐的野兽从未如此狂躁过，狂躁到，甚至让他有了想杀人的冲动。

“shhh……不说了，我们不说了。”秦历泽头一次体验到什么叫做生理性的心脏疼痛，像是有只手在心脏上狠狠揪了一下，直让人喘不上来气。

“后来，有一个人……他等不及了，把手指插了进来……再后来，警察冲进来了，把我救了出去。”

那些伤口愈合的很好，不仔细看其实不容易发现。

陆雨眠将手抽了出来，她的眼角还挂着泪，却突然破涕为笑：

“其实……说强奸也不准确，应该说是强奸未遂，那伙人起初只是想问我爸爸要钱，当时也是个雷雨天，我被人绑着关在地下室里，就像……就像你之前在床上绑过我的样子。”

“我十叁岁的时候，被人强奸过。”

秦历泽脸色很冷，语气更冷，他问：“都是怎么弄的？”

秦历泽叹了口气，无奈承认：“你总说我不是个合格的父亲，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一个父亲。”

胸中的野兽瞬间回了笼，秦历泽胸口起伏的厉害，他看着陆雨眠含笑的脸。

他甚至没法把这句话听完，便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急促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