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青麟令,便想拿起来仔细看看?”
语气仍旧温和。
她却听出了几分试探。
宋圆强迫自己镇定。
“它差点掉出来,我只是想接住。”
“原来如此。”
“你不信?”
江砚白低头看了眼她仍按在令牌上的木簪。
“我只是在想,栖梧派现在流行用簪子接东西?”
宋圆默默将木簪收回来。
江砚白没有抓她,也没有追问。
他退开一步,把青麟令重新放回匣中。
“这里人多,贵重之物还是不要随便碰。”
“江少侠是在警告我?”
“是提醒。”
“有什么区别?”
江砚白关上木匣,回头看她。
“警告是不希望你再犯。”
“提醒则是——”
他微微俯身,声音低了些。
“下一次,记得先看看身后有没有人。”
宋圆心口一跳。
他知道了?
可江砚白已经直起身,若无其事地走回雅间。
“赌局快开了。”
“宋姑娘不进来,今晚可就白跑一趟了。”
宋圆站在原地。
她忽然明白,容珩说得没错。
江砚白并非容易骗。
他只是很擅长装作没有看穿。
?
回到客栈后,宋圆立刻取出墨纸。
青麟令的纹路完整印在上面。
她刚松一口气,便发现纸张最中央还有一个极小的字。
不是机关纹。
是有人提前刻在令牌背面上的一个小字。
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