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义女,实则奇货可居罢了。
“辽西王的嫡长子……”
商矜想起来此人,前不久摔下马断了腿,与世子之位无缘。
但或许本?就无缘。辽西王如?果想立他为世子——一位名正言顺的嫡长子。也就不会这么多年还?没有?坐上世子之位。
不过这也很好?。
给了商矜一个不错的突破口。
“孤见过此人。”
萧照说道。
北境王侯贵族来往交际,其中又以开国功臣之后最为显贵,南梁王世子更是任何?宴饮雅集的核心?人物,官宦子弟、王侯公子在他面前如?走马观花掠过,万一有?幸被记住名姓指不定?就一步登天。
辽西王的长子还?真往萧照面前凑过。
“不过孤记得他携妻女一同来访,妻子是辽西勋贵的女儿?。”
回想起来,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萧照淡淡评价:“不似情深意重之辈。”
商矜忽然问了一句:“确实是忧郁而终吗?”
郭南绮吃了一惊,细细回想一时间又生出几分迟疑来。
“……大抵是这样吧。”
“忧郁而终。”
商矜又低声重述一遍,神色玩味。
郭南绮没有?久留,她走后不久郭太守又来拜见萧照,见萧照态度并不热络,郭太守就没有?再寒暄。
商矜坐在窗下写了一封信,他挥了挥手,不过顷刻就有?人悄无声息地将信取走。
“控鹤司的探子果然是无处不在。不知道殿下在孤家中又安插了多少探子?”
萧照负手立在身后目睹一切,语调亲昵含笑?。
他只?要?俯身一伸手,便能将人搂在怀中。指尖微动,却还?是没有?这么做。
商矜不看?他,只?淡淡道:“怎么?我做不得?”
毫无道理至极的一句话,萧照听完却不可自抑地笑?起来:“当然。殿下想做什么都可以。”
萧照又道:“明日你我启程回南梁,可要?转道去?辽西王府拜会一番?”
“不必了。”商矜斟酌片刻,“倘若有?那个必要?,总会有?一日能够见到。”
“蝇营狗苟之辈,殿下不见也罢。”萧照一挑唇,“殿下只?要?见我就可以了。”
商矜回头,抬首与萧照垂下来的视线相触,如?水面交融的涟漪,无声漾开去?。
商矜唇瓣动了一下,似乎吐露什么模糊的语调,萧照没有?听清,俯身凑近。
冰冷而柔软的唇印在他嘴角。
主动的人想一触即离,却没有?被给予这个机会,反而被趁机攻城掠地,汲取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