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3)
华宴如很快知道了不乖的后果。
狡猾的小狐狸。
长睫在柔软掌心簌簌狠颤。
也知道了许沅溪过往约人的技术。
女生翻出酒店备用床垫,当着华宴如的面换好床单被套,确认她被拷着也能睡觉后,伸了个懒腰,咕哝了句“好累”,走向浴室。
女生含糊地笑了声,漂亮的杏眸微睁,一手沿腰身向上,另一手却往下,不答反问:“我是第一个这样对你的吗?”
“狗”
“……晚安?”
许沅溪把她玩弄到站不起来,犹豫看向她的手。铐:“一般该松开了,但你太记仇,华总,今晚你就这样睡吧?”
她喉咙滚动,黑眸山呼海啸,收下讨好的吻,膝盖却不肯动:“你对每一个都这样?”
许沅溪再度吻来,握住她的腰向下,诱哄:“跪好。”
痒意细细密密传来,华宴如低头去看,见她在自己左腹一笔一画,写下一个端正的字: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只补妆的唇釉,指尖捏着唇釉水润刷头,轻扫女人紧实的侧腹。
从没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话。
女生杏眸闪过一刹心虚,在她眸中暗火幢幢中,捂住她眼睛,将她余下不满全堵了回去。
“好啦,算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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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沅溪端详片刻,心满意足,抬手揉她脑袋:“你乖一点,我让你舒服,好不好?”
喑哑声音,却响起在身后。
膝盖落向地毯时,许沅溪轻咬她耳尖:“我的嘴很硬,但华总的嘴却意外地很软啊,又软又热。”
腰间浴袍带被抽走,捆住她双手。
红唇再度弯起:“讨厌话多的?”
华宴如甩了甩手,挣脱手。铐后,通红的拇指关节映入她眼底:
她犹如笼中困兽,挣扎过一次又一次。
她咬着塑料片没吭声,女生趁势撕开,薄膜覆盖指尖,冲她晃了晃:“那你记不记得,我说过你乖,我才让你舒服?”
许沅溪往她齿间塞了片四方塑料:“记仇的坏狗,我说过的每句话,你都记得吗?”
黑卷发丝凌乱贴在她满是湿汗的脸颊,拷在灯柱上的左手腕压出道道红痕,印在黑狮爪上。
困意瞬间消失,被翻过来的时候,她盯着这张艳丽无比的面庞,呆滞:“你怎……怎么松开的?”
久违的失神中,一道念头闪过她脑海:她恐怕要和这只迷糊的笨狐狸,纠缠很久了。
如身份后,许沅溪这股冲动不减反增。
从未对人臣服过的巨狮,抬头仰视这只总能骑到她头上的小动物:“想让我怎么乖?”
许沅溪额头抵着她额头,左手拨弄她睫毛上的汗珠,她低垂眼眸,嗓子哑得不像话:
“托你的福,我现在不想用手了,等会儿要是疼,记得哭大点声。”
鲜亮的红无比刺眼。
“十二次还不肯求我,没见过你这么倔的……搞得像上。刑,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是变态。”
许沅溪愣了下:“什么?”
迟到的满足,在她脑海中炸开绚烂的烟花。
话音刚落,声带倏然一颤。
华宴如轻笑:“不接受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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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宴如这回是真的气笑了,喉间泛起腥气,一字一顿:“你刚有说过,让我求你?”
她闭上眼,在红唇中沉溺更深。
被困住的是她,听见这个答案抖了下的,却是许沅溪。
华宴如定定看着这张脸,飙车时会被吓哭的胆小鬼,却敢窥伺她这头凶猛的野兽,一次又一次让她刮目相看。
一吻结束时,华宴如铆钉皮衣被她扯落在地,她抚着女人黑色吊带背心下露出的一截蛮腰,笑露贝齿:
她脑袋宕机了两秒,刚要回头,强劲力道自身后而来,将她按进酒店大床——
她闭上眼,鬓发间透出细细的汗。
她嗤笑了声,腰身却放松下来,随女生掌心下坠。
“和陌生人不接吻,和我的狗可以。”
“十二……”
但狐狸却不这样想。
“——可你现在,一点都不乖。”
心跳比坐摩托时飙得还厉害,她口干舌燥地看着华宴如被困住的模样,在女人晦暗幽深的凝视中,她蓦地低头吻去——
“弥补你十二次,嗯,不满意的话,二十四次也行?”
许沅溪出来后,眼皮都累得睁不开,胡乱擦着头发,往角落那张小床瞥去:“晚安啊华总。”
她嗓音被浑身火焰烧到沙哑,黑眸却深不见底:“第十二次寸止……”
水声在淋浴间淅淅沥沥响起。
女生指尖轻揉她手腕红痕,熟练地反将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