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1/2)
祁沧尘一个人站在池边静静看着,若有所思。
许是泡池子的时间太久,过程又非常难熬,极耗体力与耐力。
泡完药池子回来后,临祈倒头就睡,眼瞅着马上就要睡死过去,一具温热的躯体却自身后蓦然贴近。
耳畔是男人低沉的声音:“之前泡完药池睡觉前,你都会和我亲热一段时间的。”
“今日不与我亲热,是因为我负伤不能陪着你一起泡冷泉,所以心情不好,不愿意了?”
临祈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尽管这样,还是积攒力气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在两个药池子里各泡两时辰,加起来就是四个时辰,中途还必须保持清醒,连觉都不准睡,若是回去后还能保持精神不倒头就睡,自己绝对敬他是一条汉子!
没人会喜欢冷暴力。
虽然在这具身体同步过来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泡完药池后的亲热环节,但念在祁沧尘一直以来都对自己事事有回应的份上,临祈还是矜持转头,凑近贴着祁沧尘的唇瓣吻了一下,一触即离。
“不够。”
祁沧尘语气淡淡,生怕临祈没听见只顾着睡觉似的,又幽幽复述了一遍,“还不够。”
临祈思考了两秒,又依言在祁沧尘脸上一左一右亲了一口。
做完这些,他再度背过身,原以为没事了,却还是被祁沧尘掰着身子转了回来。
青年沉沉望着他,面色看似平静,可不知为何,对视上的那一刻,临祈总感觉背后毛毛的。
他看不透对方此刻的心思,只得乖乖与他对视。
片刻后,才见祁沧尘移目光,扣在他肩上的那只手也随之松开。
临祈心里疑惑,正奇怪他变化怎么如此之快,顺着祁沧尘低头的视线望去,才惊讶发现,对方身上的伤口又崩裂了,血色甚至还比四个时辰前更加刺目。
对于海妖兽留下的这道反复崩裂又愈合的伤口,祁沧尘早已习惯,起身离开:
“我去换药,你先睡,好吗?”
此话作结后,原先的话题也因此中断。
适才对方的异样举动,一看便晓得不正常。
临祈倒是想多想,可惜意志力还是不够坚定,祁沧尘才刚走不久,他便睡死了。
我心不移
泡过药池后,一天便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去。
伴随着意识清醒的时间愈发长久,待到第七日,临祈终于能完全控制身体了。
这具身体神魂不全后实在虚弱得差劲,不是在生病就是在生病的路上。前几天一直被祁沧尘带着出去走路,回来倒头便睡,虽说是累得不行,但也算变相地做复健训练了。
他扶着床沿艰难下床,起初双腿还抖得站不稳,独自尝试的时间长了,渐渐也掌握了节奏,耗了整整两刻钟时间,终于从卧房里走了出去。
从床榻走到卧房外,不过短短十几步,可不知为何,硬是给临祈走出了度日如年的感觉。
修士洞府内有灵气蕴养,四季如春。里外设有禁制,即便不出门,外面的阳光也能照进洞府。
临祈踉跄着走出卧房时,一束阳光正好穿过枝叶间隙,洒落在他的脸颊上。
话说,这都正午了,还没瞧见祁沧尘的人影。
明明自己前几个月痴傻的时候,这家伙还寸步不离,现在自己好了,他却当上甩手掌柜,不知去哪个犄角旮旯地方躲自己了。
这般想着,临祈心不在焉一拐弯,怎料想什么来什么,抬头便撞见祁沧尘静立在不远处看他。
看方向,似乎是刚从外面回来不久。
住在一个屋檐下,有些事情,无需言明也能心有灵犀。
“什么时候醒的?”祁沧尘主动开口,问道。
“就刚才,”临祈不好意思地别过头,老实回答,“准确来说的话应该也快一个月了。”
日光刺眼,无暇顾及太多,生怕祁沧尘多想,他又赶忙抬起头来补充。
“不是故意不跟你说的,是真的动不了。”
“我迷糊太久了,刚醒的时候每天也只能清醒一小会儿,而且那时候你还受伤了,我不想你替我多操心,所以我才没说的!”
“那这样,还是我错怪你,自己多虑了。”祁沧尘侧身,替他挡住刺目阳光,耐心待他说完才接话,
“我不敢问,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妥,让你不愿与我坦诚。”
不想说,便不问。
不过只是,心中稍有几分低落情绪罢了。
年少结契,还是自己亲手养大的道侣,若连对方都看不透,未免太过可笑。
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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