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看起来可怜至极。
直至楼缺阴第十掌落下时,连沉珠难忍羞耻感,鼻腔就如被棉絮塞满一样呼吸困难,控制不住泪水淅淅沥沥从脸上滑落,而为了不让师尊发现,他竭力控制自己啜泣时身体的起伏动作,努力保持平稳。
楼缺阴是何等人物,再细微的动作也逃不过他的眼。待他察觉连沉珠有不对劲,把人翻过来看时,连沉珠早就泪流满面,鬓发也粘在额角,整个人看似好不可怜,真是被楼缺阴这个做师尊的欺负惨了。
连沉珠一点都不想让楼缺阴看到他落泪,翻过来那瞬,即刻用手捂脸。
楼缺阴心疼至极,哪还能生气,动作轻柔地扶起连沉珠,圈他在怀里不停道歉。他本存有挑弄连沉珠的心思,未曾想他的反应这么大,眼泪掉得这么凶,几乎把他整颗心揪起来。
“不要哭了,沉珠。皆是为师的错,你尚年轻,江湖险恶,我教导不及,才让你被这般折辱,”楼缺阴边说边轻抚连沉珠随着啜泣小幅度起伏的脊背。
他看连沉珠并不回应,又忙多道歉几次,好话说尽,才换得连沉珠一眼。他一双漂亮的星眸已经被泪水泡红,鼻尖也染下双眸渡过来的红,瞧着像一只兔子。
这般娇憨,仿佛回到他七八岁时,团子似的连沉珠被别人欺负后扑到楼缺阴怀里,不说话也不闹腾,楼缺阴按耐心思哄他七八次后,他才把头抬起来,粉嫩的小脸上全是泪水。
楼缺阴又怜又焦,诸多心绪如麻绳缠乱在一起,对徒儿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思,他一时也难以说清。
他只知道,他们的关系过界了。
“珠儿,你喜欢师尊吗?”楼缺阴从袖口拿出上好的疗伤圣药,轻轻涂抹在连沉珠发烫红肿的臀肉上。
他的好珠儿撅起屁股趴在他怀里,闷声不吭。
两人间静默无声的尴尬几乎使空气凝固,在楼缺阴以为连沉珠不会回答时,耳边突然响起细微如蚊喃的声音:“喜欢,不喜欢”
“珠儿不喜欢师尊没关系,师尊喜欢你就够了,”他为了说接下来的话,刻意贴近连沉珠的耳廓;“不仅有师徒间的关爱,还有情人间的情欲和喜欢,我离不开你了。”
他说这话也毫不知羞,故意把连沉珠张大的双腿按压下来,束缚在一层布料里的炙热的阳物蹭着连沉珠的大腿根。
连沉珠被烫得抖了个机灵,想回拢双腿站起来,楼缺阴不让,反而搂着他的腰往下拉,让他仍有些刺痛的臀瓣坐在孽根上,用身上最丰腴的软肉去勾勒楼缺阴阳物的形状。
他恼怒不已,在楼缺阴脖颈上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此种行径反倒有情人调情的暧昧感。
“登徒子!”
楼缺阴被他骂也不恼,心情大好收下这个爱称。
“在下心机浅薄,一心只为采颉明珠,惟愿相守一世,捧在手心珍之爱之。”
连沉珠哪能比他城墙厚的脸皮,自己很快就被热气熏个满面桃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