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与交托(H)(2/2)
如果爱一个人,怎么能允许他离开自己身边?
越安抚摸上那还在向吐出一股又一股精液的前端,愉悦地重重一挺下身,把他一次未泄的凶具送入更深。
“我想做的过分之事,才刚要开始呢。”
“你、你当我是三岁稚儿吗,嗯、唔啊!!”末尾语调陡转上升,化为如猫儿撒娇一般悠长悦耳的呻吟。却是越安趁他不注意,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前去逗弄胸口的红豆,好似弹琴一般捻、按、抹、挑,奏得玉人如珠落玉盘颤栗不已,陌生的快感从那小小的肉粒一阵阵袭涌而来,而被冷落的另一颗,似乎也泛起了难以言喻的瘙痒。
手里的小东西精神奕奕地挺立起来了,越安却不肯再给它更多爱抚,大手向后精准地找到了隐藏在白嫩臀瓣中间销魂的幽穴。
夺走其自由,霸占其身心,他必须完完全全烙上我的印记才行。
我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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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一个人,为什么可以忍受他看向别人的视线?
凡人那所谓夫妻爱侣,蜜语誓言,全都无法理解。
越安捉了息亭的手,带领那纤纤圣洁的五指去伺候自己身下火热滚烫的阳物,另一只手则伸到前方揉捏尚在沉睡的玉柱,刻意用指尖去抠挖最敏感的铃口,引得他不住发出求饶般的泣音。随着一声声哀泣,沉眠之物渐渐苏醒,动情地跟随掌握在越安的掌心跳动。
“不要?”染成粉红的可爱耳廓被咬了一口,“可是这里可不是这样说的。”
越安毫无歉色,“那并非戏耍——只是想稍微享受一下,软玉温香主动投怀送抱的服务。”
“放松,不要绷这么紧,乖。”越安哄道,“我保证不会痛的,会很舒服。”
息亭无可奈何,只好强忍窘迫,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起身服侍对方除衣。孰料那衣带不知为何,竟越缠越紧,生生打成了一个死结,息亭解来解去也未能解开。于是,怒从心头起——
“要做就快做,何必戏耍于我?”
越息亭自幼时至今日,一直被追求,从未动过心。虽想过答应了越安后定会发生此事,他却未料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居然如此敏感,就像任由那人操纵一般,毫无抵抗之力。
息亭被他舔咬得舌头发麻,推斥不得,只能任由它在口中四处作乱。
上下两方同时猛烈的刺激,令息亭再也无法思考,连羞恼也抛在了脑后,异样的快感令他胡乱的想要挣扎,却自始就被牢牢地压制住,一点也无法逃开。
息亭冷不防整个人都被拦腰横抱而起。“另外,只有‘快’这个字,我对息亭可永远做不到。”
师尊,你说无法感受爱情一事,其实我也同样啊。]
“师尊,你被我操射了哦。”
刚插入一根手指,陌生而不适的异物感令息亭猛然睁大了双眼,如临大敌。
就这样耗下去的样子。
“呜、不”
为什么,甘心让爱人被他人看到?
另一边却是毫不犹豫地又往紧致的甬道内塞入了两根手指。
没有了某魔族的故意作弄,里衣遂被轻松解去。息亭任务完成,尚来不及松口气,方发觉二人已是裸体相对,避无可避。
既然喜欢,那就要变成自己的。
床幔无风自动,似被无形之手操控着,软软垂落,遮住了满床春色。
“呜你啊、不要”]
“好好地感受我吧,师尊。”
越安正愉快欣赏着对方因为不着片缕、而分外拘谨的神色,却见那似水双眸忽寒光一闪,浮起一层薄怒,只听撕拉一声————干脆利落地扯断了他的衣带。
这样丢人的样子,全部被看到了,完全被他戏弄于股掌,好难堪。
灼热坚硬的肉茎深深地埋进了他的身体,越安呼吸的热气扑在耳边。
息亭自然不知表面上赤城坦陈的青年,实际上对他的身体早就研究了个透彻,轻而易举便能挑动他身体的情欲,然后恶劣地尽情欣赏他脆弱无助的反应。
“呜,你别,太过分”
息亭哭泣着,在又一轮猛烈的冲刺下,射出了一道白浊。
“喜欢吗?”欣悦于对方笨拙的回应,越安低低地喘息着,把舌头再次深深抵进温软唇瓣内,用力吮吸藏匿其中清甜的津液。
“我的息亭真诚实。”越安愉悦地夸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