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秘语(2/2)

＂哎呀，宝贝，你就别嘴硬了，方叔穿上肯定好看。就当是我的见面礼。＂陈凯说着低头在方青林脸颊上啄了一下，看得一旁准备打招呼的店员一愣一愣的。

陈凯努努嘴，指向了站在门厅处发呆的方玉。,

肩膀处过于单薄，没能把外套的版型撑起来，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怪异，脱掉外套，只穿里面的衬衫，这种感觉刚刚好。

此刻方玉脸颊红扑扑的，像拿到新玩具急着拆开玩耍的孩子一样。

＂他又穿不了几次，干嘛给他买正装？随便买点看得过去的东西就行了。＂

金丝边框，镜片很薄，戴在方玉脸上，遮住了眼角的皱纹，显年轻了不少，加上他白的不正常，看起来竟然有了几分书生气。

随即又是另一条信息:＂我和青林商量今晚带你去买套衣服，你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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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成年男人在一起逛街，在外人看来多多少少有些奇怪，一路上吸引来不少人侧目。

陈凯的借口有些蹩脚，但方玉心里还是下意识地选择相信，好在，不用继续刚才的话题。

陈凯抬头看到穿着一身西装，爬在门框边向这边望着的岳父，心里很是满意。

他穿上一整套后，兴奋地看向镜中的自己。

青林工作后，父子俩的生活多了一笔资金来源，宽裕了许多，但方玉节约惯了，有钱也花不来，多出来的钱也只有存起来。

陈凯左手揣在包里，右手拉住方青林，大大方方的走在步行街上，丝毫没在意行人的目光。方青林倒是有几分忸怩，但仍是紧紧地扣住了陈凯的手。

父子俩之前的日子并不富裕，离婚后他不好意思向妻子要赡养费，只能一个人打零工供方青林读书和两人的生活费。儿子读书方面，他一直很愧疚。方青林成绩很好，本可以保研，但他却放弃了保研的机会选择了本科毕业出来工作。

陈凯当时还调笑说他和方青林不像父子，倒像是两兄弟。

一切都刚刚好。

方青林有些不好意思，扒开陈凯搂在自己腰上的爪子，推搡着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方玉知道自己长的算是好看，可他从不打扮自己，小时候的遭遇，让他觉得，打扮，不是一件好事。过了这么多年了，或许，自己能试着走出来？

晚上回家听方青林说这事的时候，方玉看着手里提着的大大小小的袋子，十分不好意思。

方玉中间去试穿过几次，很是合身，将他身体曲线勾勒地刚刚好。

方玉跟在走在两人后面，下意识地与两人保持了一段距离。他来这个城市快三年了，从没到市中心的商圈来过。

镜子中的自己陌生又熟悉，方玉坐在床边，漫游出神。

＂我替他选吧，他拿不定主意。＂方青林说着接过了店员手中的册子，自顾自地翻了起来。

方玉起身到门厅查看，见陈凯提着一袋东西正在脱鞋，悬着的心瞬间放回了肚子里。

＂没什么。我以前的同学，劈腿了两个女孩，找我给他出点子呢。＂

市中心高楼林立，楼上电子屏，色彩交错间，构成各色图案文字，向看到它的人们展示着这个城市的现代化和包容性。

走进店内，方玉隐隐听到方青林和陈凯在争论着什么。

他双腿修长，腿部线条也很流畅，可能因为体质特殊，肉集中在臀部，包裹在西装裤下，有几分欲味。

＂先生？两位先生？你们谁要订做？＂店员拿着商品名册，站在一旁，有些尴尬地问到。

酌了很久，最后只发过去了一个简短的问号，仰面躺在沙发上，过了好一会儿，陈凯的信息才传来。

前面的两人走进一个橱窗里陈列着精致西装的店面。方玉抬头看了一眼店上的名字，一串他不认识的英文，不知道为什么，眼睛酸酸的，可能是街上的灯太晃眼睛了吧。

当时，方青林本来准备付钱，被陈凯拦了下来，那一整晚的开销，被他一个人包了。

过了一会，门厅处传来开门声。方玉抬头看了看挂钟，刚刚下午两点，青林还在上班，这个时间点回来，会是谁呢？

方玉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跟着两人逛了一晚上。令他意外的是，方青林带他去配了一副眼镜。

他轻微近视，这么多年，轻微的近视对工作没什么影响，就一直没放在心上，方青林是看他看电视时总是眯着眼睛才发现的。

过了快月余，订做的西装寄回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