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
——我的队员会主动关心我,这个发现让我觉得心情很不错。
我领这人去了场外,“所以,你是过来找我拿衣服的吗?”
“顺便看了球赛,你踢得很精彩。”
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而且很有领袖风范。”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没什么厉害的,是队友们配合的好。”
——明明得分的不是我,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脸上又露出一种探究的神情,调笑说:“跟我来一局怎么样?”
这种语气,就像无聊的人突然想逗弄路边的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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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足球不是一个人的事”,我沉吟了一句:“需要彼此的配合跟信任,明天就要比赛了,我宁愿花更多时间跟队友磨合
。”
这人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他,脸上有一种特别奇怪的表情。
“啧!”
红发的公鸡头吐了一口痰,斜了我一眼走过去。
我冷下脸。
“——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我朝他的背影问。
“是又怎么样?”
公鸡头吊着他的眉毛:“怎么,想打架吗?杀人犯的小孩果然很暴力。”
他已经是三番两次侮辱我,这一次我绝不能无动于衷。
“需要我动手吗?”身旁这人低声问我。
我瞥了他一眼,“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早已习惯男性身体的力量和这一身肌肉的我,打起架来是非常凶狠的。
——“天哪!”
——“快住手!”
周围的球员们都跑了过来。
被我揍到满脸是血的公鸡头,再也不是那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
但他始终不肯求饶。
我莫名欣赏他这一点,最后狠狠踢了他一脚,估计是踢中了他的胃囊,公鸡头趴在地上不住干呕。
“听好了,永远不要招惹杀人犯的小孩。”
我一边抓住他的红头发,一边慢悠悠地说:“犯罪的基因可是会遗传的哦。”
“队长?”
刚刚还和我有说有笑的四人组,好像都被震慑住了。
——事后,四人组的井下告诉我,当时我眼睛里射出可怕的凶光。他是这么说的:“好可怕,好像即使与全世界为敌,你都无所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