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日有所思(2/2)

虽然不疼,可是小师叔的模样和平时稳重的模样大相迳庭,冉悠不知所措地闭上眼,如在茫茫大海中抱住浮木般紧紧攀住他的颈项,哽噎着唤道:「小师叔」

待大师姐远去,冉悠面露恼怒之色,低头望着两股之间湿了一截的裤子,他素来寡欲,今夜的春梦不用说一定是玄裔的手笔,怪他未曾防范自己的梦境才着了道。

不论小师叔变成什麽样子,不论他以任何形式活着都无妨,只要是小师叔就好。

冉悠当然不会回应,嫩肉在按压之下润出水意,他强硬将人转过身,扣住他的腰抬高,抵着销魂的穴儿挺身进入。

小师叔对他而言,是遥不可及的梦。

冉悠望着小师叔的笑容,几乎无力再招架他的步步逼近。

冉悠默默无言,虽然小师叔对他温柔依旧,方才的情事当中也一直照顾他的感受,但眼前的人和他印象中的小师叔不太一样。

大师姐坐在他身侧的椅子上,目光充满关切,说道:「累了就回屋子歇息吧,书阁的书可以慢慢整理。」

冉悠抚上心口,体内的魔气有所减退。

冉悠说道:「也许我会。」

「等一下,嗯、啊!不行!」

玄裔将他搂在胸前,拉开他的手。

高悬在墙上的长明灯火光渐弱,大师姐在里头添了油,向他嘱咐几句早点歇息,提着裙摆转身下楼了。

案上的竹简和帛书来自远古时代,这一区是六师姐整理的,他也帮忙收拾了些,有几卷竹简还摊开着,他一眼就瞟到案边一小幅帛书,捧起帛书细读墨色字迹。

「寡欲方能正心,沉溺於黄赤之道对小师叔的修行不利。倘若小师叔想寻道侣,二师兄认识不少名门闺秀」以晚辈的身分说这些话着实不妥,但冉悠想不出如何拒绝小师叔。

撞击的力道和速度缓了下来,冉悠悄悄睁开眼睛,对上男人隐忍又温柔的双眼。

他垂下眼,两手勉力撑起身子,低头拾取案边的衣物穿上。

比起那人身死道消的传闻,他宁可相信玄裔就是小师叔。

玄裔辗转吻着他,不留一丝余地,冉悠几乎无法呼吸时他才不舍地退开。

即使知道这点他也无法阻止玄裔入梦,以往的小师叔绝不会对他说越矩的言语,玄裔多次入他的梦取代过去的小师叔,打破他记忆中的美好形象。

下身激烈的交合着,少了玄裔的「帮助」,冉悠眼角含泪,双唇溢出断断续续的哭吟。

面对他的固执,玄裔几乎想仰天长叹,说道:「我绝不负你。」

这句话似暖暖东风拂过冉悠的心口,他摇了摇头,说道:「你方才那样我有点怕。」

回忆梦中玄裔的告白,和两人之间的欢爱,冉悠把头埋在双臂间久久没抬头,只露出一双微微泛红的耳朵。

在自己都尚未察觉之时,竟然已经陷得那麽深了吗?

入你的梦一点也不难

黑暗如潮水向冉悠袭来,另一道柔和的女声呼唤着他,将他从深渊中解救出来。

「唔呜呜!」黑眸因为过烈的刺激盈满水色,冉悠双手攥住玄裔的衣袖,可爱白嫩的脚趾卷缩着,搭在桌沿。

冉悠闭口不言,玄裔露出略带苦涩的笑。

「我想缔结鸳盟之人只有你。」玄裔截断他的话说道。

「小悠小悠。」

「原来你担心这个。」

冉悠抬起手轻轻按住他的胳膊,说道:「此生太过漫长,莫轻许诺言。也许将来小师叔会遇见另一位让您心动的女子。」

冉悠用似泣的音调说道:「可是,嗯不能让大师姐听见,唔嗯」

话中的情真意切让冉悠的喉际紧缩,这份他不敢奢望的情感如今触手可及,当他面对小师叔毫无保留的真心,却不如他所想的那般欣喜,尚未感受两情相悦的喜悦他已先品到当中的苦涩。

「别咬着,松口。」

倏忽之间,他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他夜有所梦,皆因日有所思而起,只要他梦见小师叔,就等於为玄裔保留了一席之地,那是玄裔入梦的契机。

玄裔指腹揩去他脸颊的泪痕,轻捏他晕红的脸蛋,说道:「说不想看到我,但是入你的梦一点也不难,明明你也思念我。」

玄裔的手掌覆在他的丹田,魔气已经渡到他这边,冉悠体内的魔气很稀薄,不过再过一阵子又会卷土重来。

冉悠揉了揉眉心让自己清醒点,正要起身却动作忽然顿住,不动声色坐回椅子,说道:「我待会儿就回房,大师姐也回屋歇息吧。」

他不奢望能与小师叔并肩同行,只要小师叔偶尔想起他,回头看他一眼就很好了。

轻柔的吻不断落在优美的脸庞,这回他极尽温柔,让冉悠沉沦在欢愉中。

梦中小师叔的低喃,言犹在耳。

他清醒後恼怒对方的无耻,可是在梦中亲耳听见小师叔说的甜言蜜语,心中的欢喜却做不了假,哪怕是玄裔在戏弄他。

他们日夜肌肤相亲,他从玄裔的身上察觉到小师叔的影子,尽管样貌和性情都和记忆中的那人大相迳庭,可是言行举止间偶然流露的温柔曾经悄悄触动他的心房。

面对小师叔如疾风骤雨的攻势,冉悠莫名害怕,似乎以往也曾经历过这般粗暴,他往後缩了缩,下一刻又被扣住腰身拉回去。

他是否有承担这份感情重量的觉悟?小师叔也许会为此付出什麽代价?

冉悠腰眼发麻,仰躺在案上喘气,胸口不断起伏。

冉悠缓缓睁开眼,从案上爬起,他依旧身处书阁的二楼,穿戴整齐连一丝皱褶都没有,案上堆满的书籍遮挡他的视线。

玄裔从冉悠的面上瞧见一丝动容,可是却看不见丝毫喜悦,他忍不住靠得更近,以指尖触碰他的脸庞。

玄裔瞥见案上的红烛已短了三分之一,说道:「长夜将尽,先把握时间办正事吧,有什麽怨言清醒後我会等你找我算帐。」

玄裔笑着说道:「那也无妨,你负了我一世,往後我们还有生生世世。」

良久,他起身步向玄裔在梦中站的位置,那里的桌案堆满待整理的书籍,书阁的书卷种类包罗万象,有时师父也会捎几本凡间的话本或书信归入书阁。

「啊!嗯呃,轻点呜,小师叔」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嫩白的两腿夹住有力的腰,两人的下身贴合更近,玄裔捧住被撞得泛起粉色的臀瓣,粗壮的男根深深顶进水穴,撞了数十下在他体内释出。

玄裔抱起冉悠,挥袖扫落案上的书卷将冉悠置於长案,除去他下身的衣物也撩开自己的衣袍,分开他的双腿深深刺入,俯身以吻封缄。

玄裔解开他的腰带和衣衫,手指侵入蜜缝内开拓。

玄裔柔声说道:「是我不好。」

在魔宫时,起初他认为自己被不知来路的妖魔折辱而愤怒,以及对自己的弱小感到悲哀,修行者修练到後期就会脱离肉体凡蜕,比起肉体上的折磨,精神方面的羞辱更令他难堪。

案上的红烛将熄,玄裔轻叹,抬手朝冉悠眉间一点。

纤瘦的身体随身後之人的冲撞剧烈颤抖,玄裔对他了若指掌,每一次挺入都准确地撞上那一点。

冉悠失去语言能力,只能绷直一双长腿,咬住手指吐出破碎的喘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玄裔说道:「都出水了这里比以前更敏感了,难道是因为做得多?」

玄裔压下奔腾的欲望,平复凌乱的喘息,艰难地说道:「小悠,弄疼你了?」

假如冉悠没有离开魔域,以交合渡气之法治疗半年後他体内的魔气就能消除,不过现在人跑了,一切又要重头来过。

冉悠扶着书架挺高臀部,感受後穴被插得满涨,无比契合,彷佛他们本就该这麽亲密。

那场荒谬的情事不曾真实的发生过,他抬手抚上胸口,因魔气而导致的不适已经减缓许多。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