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可是,可是为什么现在自己的心这么疼呢,青子发现自己根本不敢想男人被贯穿的样子,不会是下奴,下奴全部是银子,不会是大夫,大夫也是少见的银子,不会是妻妾,男人和新主都没有妻妾侍卫?厨师?越是不敢想,青子眼前越是男人无法反抗被肆意侵犯的样子,明明稀疏平常之事,却令他莫名作呕。
王府大夫见青子行动不便,又做小伏低哀求自己,同是银子,一时心软他给青子擦了好一点的药,青子的伤倒是比男人后庭的伤好得更快一些。
如果亡国之君割掉尾茎,自称银子,宣誓成为新君的银奴,除了残暴的新君,大部分新君都不会杀掉亡国之君。
回来的青子跪在男人旁边,突然开始噼里啪啦掉眼泪,很多年很多年前的银子节,主父把幼年的他拉到街边售卖,因为无人问津,主父把跪在地上多时的他用鞭子狠抽,他哭嚎求饶间看到一双雪白缎靴从眼前走过,鬼使神差一般,他拼命伸出手抓住那人的尾巴抬起头,看到他人生中见过的最漂亮的小哥哥,那个小哥哥抽回尾巴,踩住他的手,很疼,但他一点也不想收回手
,
以前青子带回来过稍有油水的剩菜,男人吃了几口便开始吐,青子哭求许久,男人才表示别人吃过的东西,他觉得恶心。
再然后,那个小哥哥把他买进王府,亲自教他习文练武,不到20岁,男人已经苦笑表示要给他找师父了,还说他天赋惊人,一般银子是比不上普通男女的,他以为,他已经可以保护这个男人,可是,他错了,就算他能打退一个又一个敌人,在皇权的面前,一切都是枉然。
现在这种方式变成了一种默认的效忠方式,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完全效忠,会自割尾茎,自称银子,请求主人的插入,如果主人拒绝,大部分人都因耻辱选择自尽,如果主人愿意插入对方后庭,就代表接受对方的效忠,从那之后,他的一切都归属于主人,可能成为主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银奴,也可能成为银子之下的银奴。
撞上一根尖锐扭曲的粗壮树枝,将树枝一点点吞进体内,前后磨蹭,直到血肉模糊,去找王府大夫求了专门开给银子医后庭的伤药,日日给男人擦换。
如今男人后庭伤处已经好得差不多,只是穴口外翻,露出中指粗细的深洞,边缘有点细小的刮痕。
青子的身体抖得厉害,眼前的一切,不管青子多不想承认,但他骗不了自己,那分明是银子最为熟悉的后庭伤痕,后庭被粗大尾茎强行破入深处导致的短时间内无法闭合的深洞,撞进过程中鳞片把边缘刮出的多个小而细的口子。
服侍完男人吃饭,青子想办法把尿湿的薄被拖出去,他没办法洗这么大的东西,还要找地方晾干,只能等明日再想办法。
对方将军的年纪似乎40岁以上,身体极为精悍,虽然瘸了腿,又满脸沧桑,面对自己儿子年龄一般的的男人,赤裸的将军默默跪下,抬高屁股,一言不发。,
青子睁大眼睛,看着男人的尾茎缓缓没入将军紧致的屁眼里,将军屁眼渐渐被撑开,边缘褶皱渐渐消失,裂出一个小口子,小口子被渐渐撑开大口子,不断有血滴落下来自己被男人插入的时候,也是这样吧,疼得全身发抖,又不敢逃开,也不敢拒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从那之后,不管青子回来时候再累,都会给男人擦完身体再去休息。
对于任何人而言,像银子一样被插入,都是极为耻辱的事。
男人和咬着半碗水的青子僵持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喝了几小口。
果然和银子没什么区别。
花了足足半个时辰,青子才大致清理完男人,不敢叫男人等待,青子去打开满是补丁的破袋子,露出里面吃食,玉米馒头和咸菜。
在战争中,战败一方如果选择投降,为了表达如银子对主人一样的臣服,所有将士会放下武器,脱光衣服,跪在地上抬起屁股,将尾茎咬在嘴里,眼含屈辱泪水等待胜利一方的插入,或是尾茎,或是武器,前者是生,后者是死,默默等待胜利一方的宣判。
馒头和咸菜都被已分成方便入口的小块,青子用断臂夹着小块硬馒头放进男人嘴里,又立刻爬出去咬住屋檐下接雨水的碗,将没有豁口的一边对着男人的嘴,哀求地对着男人抗拒的目光,他知道男人为什么不想喝水,他知道。
不敢叫男人发现异样,青子抬起上臂,歪头蹭了蹭眼泪,继续动作。
男人究竟遭遇了怎么样的屈辱,青子不知道,他只记得男人第一次带他出去打仗,他看到那些平时那些高高在上的军老爷们,竟然脱下衣服,像银子一样举着屁股,作为银子的自己,跟在男人的身后,居高临下看着那些没有肉洞、却做出银子姿态的军老爷们,又低头看看除了武器一丝不挂的自己,竟然有种银子和人都一样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