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肉便器竟被喂狗粮(2/2)

盈缺君看一眼慕辞,再看一眼花鉴,怒极反笑:“很好,很好,辞儿,真是我的好徒弟啊你居然真的跟了这个不成器的畜生。”

唉该来的总是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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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慕辞环臂搂着他,双腿攀着他的腰把自己送上去,亲了亲他的脸颊,“不气啦,阿鉴。”

“师父。”

慕辞被弄醒了,迷迷糊糊地问:“阿鉴?唔怎么了?”

花鉴沉浸在慕辞温柔的包裹中,按着他碾磨出细碎的哭声,心想,这种廉价的喜欢,无论如何也算不上爱吧。

算算时间,已经到了秦北越事前约好的时间,柳珩若不去赴会,秦北越怕是要找上门来了。

花鉴念及此处正有些想笑,忽然抬头,继而捂住了慕辞的嘴。慕辞收了声,便听见远处悉悉索索步调不一的步伐声,隐隐伴随着人声,听起来人数还不少。

慕辞当年学成出师,出了谷之后,会不时寄书信给师父,禀报自己研习医术典籍的心得收获。陪花鉴做试验之余,他自己的修行并未落下,他有意无意地瞒下了花鉴的事情,也从来不曾留回信的地址,盈缺君无从问起,又对慕辞信任有加,还只当慕辞一去不返的这些年,真的是在潜心修行。

慕辞看着所剩无多的碗橱米柜,和花鉴商量要不要出谷采买,都买些什么,如果柳珩要长住,是否需要多添一些被褥碗筷

花鉴掀开被子钻进去,把慕辞翻过身按进怀里亲吻。

慕辞看清来人便僵了僵,随即绕过花鉴身旁下了台阶,恭恭敬敬地跪拜在地上:

花鉴语气听来娇嫩柔弱,可抵在下身穴口的狰狞利刃可和柔弱半点儿也不沾边,他才挤进去一个头,慕辞就咬着唇剧烈颤栗了起来。

意外的是,三天过去,柳珩没有任何发病的预兆,他平时和常人无二,花鉴也看不出端倪。

花鉴从背后抱着他,粘着他蹭豆腐,敷衍地随口应着。生活的琐事他向来不关心,都是慕辞一手包办,早年那个最不食人间烟火的师兄,如今是彻底沦为一介保姆了

躲是躲不过了,花鉴没有作声,抱着臂斜靠在门框上,神情轻蔑地睥睨着台阶下的不速之客。

花鉴幽居此处,虽然告知过几个私交好的亲眷,但一直甚少有人拜访,透过窗望去,一行七八人徒步入了谷,渐行渐近,看身形确实是熟人。

辞气息平稳,缩在缎被中沉睡。

盈缺君负手在前,旁边跟着一众弟子,还有花鉴后来改投的师父赵怀戎。赵怀戎这种身份微末的旁支,也只有庆典祭祖的时候能远远见上盈缺君一面,这次被喊来就知道大事不妙,一路哆哆嗦嗦地跟在后面,头都不敢抬。

他明显在强忍着不适讨好花鉴。

花鉴停了动作:“还在疼?”

明明刚刚还在推拒,开个玩笑逗一逗却立马上钩了,花鉴不否认自己一直很喜欢慕辞的质朴和温顺,喜欢逗弄他,也很享受他的宠溺。

柳珩和花鉴、慕辞二人禀明,准备出去告知秦北越一声,叫他不必担心,最好是能把人劝走,届时再回谷中长住。

花鉴翻身撑在慕辞上方,埋在他胸口哭唧唧:“都怪你每天跟我下什么乱七八糟的臭棋,我都被你拖累蠢了,刚刚被小十七锤成傻逼,他还嘲讽我,我好气哦嘤嘤嘤嘤嘤~”

慕辞不明所以:“什么意思?唔!!别、别碰”他紧张地抓住身下那只肆虐的手,小声求饶道,“我刚刚才好几次今天已经没力气了阿鉴,饶了我吧。”

接下来几天,柳珩久违地度过了一段平稳的时日,和幼时在药师谷学艺的日子并无二致。除却花鉴总在里屋弄出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奇怪声响,日子总体来说还是比较舒适的。

但如果花鉴真的爱怀里这个人,怎么会舍得他做那些牺牲?怎么会带着炫耀意味向别人展示他的私密?此时此刻,又怎么会只图自己爽快、违背他的意愿勉强他呢?

柳珩在的这几日,谷中伙食好了许多,慕辞遵循师尊所说的清心寡欲修身养性,吃得一向清淡,花鉴又志不在此,对食材不闻不问,以往两个人的吃食都是随便弄弄。柳珩不然,以前随晋烽出征,粮草有限,也要出去打野味变着花样做丰盛大餐,在谷里短短几日,就把两人月余的储备粮吃得干干净净。

“迁怒你。”花鉴啃着他修长的颈部留下一小排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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