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活(附:大师兄人设)(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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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珩心里焦虑万分,既有慕辞师兄状况的担忧,又有对那伤人留字之人的疑惑。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去何方,一时有些茫然,但想起花鉴师兄的嘱咐,也只好挑反方向直走了。
柳珩在原地呆站了一会儿,他发现自己其实什么也没说清楚,但是秦北越却好像什么都明白,什么都不需要他解释,他既觉得妥帖又庆幸,却仍有几丝难以觉察的失落涌上心头。,
他一动手,食客们四散而逃,不忘四处传播:“药师弟子打人啦!!”
柳珩忙点点头:“是我师兄的你要帮帮我”
柳珩噎住了,砸了凳子愤愤摔门而出。
柳珩每次再坐在酒楼里等人的时候,周围看他的眼光都奇奇怪怪的。想来他们多多少少都目睹了柳珩药发时的模样,都有些想入非非。
秦北越雷厉风行,提枪转身便走,身法迅猛,几个起伏就消失不见了。
柳珩抡起凳子怒道:“你毁我药师清誉,自然关我事!!”
柳珩在他宽厚有力的怀抱里渐渐放松冷静下来,第一次意识到眼前的男人其实强大又镇定,心里安定了不少,秦北越听他呼吸稳了些,便问:“你身上有血迹,不是你的,是你朋友出了事?”
与他同坐的同僚也笑说:“这盈缺君的关门弟子,一个两个都做了淫邪小人,另一个下落不明,我看怕是也跟着做了娼妇哈哈哈”
柳珩换了家茶馆,一进去竟也是差不多的内容,一连换了好几间,俱都如此,终于连与人争吵的心都没了。
nbsp;“别慌,慢慢说。”秦北越抱住他按进怀里,抚着他绷紧的背,安抚道,“没事的,有我呢。”
这消息爆出来初时几天,还有人是惊疑交加,到后来人人都确信此事,再到后来,已是人人喊打了。
柳珩想不明白,花鉴当年钻研合欢术的事情也闹得天下皆知,反而有不少人赞他性情中人,而且过了两天就失去兴致没人再提了;一向端庄自持从不犯错的慕辞师兄,出一点儿事谣言却越传越热闹,当真这么有趣?这么好笑?这么值得评头论足?
 
秦北越捏了他的手:“在哪?走。”
柳珩憋着怒火忍了几日,终于等来与花鉴汇合的那天。他在一芳楼焦虑地从中午等到傍晚,有个小童送来一份信,里面没头没尾,只说状况不妙,让他再等几天。
柳珩四处游走,听着那空穴来风三人成虎,越扯越远,一天比一天不堪入耳。他微弱的辩解无人肯听,他不知这谣言从何而起,也不知如何遏制,空有一腔怒火无处宣泄。
几个着长袍的书生接口道:“这个慕辞素来故作清高,我舅父张员外送了贵礼想与他交好,竟被拒之门外!一个穷酸大夫,端什么架子?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了!”
端着面的农夫交头接耳地道:“不会吧?不是挺好的人吗?俺家还被慕大夫送过草药呢”
柳珩漫无目的地走了半日,出谷到了邻近的一座小镇,随便找了个面馆歇脚,一进去就听见里边的食客大肆讨论药师谷的盈缺君把关门弟子慕辞逐出师门的事情,说慕辞以色侍人,卖淫时被盈缺君撞上,气得半死,说者有声有色,听者兴致勃勃。
柳珩只好又滞留在此地,途中那淫药发作了三次,每次失控前还衣冠齐整地坐在酒楼里喝茶,清醒过来的时候已被扒光了扔在街角暗巷里,身上都是可耻的淫乱痕迹。柳珩的衣物钱财都不知道扔去了哪里,只好偷鸡摸狗地去偷别人家的床单裹来穿。
柳珩听得又惊又怒,慕师兄生死未卜,这些旁人竟还拿来做谈资笑料?!柳珩忍无可忍,摔了面碗与人大吵了一架,对骂了一波,那边不依不饶:“我们亲友间闲聊罢了,关你屁事?!”
“不不,你要一个人去我不能一起”柳珩还在想怎么解释这连他自己都不懂的缘由,秦北越却没有做任何纠缠,问清了地址便果决点点头道:“好。你师兄那边我会处理好,你自己要小心。后会有期。”
柳珩白他们一眼:“看什么看,要和我打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