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6(开苞、强制高潮、限制射精)有彩蛋(1/1)

半靠在枕头上的司钊在胸腹完美的线条被夜灯的浅黄色暖光,勾勒出了一道道阴影,填满了肌肉的沟壑。

跪趴在床上的沈清源脊背上的肌肉因为吞咽了过多富含信息素的黏液,紧紧绷着,膝盖跪在男人大张的腿间,仿佛在做猫式伸展一样。多次被顶撞会厌而满溢的泪水锁在眼眶里,被浅黄的暖光反射出一道明晃晃的光点,把一双瞳仁中倒影的男人填上了一团辉光。

望着盯着自己失神的少年,早就忍耐不住的司钊开始动手动脚了起来,一只手轻抚爱人的脸庞,顺便用食指玩弄红唇里深藏的小舌,过度分泌的涎液顺着男人肌理分明的小臂,划出一道湿痕也不在意。另一只手则深入的多,轻轻拊上了圆润挺翘的臀部,甚至深深的探入股沟当中,情欲摧残下不知羞耻的蜜穴早就湿润不堪。

“没想到老婆这么淫荡,老公还没干什么,就流水了呢。”

被话语刺激到的少年伸长脖子,更加卖力的吸舔着男人探入他口腔的手指,发出不明的吚吚呜呜的声音,臀部颤抖着撞向揉弄穴口的手指,好像追着奶嘴的幼兽一般。

男人放开了玩弄已久的红舌,转头扶住挺翘的屁股,就把脸凑向了中间的秘道。

“呜!~脏、脏、不要不呜”直到男人的舌头触及松软的穴肉,才把沈清源从欲海中唤醒,一股难忍的瘙痒肉体折磨和极度羞耻的精神冲击,激得整个头都高高的昂了起来,惊声尖叫。

“宝贝才不脏,不是清洁过了么?”男人明显不准备因为这个蹩脚的理由就放弃对这副敏感的躯体的折磨:“而且这么多骚水,甜的不得了了。”

“啊流、流氓变态”

“对啊,你老公唔就是大流氓大变态”每当应该吐出求饶的嘴放出毫无杀伤力的抨击,就会被男人狠狠责罚,无论是把舌头狠狠顶入穴道,还是用犬齿刮搔充血的软肉,对初尝性事的少年人来说都是灭顶的快感。

两根指头借着唾液和淫水润滑深入了淫靡软肉,轻轻地,仿佛探究一般揉弄充满敏感点的穴道。被淫水浸透的穴肉早就迫不及待的迎接挑战了,不断蠕动着,像一张稚嫩的小嘴亲吻着男人的指尖,黏滑的液体顺着二指的缝隙滴滴点点的流在床单上,洒下点点湿痕。

它早就准备好了自己本身的用途,穴肉和指肚互相推挤,爱液仿佛延绵不绝,除了无谓的呻吟,就是它最能表达少年的欢愉。

前身挺立的肉棒一股股的吐着透明的液体,似乎随时都准备迎接高潮的喷射,被冷落的肉棒随着不断追逐男人手指的翘臀在不断的摇晃着。

“好好痒要、要不行了啊!”

少年的声音骤然升高,哭腔早就压制不住,混在欲求不满的呻吟当中,明明舒服的没一块肌肉都战栗不已,神情却像被欺负了个惨的猫科动物——一边跪趴着顶撞男人的手指,一边从喉咙里发出近乎哽咽的呼救声。

终于按捺不住的分身吐出了初精,的精液稀薄,量也相对较少,却富含信息素。

不仅仅的从性器中爆射出一股股浓精,穴道里的软肉也在激烈的颤抖,像是失禁一般飞溅出一股黏腻的淫液,顺着男人的指腹,在大腿上潺潺成束。

初尝性事就品味到这样惊天动地的快感,少年人的神智好像也被精液带飞了一般久久不能回神,直到男人滚烫的肉棒抵住穴口,才后知后觉的被顶撞得跪伏在自己造就的黏腻腥臊当中,沾了满胸满脸,失神的小舌不知所谓的舔弄着沾附在自己唇上的液体,品尝着自己的味道。

男人看到这一幕,仅存的理智都快要被蹦断了弦,自己这边鸡巴硬邦邦的,身下的爱人却软成一滩烂泥。粗暴的翻转爱人瘫软的身躯,摆做一副面对面的样子,只想紧紧盯着爱人淫乱的样子。扶住沈清源的腰,强行把臀部提到自己胯的高度,用滚烫的龟头摩擦着刚喷射而出的淫水,顶弄着穴口充血的软肉。

“啊”沈清源仿佛被吓到了,顾不得满脸沾满了属于自己的稠白精液,软成烂泥的身子张牙舞爪的像要逃离灼热烫的肉根:“不不行、不行才、呜、刚射了一次会死的”

穴肉却比小嘴老实的多,紧紧包含着涨的发紫的龟头,男人才不管这么多,作势要插进去,嘴上也不停:“老婆才不会死,要死也是被我肏死的爽死的”

穴道远比穴口更敏感,随着男人带着挑逗的行为,只用龟头挑拨穴口,浅浅的刺激着最浅的一丛敏感点,引得一阵阵求饶声:“会会喷出来的好、好难受要被玩坏了啊!呃、呃啊,求求、求求你”

越是求饶,却越是引动的征服本能,像是要把这喷个不停的肉穴彻底堵住似的,缓缓刺入炽热的穴道。

“呜!太、太大了要撑爆了”沈清源早就丢了冷静自若的样子,连对男人的责骂都发不出了,只剩下求饶。锁在眼眶中的泪水终于被男人恶意用硕大的龟头滑过敏感点,而留守不住,从瞪大失神的眼里窜出。

“太、太深太深了会被捅破的”

男人的粗大肉棒早就步步逼近,顶弄着敏感点,狠狠地责罚着前列腺。

沈清源刚才释放过的肉根不得不硬了起来,笔直的朝着肚皮挺翘着。怕真的被男人杀气十足的巨根捅破,左手无意识的抚着自己的小腹,右手摸上了黏糊糊的交合处。

清瘦的少年,小腹上薄薄的肌肉随着男人恶意的顶弄一鼓一鼓的,因接连不断的刺激无法控制力道的左手反而成了折磨少年的帮凶。前列腺在右手和肉棒的双重碾压之下,从铃口无助的吐出一股一股的清透黏液。

右手指尖不明就里的抚触着和穴肉紧密交结的大肉棒,感受粗大的肉棒被软嫩的肉穴整个含了进去,并没有像预想的一样撑裂。顺着交合处往男人的方向探了探,吃惊的发现竟然还有一大截没有进来,虽然早就在生理卫生课上知道进化出了利于交合的粗长肉棒,也用嘴预习了这物件儿的坚硬挺拔,却没有想到这物什如此惊人的巨大粗长。

男人明显不准备让他这么轻松。

嫌他在欲望之海里沉得不够深一般,用略带薄茧的手指蹭满了前列腺液,不知好歹的剥开因为勃起而不够长度的包皮,搓弄着他敏感的龟头。

“吚呜要、出、出呃啊、出来了呃啊!要、要不行了!唔”

呻吟都已经听不出完整的意思了,被迫勃起的肉棒被粗暴的玩弄得随着剧烈的心跳一抖一抖的击打着小腹。

司钊明显不准备放过身下的爱人,坏心的用另一只手环住肉棒根部,在临近射精的那一刹那堵住了唯一的通途,原来玩弄龟头的手却更加粗暴,黏滑的前列腺液和粗糙的薄茧交替刺激得敏感的龟头充血不已,无法释放的高潮和持续的刺激都让身下人情难自抑制,发出惨烈的求饶声。

“啊!求、求求、哥哥好哥哥让我、唔、让我射出来吧!”

“那怎么行,我还没肏到宝宝的生殖腔呢,再说了,哥哥怎么会肏弟弟呢,只有老公才会肏骚老婆呢,叫我哥哥,我可就停下咯?”男人坏心的停下了对前列腺的挤压,整个敏感区欲求不满的紧紧包裹着肉棒,男人只好故作为难的说:“这样吧,求老公狠狠的肏进去,你的好老公就让你射出来,好不好?”充满诱惑力的声音让身下人难辨真伪。

“好、呃、好让我射就好”

“来,跟我说,求老公用大肉棒,狠狠的肏进生殖腔,给宝宝的生殖腔灌满浓精,给老公生儿子。”男人手上不停,嘴却凑到了耳背后,热乎乎的气流熏的整个颅腔都是瘙痒的,炽热的龟头抵住颤栗的前列腺,轻轻的往里滑动,找那一道门。

“求、求求老公用大、大肉棒肏、唔、肏进我的生殖腔灌满精液生儿子”

肉棒早就探明了穴道里的秘辛,所以尽管爱人复述的内容有所出入,也并不准备深究,而是狠狠的挺动腰身,带动粗大的肉棒碾过充满敏感点的穴肉,而且还恶意的狠狠碾压过了前列腺,整个大龟头都抵在了生殖腔口。]

明显不准备再等待,用犬齿再次刺破爱人颈后的腺体,注入了足量的信息素以放松爱人紧绷的身体,腰下毫无停顿的捅入了紧绷的穴口。

生殖腔口的神经细密敏感,远胜隔着肠肉的前列腺,被破开生殖腔口的刺激明显大于被抵弄前列腺的快感,男人也不准备继续限制爱人的快感,将锁死精关的双手改扶住纤细的小腰两侧,拖拽着挺翘的屁股就往自己的大屌上撞。

身下的爱人早就没法发出任何声音,超量的信息素和过度的刺激仿佛崩断了最后一根会思考的神经,除了高昂的头颅和蜷缩的脚趾,只有抓住床单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张着嘴,除了呼呼的喘息声,发不出任何一声有意义的叫喊。

因为高潮被强行暂停而积累的快感,在失去了男人的束缚之后,反而有了一瞬的延迟,一跳一跳的空空的在男人的腹肌上敲打了几下以后,才像过度蓄水后的溃坝一般,再次射出了比上次还要大量的精液,并因为男人有力的挺动,喷射的更加远,甚至有几股飙入了大张着的嘴里,余下的不是溅射到了脸上,就是在自己和男人的胸腹之间黏腻的流转。

看到失神的爱人,一丝良知尚存的男人吻住含着自己精液而不自知的少年,品尝甜美的滋味,直到微微缓过神来,收缩了一下胯下的肌肉群,让自己的肉根在少年穴道中的存在感更加明显,带着一丝坏笑,挑了挑眉:“老婆,咱们这才是前戏呢,可别昏过去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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