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你”云生一会儿想到之前那些不堪事，一会儿又想到如今那几人，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被阿水磨了整天，最后还是鼓起勇气答应了下来。

什么“要一边动一边跟他说浑话的”

“我若是不张罗，哥哥还不知道要蹉跎到什么时候，我都这么大了，再过些年成家，谁来照顾你？”

生看着阿水拿回家的一对鹿角，几张狼皮，终是忍不住唤他过来：“阿水，你这都是从哪来的？为何近些日子总往回家买这些，你那些银钱攒着是要以后置办家用的，不要总弄这些。”

“”

阿水又认真的跟他们说，当初就是看到他们是兄弟三人，这才有之后这些往来。

什么“我哥哥就喜欢壮实的能把他举起来抱着不放的”

两家要一道过年的事定瞒不过镇上邻舍，周大只说两家小孩玩的好，加上又都是大男人，云生就兄弟二人，两家过年凑到一处也多些人气，竟还引得之前受过云生帮助的人家纷纷托阿水往家带些年货，云生忙着回礼，哪怕周家兄弟近日也时常上门来帮忙布置，一时也并未有多少旁的心思。

云生忍不住敲了敲阿水的头：“别以为我不晓得你想干什么！我自己的事，你在那瞎张罗作甚？你一个男娃，怎还干上说媒拉纤的活计，不害臊！”

云生眼眶有些红，脸上却笑融融的，他把阿水拉到怀里抱着，亲了亲他额头：“傻孩子，哥哥这么大个人，如何会照顾不了自己？我这身子怕也只有你不嫌弃。”

时间就这么慢慢过去，转眼年关将近。

阿水躲来躲去并不害怕，反正哥哥又不舍得真的打他：“他们怎是外人？你看看咱家这穿的用的，再看周家穿的用的，有何不一样了？明明都快是一家人，偏要说是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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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还犹豫什么？我当时就该答应下来，若要等你下定决心，年都过了！”阿水晓得哥哥的情况，明明两人有时做那事时一提周家兄弟哥哥便尤为敏感，偏就是过不去心中那道槛，干脆心一横跟他哥哥说道：“哥哥不必想那许多，我早便将你我之前的事都与他们讲了，他几人早什么都晓得了！”

“我哪有！上次是周大哥谢你帮他丫头买的饴糖，上上次是周三哥说你教的记账法子好”

什么“必须要器大活好的”

“怎会？”阿水急忙抬起头来，擦了擦云生的泪：“哥哥这样好的人，我还怕爱你的人太多了便轮不上我。那周家的几个，哼，我都知道他们在想些啥”

周家的年货备的差不多了，周二眼看着快过年了，心中如有猫抓一般，吭吭哧哧跟其他两个兄弟说了，几人的意见竟出奇的一致，便寻了一天找了阿水来，道是让他问问他哥哥是否愿意两家一道过年，他们就兄弟二人，过年时空落落的总是有些冷清。

两个人颠沛流离的日子过的多了，云生带着个小孩子，什么都要学着做一做，为了能省些银钱连缝衣服做鞋子都学会了，当初阿水还捧着他被针扎过的手哇哇哭了好几回，难得现在日子平稳了，每日里并无其他多余事做，除了看看书，养些鸡鸭，便事事都围着阿水琢磨，一阵儿做双新鞋子，一阵儿做件新衣裳，闹的镇上人有段时间还以为阿水家中添了巧妇，只有周家几人才知道那都是阿水的哥哥做的。

三人这

“噢！这是周家老二给的，说谢谢你之前给他写的那个跌打方子，据说特别有用！我师父还说要跟你商量一下，把那方子挂在铺子里上牌呢？正好让我问来着。”

“什么？你！你怎能如此如此”云生又羞又惊，抓着手上做到一半的毛皮就往阿水打去：“你这混帐，怎能与外人说！”

阿水不甘心说那几人的好话，云生却也对周家三兄弟听过一耳朵，他也不说破，只说“阿水高兴便好”，便拉着他去试新做的衣服。

云生扑哧一声笑出来：“不是你想要让他们为何又这般不情愿？”

“这也是以前家中曾用过的，不是什么秘密，若是好用自然可以挂上，也算是做件好事。可是，”云生犹豫了下还是说：“周二哥也太客气了些，举手之劳，你也好意思总收人家的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拿了两次别的回来。”

几人面红耳赤又浮想联翩，周大还好说，他两个弟弟也不晓得在梦里见过云生几次，又对他做了些啥。

云生不好意思总收周家的东西，便常时不时让阿水带些回礼，那些拿来的毛皮，眼看着到了下半年便被云生做了些毛袜护手护膝和围脖给阿水到时穿用，又托阿水问了兄弟几人的尺码，照着也做了些让阿水捎去，有时又是自己照着书上提过的方法腌制的小菜，更多的都是小丫头可能喜欢的东西，小荷包，小鞋子，五彩丝线编的头绳，还有保暖些的小肚兜，几个大男人带着女娃再仔细也会有疏漏的地方，有云生一点帮衬提醒，顿觉轻松不少，双方半年间偶尔打过照面，周大总脸红讷讷不得语，周二当晚甚至都没能睡着，满脑子都是云生的一颦一笑，唯有老三还能强忍着脸红与云生说几句话，最后双方往往也是对着脸红不知说些什么好，便匆匆别过。有来有往间，一层朦朦胧胧的暧昧愈演愈浓，兄弟几人对云生的诸多心思只强忍不说，却都比着其他两人地关心云生，方法用尽从阿水那套了不少话去。别的还好说，但偶尔也能听到些不知该如何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