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武娼01(1/1)

冠茂荫浓的百年樟树下,男人穿着松垮的红白武士服,宽大粗砺的指腹摩挲着汗湿的碎牙剑柄,站立如松,汗如雨下。

两年前冷酷顽强的敌军枭雄,如今人尽可夫的异国武娼,这其间经历的密辛难以启齿,活生生裁去了他翱翔的羽翼,让他如断翅的雄鹰般沉沦于沼泽,被浓浊的污秽洗礼身体,植入骨血。他的心,本坚毅澄净如璀璨的金刚石,苦难使他铭记战败的耻辱卧薪尝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禁欲倨傲的东方武士戴着项圈栓缚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日复一日的调教凌辱打磨他桀骜的棱角。主殿偏隅的竹林里立着他专属的“狗窝”——昔日驰骋疆场的军旅帐篷却成为他接客行娼的耻辱之地。若非那人叮嘱的目标任务还未完成,骄傲如狼的厉休岂会苟且偷生伺机而动。只是级的杀戮人形身不由己地被改造成情趣武娼,罢了。

然而,在灵魂被高潮的快感挤压出躯壳时,他竟恍惚觉得一切都是虚妄,只想随波逐流肆意迎合陌生男人粗狞的阴茎,听从欲望的驱使呼唤大鸡巴爸爸来日烂他的处男骚逼,奸爆他的淫浪大奶。

是从何时身体开始失控,灵魂被精液腐蚀的呢?厉休的负隅顽抗在淫具调教下并未偃旗息鼓。为了享受最销魂的处男屁洞,御主将他带去了后山的魔巢进行崩坏洗脑。

深幽诡异的洞穴内壁被殷红的魔物爬满,一如媚肉攒动的肠道。硕大的瓣形口器从母体伸出包裹住男人上半身,空隙由一拥而上的触手和黏液填满,健壮胸肌上微陷的奶头被分支口器衔住乳晕吸啮。厉休下身则是双腿大张任触手“飞机杯”侵入尿道、亵玩阴囊,骚穴里则塞了一根儿臂粗的母茎,肛口和会阴被几条龟头带针的子茎扎入注射淫毒改造液曾经战斗力爆表的东方武士虽未被完全束缚却提不上一丝气力,下身全靠屁穴那根巨物着力,骚心暴露无遗。没有抽插更不许抚慰,只有撑爆喉口不时喷涌的分泌液和针扎后火烧火燎的会阴屁洞提醒男人他还活着。

在这冰火两重天浑浑噩噩不得纾解沉浮了多久厉休不忍回忆,被口器放开的那一刻男人扶着硕大如孕的黏液容器肚,跪在地上吐得昏天黑地——他不停地射精,改造出的内置阴蒂挺立着颤抖,骚穴喷涌出连绵不绝的阴潮。抬起头,久违的逆光在御主身后铺展,看不清那张衰老癯瘦的老脸,一如神祗降临,一如爱人模样。那天,久旱的英健败虏终是屈于异国粗鄙的甘霖,饮鸩止渴沦为淫贱武娼,被中出了整整一夜

厉休的思绪戛然而止。身后,淫猥的枯瘦手指攀着饱经人事后凸翘的曲线,熟练地从短翘的下摆长驱直入挤进劲韧的双腿间,剥开会阴处洇湿的白色兜裆布,在外凸挺立的骚蒂处来回拨弄碾揉。男人微蹙的剑眉绞得更紧,屁穴里粗涨的芋茎也被内襞狠嗦进更深处。额前的灰金碎发遮住了他羞愤隐忍的墨瞳,肉粉色的薄唇抿成一道冷漠的弧线。

老仆听到熟悉的淫水咕叽声了然一笑,大手向上猥亵探索,摸到了意料之中的武娼援交服——两条透明蕾丝如背带裤般衔接着屁穴留洞的女式黑丝内裤,鼓胀肿长似红提的奶头在心形蕾丝的按压下曼妙动人。身后人箍挤着馒头般绵软的大胸肌,魔巢淫液改造过的奶头受到刺激便会模拟被口器吸吮玩弄的快感,引得男人难耐挺胸骤然喷出了乳汁!待老仆丑脸埋进不复劲韧的大奶子舔吸干净,厉休已浑身虚软任人施为。那人搔刮着淫水漫溢的臀缝,握住芋茎猛力旋转夯捣粉紫的熟妇烂穴时,男人终于微张开嘴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吟:“呃”他的舌根泛起麻痒亟待御主老爷的吮吸啃咬。厉休情不自禁地翻卷舌头舔弄起上颚,津液啪嗒的湿黏响声传入猥亵者的耳膜。“骚货!想吃御主大人的口水了嘛?!来尝尝老头儿我的独家舌技,保证让你个小婊子欲仙欲死!”

戴着项圈的英俊男人顺从地被下作佝偻的老仆推倒树下,这个姿势让他回想起了轮番喂奶的不堪记忆。厉休下意识双手抱胸护住了齿迹斑斑的暗红乳晕,随即粉嫩水润的樱瓣被枯干起皮的厚唇包裹,饥渴无措的软红落入腐朽烟涩的口腔。男人被擒住舌头嘬吸,湿吻对舔时拉扯出银丝,强迫交换吞咽着涎水直到舌根发麻作痛。

逼仄的马车竹帘被风掀起一角,大片淫靡的春光乍泄。平日里高冷缄默的东方武士正跪趴在年过半百的御主腿间,忘情地用红舌品匝着主人硕大的菇头,凌厉而茫然的墨瞳中只剩下这根令他欲仙欲死的大鸡巴。随着淫毒的日益侵蚀,男人的骚穴随着口交的节奏一次次绞紧被滑湿蜜蜡凝结封锁的屁洞,不得章法地蠕动内襞寻求抚慰。“噗嗤噗嗤”的舌茎共舞声混杂着喷射无门的淫水“咕叽”声,让厉休不禁塌腰翘臀加快了口侍的动作,喉间也发出欲求不满的低低哼叫。

帘外老仆得了御主命令钻进马车,随即埋首进武娼性感挺翘的肥尻,被汗水和骚味激得感慨长叹:“啊~瞧这缩不回的暗红骚肉喔~这母狗逼毛长得也太快了真是淫荡!大人放心,老奴这就来给他‘拔’干净!”艳阖肛窦在烛蜡的封固下连凸起褶纹都毫末毕现,媚肉绞缩却难借力摩擦,满腔淫水无处泄洪,厉休难耐地后拱了下汗湿的蜜臀,将隐秘的脆弱尽示人前。老仆邪笑着舔了舔眼前骚浪的肥屁股,随即扯住蜡烛底部的拉环,抵住前列腺猛力顶按后骤然抽出,“啊啊唔啊~”厉休高亢爽呼的浪吟声伴随着浑浊的淫汁“噗噗”地股股飞溅——晨间御主的“恩赐”从松软红肿的屁穴缓缓流出,残留的阴毛围成个稀疏的圈吸附在蜡封上,清理过后的红湿屁眼如可口的樱桃果冻微微颤动诱人采撷。

除毛的痛楚与高潮的余韵交织缠绵,男人不由塌下了蜜色肥尻,口交的动作也心猿意马起来。那肛圈经过淫药加持比常人敏感肿大很多,每次脱完毛更是空虚难耐亟需抠挖碾磨。平时如果有人“恰好”经过,厉休便会掰开肥尻蹲坐在仆从的丑脸上,任其用灵敏的长舌和尖锐的牙齿舔吸啮咬,爽得他昂头咬牙喉间发出“嘶嘶”的抽气声。亦或是御主亲自监督灌肠排泄,男人只能用狗狗撒尿的姿势紧挨着粗糙树皮来回磨蹭,不肯吐着舌头学犬吠发情的武娼免不了藤鞭的洗礼。

“老爷,这小母狗阴毛长得这么快,一定是淫水分泌过盛哈哈!老奴寻得一舌触神器,自带仿真牲畜的软刺苔面,保准比那些公狗伺候得这婊子上天!”厉休正处于欲望和理智的激烈交锋,只感到老仆换了个姿势,骚穴被扒拉开露出饥渴难耐的逼口,“呲溜——”当老仆那沾有涎水的倒刺软舌如野兽般侵入股间密地时,男人脑中那根紧绷的弦断裂,英俊的武娼不禁翻起了眼白,自虐般把唇间狰狞的腥臭肉棍往喉口深插,俨然成了老御主的专用鸡巴套子。

“操,不愧是百人斩的骚逼,连淫汁都这么甜~”老仆转头啐了一口,见御主展眉微笑的惬意模样,继续用荤话助兴道:“妈的臭婊子,是不是晚上独守空闺,偷偷犒劳公狗了?骚屁股又给日大一圈,逼口软烂的媚肉都出来了~看老子给你咬下来!”厉休只感到舌头舔吸出的嫩红被尖锐的犬齿叼住拉扯,媚毒浸润的内襞哪禁得住如此蹂躏?男人忙吐出御主半硬不软的鸡巴,难得发出了情事中的哀求,“别求您”,老仆嘿嘿直起身来还不忘用指甲掐住武娼的“七寸”,张开含着厉休淫水的缺齿瘪嘴,手中兀自发力暗示男人主动“索吻”。他意上心头一指猛抠住会阴处的肿凸肉粒按揉挑逗,沉醉情欲的厉休不知今是何世,不及顾念御主的命令,趋于本能地讨好老仆,两人忘情地喇舌交换着口中的体液淫汁。

“嗯哦嘶啪嗒”津液粘稠的拉丝声,舌尖相触的淫猥声,两瓣殷红被厚舌吞噬吮吸,奶头颤巍巍地挺立渴求粗暴的扯啮。这老仆调教武娼也不是一两天了,喑知厉休所有的敏感点,那会阴处的内置阴蒂沾满了他的口水——在御主不知情的无数个夜晚。直到此时,御主才发现百折不挠的忠贞烈夫和粗鄙的老仆在情事上竟如此契合,当着他的面这婊子都敢如胶似漆巴着下人的舌头舔得浑然忘我,只怕自己是他第一个男人,却不是唯一一个男人吧。

御主压根不去想平日里花天酒地时,厉休在他“只要不插逼随便玩”的默许下遭受了多少羞辱折磨。尤其是暗室的铁甲人形简直成了男人的第二噩梦,本该装满利刺的内甲面换成了魔巢里攀附矗立的短触。这些小东西不会像尖刺般扎得人浑身鲜血淋漓,但是“触一即发百”会被魔足从里到外凌虐亵弄两个时辰,周而复始。身姿挺立绷紧神经不得半点松懈,再铁血高冷的人只要被封进铠甲不超三天,必定神志崩溃。这样不为人知的私下调教和卑贱至伙夫用淫具夯捣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对于后者厉休开始还嗤之以鼻,但从魔甲中释放出的那一刻,不论见到哪个带把的丑鄙男人,都将变成厉休眼中的救世主。求他用那雄伟暴筋的阳具把自己最柔软紧俏的内襞——夯砸成十八层地狱的一滩肉泥。

谁管他第二到一百个男人是谁呢,这些污秽的白浊把男人浇灌成了表面高岭之花背后绿茶贱婊的异国娼妓。表情冷漠隐忍的厉休大张着遒劲大腿,抿唇将健壮的双臂交叠在头后,挺着锁住乳根的红提奶头,把肿露的骚逼卡在“凹”形凳的槽口,在下仆手指的抠挖下失声吟哦,陌生而熟稔的精液“噗哩噗哩”溅落一地。

那天以后,在御主知道府内上上下下有一百多人都做过这武娼的姘头后,他对厉休仅剩的那点占有欲荡然无存,压着这东方的英俊俘虏昭告天下——人兽尽可夫之。还特地命人在公示牌上写下“母狗厉休,免费中出;保底二十发,不够牲畜凑”的字样,让仆从在下面划“正”记录。深受淫毒改造的东方武士身不由己浑浑噩噩,开始了跪爬在他人胯下隐忍承欢和操到失神来回更迭的悲惨日子。

君子花十年韬光养晦、一雪前耻,可是作为清醒之余牢记使命的武娼厉休并没有十年用来挨操。终于在沦为官娼辗转地下风月场的第三年,他等到了一场大火。人生的懵懂爱恋与屈辱过往付之一炬,只有耳后的邪丽淫纹和食髓知味的雌侍之体纪念着沦丧的过往。密报捷传到东方之国的某人手中时已恍如隔世,君主兴师动众重获至宝般派军队前去寻那“战死”已久的心上人,殊不知

群山尽处的某棵树冠上,身着日本网纱武士服的蒙面男人紧了紧塞满串珠的海葵菊,压低臀难耐地将柔媚微凸的逼口在枝干上蹭弄。患上精液渴求症的东方武士头套黑罩借着夜色的遮蔽,在地下倌馆恩客们高擎的鸡巴逼近中,戴着鼻钩“齁唔”堕落地摇晃肥尻,与茎起舞起来——请尽情地糟蹋这头嗜精母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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