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壶男娼03(1/1)
物极必反,男人的姘头用“老婆”卖春赚的钱嫖完鸭子,裤子还没提上就被警察给逮了。涉嫌嫖娼的老头恶有恶报进了监狱,而他的私有调教产物厉休却因催眠指令“甘陷囹圄”,驻扎在工地旁的红灯区小巷里做三陪。
那时候厉休穿着半胸的黑色乳胶皮衣和齐逼水手服短裙在暗处让人摸乳插穴赚小费,健硕胸膛上肿艳的奶头常年耸立,只能用写着“”字样的创口贴勉强压制,猛撕下来便能看到颤巍巍小山包似的乳晕奶尖,随时欢迎嫖客给婊子揭封开操。男人常着丁字裤的下体臀缝深陷幽谷泛着微白,今天则穿了一条暗红蕾丝双洞女式内裤,由于过度使用不常清洗糊着斑斑精迹,边角都扯出拉丝的廉价货色。
身后工人的带茧粗指在厉休的密地四处逡巡,暗示性地捅了捅微阖的红肿骚逼,那敏感的褶皱顿时像含羞草一样颤抖紧缩,徒然把三指嘬得更紧。男人能明显感到骚心开始分泌淫水,亟待给入洞的擎天肉柱做好润滑方便对方鞭挞媚肉。“小母狗乖乖~把骚逼开开~”中年瓦匠吹着口哨一边调戏三陪人妻一边缓缓抽插开穴,“爷盯你好久了!每天敞着腿在集装箱宿舍里给你那老姘头花式狂操,听得哥几个鸡儿邦硬!”厉休隐忍而茫然的俊脸不觉泛起红霞,顺从地后躬塌腰撩起短裙露出肥翘双臀,超模一样的健美身材却做着三陪一样的下流动作,收拢的两瓣内裤卡进幽深臀缝,抹蜜般光滑水亮的肉壶堪堪裸露在路灯下。
几个工人淫猥地溜着鸟将厉休包围,浓郁的雄性汗臭味刺激得男人捂住奶子难耐地扭动起来,很快弯腰撅臀钻到民工裆部的他手中分别塞进两根紫黑阴茎,酡红的脸颊也被一根驴屌来回扇打后随意地操进嘴里。就这样一边抚慰囊袋打飞机,一边深喉吸龟头榨精,翻卷的裙边则被塞到腰间方便瓦匠真龙入洞。“打手枪都这多花样是给多少男人撸过啧啧”“操!婊子嘴真会吸~舌头在舔老子屌上的青筋呢!”“瞧瞧这烂洞,逼肉都给肏出来了哈哈!你老公鸡巴有我的大吗?!看爷爷分分钟给你操松了!”精瘦的瓦匠狗交式叠趴在厉休背上,麻杆腰骤然发力“哼哧哼哧”地发情耸动,粗砺的双手在奶子上游走揉捏,摸到创口贴后猛地扯掉爽得男人“咿唔”一声惊叫,又不时揪起紧身乳胶衣边任其“啪”地弹回,打得颤巍巍的奶头愈发肿大显出形状。两旁的工人随即把手攀附上那两团劲韧的大奶子,隔着胶衣碾掐两颗乳珠,“喔喔~奶头好爽~要被扯掉了啊啊饶了奴吧!”男人的婉转低吟只换来更加残酷的扇打,巴掌落在奶子和肥尻上很快就泛起了薄红。
一个小时后,夜间还要上工的几人三管齐下草草收场,徒留被颜射口爆的厉休颓然蹲地,拔出逼口含着瓦匠精液的安全套,手指抚到内裤前洞的会阴处急切地抚慰起来——不够,被农民工像妓女一样肏了,但是还不够原来这是他隐秘的“催眠雌穴”,被老头暗示着会阴有女人的蜜鲍和阴道。厉休来回搔刮揉夹着不存在的女性阴户,屁洞激烈收合直到臀肉绷紧攀上顶峰,紧绞的肉壶一松,骤然喷出一滩淫水
高大英俊的男人放下裙摆,如迷路的孩童般呆坐在暗处的路牙上。他将工人们打赏的橘色纸票从腰间抽出,修长的手指一遍遍抚摸展平——20块,的确比足疗店的小姐便宜多了。包夜50,轮奸拳交不过100。他厉休,廉价至此。
等到夜半风凉老头都没有回来,男人抱紧双臂蜷缩着不敢靠近那虎狼之地,他的“好丈夫”为了多一点嫖资,集装箱的租金都是按天交的。厉休饥寒交迫无家可归,沦落至此都不敢用手上攥出汗的钱,最后被街头绿篱旁搭帐篷的老流浪汉“好心”收留了。他当场露阴撸棍给厉休泡了碗“掺精面”,猥琐地嘿嘿笑着催促三陪男娼趁热吃。厉休愣怔地望着面汤上漂浮的几丝白浊,内心感到了铺天盖地潮水般的屈辱,然而心口不一的他竟饥不择食地含泪嘬吸、吞咽吃完了整碗面。神志不清的他礼貌性地想说一句谢谢,就见那蓬头垢面的流浪汉站起身来,“既然吃完下的面,该来吃爷爷下面了吧。”说罢,那肉棍自来熟地戳开薄唇一发入魂,直捅得男人反胃想吐。老汉强按住厉休的头,单脚伸到对方型岔坐着的腿间,用脚趾撩拨女式内裤里束缚的阴茎,很快制服了惯性挣扎的男人。
那一夜,周围的几个流浪汉都做了厉休的入穴之宾,他们轮番提枪上阵肆意凌辱这英俊堕落的婊子。当“雌穴”敏感点被豺狼们发现,男人被迫撩着裙子依次蹲在褶皱老脸上方,会阴磨着酒槽鼻前后滑动直到骚心高潮喷汁,然后拔出肛塞“穴对嘴”坐个满脸以承受老汉们的肆意舌奸,臀瓣和奶头上的一个个牙印代替了“正”字宣告他今晚的接客人数。巷角的篷灯彻夜未熄,男人的低吟浅泣不绝于耳
——“看到了吗?这就是虚伪的你故作正经的下场。”是谁?谁在说话?“知道平行宇宙吗?你的每一个主观选择都会开启厉休不同的人生走向喔。”平行宇宙?什么选择?“啧啧他进了监狱当肉便器的后续真令人不忍卒读啊~”监狱?!不!!厉休不是那种人尽可夫的男婊子!“早给你机会选择绑定那个你却羞耻地弃如敝履,多的是人好这口呢哼~”原来以前手机跳出的黄游安装界面并不是自己手滑,一切竟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我恼怒地打碎识海里那荒淫而混沌的光团,朝着另一个未知的方向急忙奔去。
睁开眼,臂膀搂着熟悉的人,高壮的性感肉体正温顺地趴在我胸膛小憩。时间倒流回了厉休消失前的那个夜!当时自己脑抽没有追上去送他回家,路上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害他被老头掳走催眠。此刻看到厉休领口微敞、衣着整齐地躺在自家公寓的床上,情人般依偎我怀方才心安。君子之交的并未逾界,与脑海中徘徊不去的“人妻肉壶”形成鲜明的对比。一夜无话,只共枕眠。
两人确定关系后,白天公司里的正派精英,晚上下班却感到莫名饥渴。厉休午睡时就一直感觉排泄口隐隐酸胀,好像塞进了什么不可言喻的粗壮物体,解手时用纸一擦竟然流出了女人阴潮般的清液。男人蹙起英挺的剑眉,惊讶之余更是无奈,好不容易遇到两情相悦的他,没想到身体反应如此之大。期待“淫症”会自动缓解的厉休,几天以后冰山俊脸轰然崩裂,平角内裤上大滩的深色水渍让他怀疑人生,总不能垫纸尿布去上班吧?!不光是后穴,就连胸肌上的乳首也受不得刺激,时常没有征兆地兀自挺立,乳晕的颜色也奇怪地加深,几天后竟然鼓凸出一个小包,其上的奶头饱经人事般被不存在的陌生涎水滋润到花生米粒大小。光看这性感淫乱的躯体还以为他是什么混迹酒吧纵欲过度的乱交男呢!
状态太差实在没法上班,请假在家的厉休午休时做了个噩梦。在栅栏封锁的钢铁监狱里,不着寸缕的他脸贴地、臀朝天跪趴在马桶边,一群牢犯正在旁边骂骂咧咧地玩牌。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黑人输光了钱恼怒地扯开皮带朝他走来,这根裸露而生活的紫黑肉棍操遍了监狱所有的男婊子,只有眼前这个肉便器是他怎么都干不腻的,逼水多又贼敏感,掐会阴都能让他爽得叫爸爸求饶。越来越近了就要插进来了不!!俨然已经是鸡巴套子的内襞顺从地接受了肉棒的入侵,并谄媚地发出“咕叽咕叽”媚肉攒动的水声。“咿哦~别插了,肉壶要坏了唔好鸡巴~哦~用力操啊~插爆骚心~搞烂人家的松逼喔~”厉休不敢相信那个马桶旁不断耸臀迎合牢犯的娼妓竟顶着和自己相同的脸!此时,睡梦中的他肛口被不知名的物什撑开爆操,媚肉如浪花般翻涌抚慰狰狞的棒状体。肉便器厉休高潮喷汁的那瞬间,男人的臀缝间淫液喷射而出,只是他苦于梦魇难以醒来
厉休待业在家的几周里,一举一动在里展露无遗。他看不到自己未经人事却又“阅棒无数”的暗红骚逼,不用窥阴器都能将挨操时内襞献媚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男人还网购了去色素沉淀的“粉樱还初霜”涂抹奶头,并私下查询了许多医学资料来寻找身体的症源却一无所获。最可怕的是,只要一睡着,梦中就有一场淫辱盛宴等着他。
想着细水长流的我见状顿时按捺不住了,难道自己并没有改变所在时空厉休的结局?平行宇宙的后遗症越来越大——夜深人静时恋人不自觉地张大腿伸手揉搓会阴“雌穴”,床单被骚逼里阵阵发潮的淫水洇湿。只有我知道,这不是得病,而是
“还能是什么?淫症呗,往死里操就好了。”又是这个声音!是谁?你到底是谁?!
——“呆子,我,就是另一个你呵。”
我的阴暗面住着魔鬼。除去斯文伪装,从今天起,他是我一个人的肉壶男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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