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水深流-Chapter 21 静水深流(2/2)

不像我们，一生千疮百孔。”

是他，是他开始这一切，又是他毁了所有。

而这，就是开始的结束。

他结结实实地给了君予一个耳光，出门就革了那个实验员的职，然后就这样一路将对方拽进实验室。

此处，是结束的开始。

下一刻，当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死死扼住了君予脆弱的脖颈，咆哮着掐出血痕：“你怎么敢？？！！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用这张脸说这种话！！”

我是有罪的。

他一生只开了一个洞，不像别人，

于是他说：“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君予吧。”

他在长廊中左冲右撞，好似后面有什么在穷追不舍，最终跑到他的办公室中，颤抖着坐下，久久惊魂未定。

“不是我，”君予平静而无惧意地迎上他的雷霆之怒，姣好面容因疼痛而有些许扭曲，“这是必须的。”

当他破门而入时，那名可怜的实验员连裤子都还没来得及提起，他险些直接拔出枪来将对方毙了，深深吐息几次，才咬着牙挤出一句话：“给我滚出去。”

他跟我说这个故事的时候，

君予站起来望着他，情潮还未褪去，嫣红的面色勾动他的回忆，更多则是愤恨，他一把扯过君予已经按他的意思蓄到腰间的长发，厉声问：“你他妈在做什么？”

倘若不是他看到那种搂在别的男人身上，几近放纵沉沦的媚态，这种错觉或许能持续很久。

他愕然地转过头，看到君予竟在步步向他走来，甚至伸出双手，沁人浓郁的麝香扑面，他突然理解了为何那名一向沉默寡言的实验员也有了玩弄眼前的瑰玉的勇气——

他惊醒，撒了手，君予也跌倒在地大口喘息，他反而越发惊慌失措，在这房间中无比煎熬，最终夺门而出。

当他看着那名少年从夜色中跌撞走来，便以一贯的漠然开口道：“顺便，我是周渺，这个基地战备时期的总负责人，你未来的顶头上司，你是孟平舟，我知道，欢迎来到-004。”

“你的荷尔蒙异常于人，某种意义上来说，有另一套机制，驱使你与成年男性交配，直到你怀孕为止，我们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这可能因为你不是人，而是个畜牲，你明白吗？”他将检查报告甩到君予眼前，“畜牲在发情期就会这样。从今天开始，你的配餐会加入抑制剂和避孕药，你也不能跟路上遇到的随便一个男人乱搞。”

君予的瞳孔放大了，但依然没有任何挣扎，在经年累月的痛苦中，他已学会不去反抗周渺的任何举止，哪怕是剥夺自己的性命。

君予还是那样看着他，突然向他笑了，这是一个真正的笑，明媚又诡丽：“那么，您呢？”

这一幕如此相似，在他脑海中骤然明晰，只是这一次，不再有人抬起手来轻抚他的面颊。

在君予成年的那一年起，他开始为其甄选适配者。他惊讶地发觉，自己已经能够对君予的所作所为熟视无睹，是在其他男人身下呻吟辗转也罢，是对他唯唯诺诺也罢，还是今日亲热明天就在战场上将适配者推出去当盾牌烧成灰烬也罢，他都不再有任何反应。

是一个临时海员，在一个户外的酒吧。

“他觉得他这一生只活过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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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多迷人的故事呵，

番外·静水深流

他与君予一同，永远困囿在这鲜花锦簇的迷宫中，一个走不出过去，一个望不到未来。

它像一个漩涡，而别的日子像开阔的水域

围绕着那漩涡流动，被那漩涡吞没。

70年6月27日记录人：（空）

与此相反的是，时予秋的面孔在他回忆中翻滚跌宕，或遥远模糊，或近在咫尺，有时他以为自己已经放下，再过一秒他又痛彻心扉，无论以什么面貌出现，唯有念想从未止休，浃髓沦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