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掐着玉檀奴的臀瓣,把阳物顶到深处,爽得厉害的玉檀奴尖叫着扭动身体,连话也说不清楚。
他吐了出来,伸手掐着玉檀奴的脸,让对方春情满面的脸扭曲成滑稽的模样,才狠狠地坐下身体,用肉穴奸淫对方。
玉檀奴伸手抓着何行远的手,身体扭动着顶弄,他的声音都糊成一团,再多恼人的话都听不到了。男人满意地冷冷一笑,越发激烈地动作着,又吸又夹,叫玉檀奴没一会就爽得不行,滚着泪珠啜泣,含糊求饶。
男人松开手,却仍然不放过玉檀奴。他俯下身子将那张尽会说不讨喜的话的嘴巴堵得结结实实,被逼得恶念丛生的他,看着三番五次拒绝他的玉檀奴在身下淫乱地吐出白浊来,一时爱恨交杂,心痛欲裂,居然不知道是该哭该笑,该爱该恨。
“瞿哥哥。”
玉檀奴抱着双臂倚在门口,看着背对着他的男人。
“许久不见,不和檀奴说说话吗?”
男人沉默了一会,似乎没想好怎么面对他。玉檀奴笑了一下,径直走了进来。
“你为什么看都不肯看檀奴一眼,是檀奴做错了什么吗?”
他年纪小,加上又是在欢喜教里长大,全凭自己,东凑西凑得拼出如今这幅莫名其妙的模样。他知道自己有许多地方异于常人,也晓得自己皮相无辜至此,任由何人见着,都难免动摇。
他步步紧逼,享受着欺负老实人的快感,腰肢一软,搭在对方的背后,踮着脚贴着对方已经汗毛竖起的后颈。
“你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丢下,知道害得我被人又骑又咬,险些死在那张床上吗?”
对方的手指一抖,掌心的药滚落了一地,玉檀奴软软地道了声歉,继续磨着男人的后颈,“你知道小檀奴哭了多久,多厉害吗?”
“……对不起。”
男人哑着声音道歉,转过身把玉檀奴压在怀里紧紧抱着,颤抖着身体道歉。
玉檀奴倒是真没想到,瞿修居然真的给他道歉。
他想要抬起头,可是却被人压得厉害,只好嘴巴一撅,吸着对方的胸脯。
他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体一僵,双手用力收紧,还一会儿才问,“你已经这样子多久了?”
“是说我想要奸哥哥多久了么?”玉檀奴笑嘻嘻地将手卡到男人的腿间,被人夹得死紧,就费力往上顶,扣挖着流水的肉穴。
男人不堪其扰地扭动身体,他放手,玉檀奴肯定要胡来。不放手,玉檀奴还是会胡来。初尝情欲的身体,更是克制不住对玉檀奴的渴望。
“不如换我问瞿哥哥,这里怎么会流水?”
瞿修下意识地低头,玉檀奴终于从他的怀抱里抬起头,虽然脸上带笑,眼里却是少有的冰冷。
“瞿哥哥告诉我,当初你也不知道配方的情毒,如今又是怎么调弄成如此适合我的身体,这般饥不择食地想要把我吞下呀?”
瞿修面色苍白,嘴唇张合着似乎要说些什么,最后闭着眼睛挤出一句话来。
“……难道你要我看着你死吗?”
玉檀奴静了一瞬,推开了瞿修。
“你不想我死,那你知道试错药的后果吗?你会像个荡妇一样日日饥渴,求人……”
他抬头瞪了瞿修一眼,对方并没有被他的言辞吓到,他一下子猜到了一个想法,“好,你是医者父母心,凡事自己来,不行了索性自我了解,只怕对了,你也没想过找我吧?”
瞿修默不作声地上前抱住他,比起笑脸盈盈的玉檀奴,如今怒气冲冲,言词尖利的对方,反倒让他觉得更加自在。
他伸出手掌抚弄着玉檀奴的头发,仿佛极为难堪地挤出几个字眼,“你是我……弟弟……不应该……是我的错……”
“弟弟,有我这样子的弟弟吗?”
玉檀奴伸出手指捅进肉穴,那里早就一片湿润,被搅出不堪的声音。瞿修又羞又恼,可是他不习惯对他人发火,尤其是对着玉檀奴。
“你这里吃着我的时候,可也没有想过自己是个哥哥,只会咬着我,吸着我,求着我捣进去,逼着我哭出来,才甘心,不是么?”
轻轻叹了口气,玉檀奴蹭着对方的胸口,把怒意都蹭掉,又软绵绵地喘息着,“哥哥,瞿哥哥,你这里,是想要把我当做弟弟,还是想要当做丈夫呢?”
说是弟弟,可是那里已经馋得流涎,顺着大腿一路往下,弄得下身一塌糊涂。说是丈夫,瞿修可还记着陈数,想起自己往日里的承诺和坚持,几乎要羞得无地自容。
玉檀奴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上面一片亮晶晶的。他蹭着瞿修的胸口,踮着脚亲了亲,“我听瞿哥哥的,做个乖弟弟。”
瞿修哑然,他几乎已经要忍耐不住,此刻骤然失了手指,更是堵不住淫浪的下身,在玉檀奴规规矩矩的言词里,更是喷出一阵热液来,肉穴寂寞地绞紧。
“瞿哥哥,檀奴很乖,是,不,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