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攻X嫡子受(2/2)

“谁!”那光头猛汉喊了一声。

我把木蜻蜓塞在袖子里不敢拿出来。

“我们要去群英馆,那可是”

我问红燕什么是相公堂子。

“小点声!骚货,你想把人都引来看你光屁股么?”

“就是就是”

我咽了咽口水,受蛊惑一般摸上他平坦的胸脯。

被肏的竟是个男子!

然后抱着被子哭了。

“怎么穿得这样单薄?”他说着把自己的斗篷解下披在我身上。

我趴在床上翻来覆去。

“哥哥们要去哪儿啊?璞儿也去。”

我不知道他们要去哪儿,只殷切地看着珺哥哥。

却发现里面布置得十分雅致,不像窑子,倒像是诗会。遗憾的是我带的银两连上座的钱都不够,更别说见到那传说中的岚公子了。但我眼瞥那些在大堂出入的小相公,只觉大多数看起来姿色都十分平庸。

“不要不要!不要看我呜呜呜”光头边走边肏起来,地上淅淅沥沥地流下些淫水,许是被肏傻了,那小倌嘴里也喊出些骚话来,“好唔、好爽来,来肏我,都来肏我!”

幸亏红燕这几日回家,不然这么晚看到我又要念叨。

碧桃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要,都来看你,都来干你。把你的屁眼灌得满满的,最后怀着不知道谁的野种再被我干,全京城都知道骆五爷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婊子,你说好不好嘶,我的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骚母狗,爽不爽?嗯?”

我高兴地飞奔起来:“珺哥哥!”

我鼓着腮帮子,“就不。”

红燕松了口气道:“那可不是什么正经去处,就是个窑子,只伺候的人由女的换成男的罢了。”

红燕端着盆忿忿走了。

“不好!”我拉着珺哥哥的胳膊,“我要奉谦哥哥取。”

“珺哥哥,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相公堂子呀?”

他回头看我,展颜一笑。

“五爷不可!”

“璞儿醒醒,”我揉着眼睛醒来,珺哥哥在我床边笑着说,“哥哥带你去群英馆。”

我才不喜欢这些。

我失神地嗫嚅道,一下子泄了出来。

“啪”的一声,我看得太过入神,向前的时候竟踩到一截树枝。

晚上红燕伺候我洗脸。

我这才反应过来想解下斗篷,毕竟珺哥哥一看就是要出门的样子。

3.

“都、都来看我”

“嗯哼”像是喘息又像是哭声。

我想想还是不告诉珺哥哥我去过的事,便任他拉着我到了群英馆。

“绿竹。”

我又想,我可以自己动手做只木的,但我手笨,足足鼓捣了半个月。

另一个人说:“璞弟,你宗霖哥哥可是京城里有名的才子,他给你起字你可是占了大便宜。”

我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只是过来送个小玩意儿,也才刚到。”

“碧桃!”珺哥哥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话多!”

见没人过去,那光头又把那小倌按在地上肏起来。

“不要呜呜呜不要看我。”

天亮了。

相公堂子里全是卖屁眼的。

却听见左边的暗巷传来奇怪的叫声。

他解开系带,斗篷下面竟一丝不挂。

“小孩子不要问这些,你刚刚,说想拿什么给我?”

“这是我六弟弟,阿璞,尚未取字。”

“小点声!骚货,你想把人都引来看你光屁股么?”

“是,都来看你,都来干你。把你的屁眼灌得满满的,最后怀着不知道谁的野种再被我干,喂你喝精喝尿嘶,别夹。我的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骚婊子,爽不爽!”

“璞儿,”珺哥哥反手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他引我去抠他奶头,“肏我。”

我循声过去,先听见一阵剧烈的肉体拍击声,借着月光看见一个矮壮的光头不断耸动,另一个人抵着墙,藏在阴影里看不清面容,只一双修长的腿环在光头腰侧,随着那人的肏干不时蜷起脚趾。

“相公堂子又是什么?”

我揣着木蜻蜓,实在觉得拿不出手,又不甘心就这样回去,就这样在西厢门口徘徊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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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相公堂子,岚公子可是那里面出了名的。”碧桃笑着接话。

他身后的丫鬟想说什么,被他喝止了。

“爽、爽!官人要肏死骚货了,用力,再用力!把小婊子肏怀孕啊呜啊啊啊啊!”

“珺哥哥,群英馆是什么呀?岚公子又是谁呀?”

我把他双腿扛在肩上,细细舔他大腿内侧。珺哥哥的腿时不时绷得笔直。

我偷偷去过西厢一次,想着借还药的名义再见见珺哥哥。那些丫鬟竟连通报都懒得,直接跟我说珺五爷赏的,断没有要回来的道理,匆匆把我打发了,视我如蛇虫鼠蚁。

他们中的一个说:“既如此,我送弟弟一字可好?”

打发走那两人,我跟着珺哥哥往回走。

然后醒了。

珺哥哥眼睛一亮,“原来璞儿你也喜欢这些,太好了,以后我们可以一起玩。”

“那可不,”红燕说到这里把布往盆里一摔,“也是贱!男子汉大丈夫,没手没脚么?偏要做那等卖屁眼的营生。”

我又打听到珺哥哥喜爱机巧玩意儿,想给他买一只铁蜻蜓。可我钱都在叶姨娘那里扣着,我是断不敢跟她要的,我要钱,她敢跟我拼命。

“胡闹,”珺哥哥摇摇头,又转身对他们二人说,“我真不去了,倒是你们,晚了就赶不上岚公子赋诗了。”

不料珺哥哥握住我的手,“手这样凉?站多久了?怎么不让人叫我?”

我真是丧心病狂。

谁知珺哥哥根本没带我进馆,反而把我拉进群英馆后面的暗巷里。

我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待他们结束,我的那根也软下去,我才偷偷从巷子里出来,一路跑回骆府,翻墙进了院子。

他穿一身垂胡袖的白色常服,外搭一件浅绿的貂皮斗篷,好看极了。

“是”

我只说听见后厨婶子和人吵架了。

骚得勾人。

珺哥哥这时并两个文人从里面出来。

2.

哥真好。

我嘿嘿直笑。

我摸着濡湿的被单不知所措。

冰凉的井水浇在身上,我却感觉十分火热。

我却大为震惊,“男的伺候男的?”

隔天晚上我便一个人偷偷出门,雇了人带我去群英馆。

只是喜欢你罢了。

我捏着他的屁股提枪便干。

那难道,珺哥哥喜欢男人?

走着走着便进了里屋。

很快有丫鬟取来另一件斗篷给珺哥哥披上。

珺哥哥难得说不出话来,我期待地拉住他的手。

“奉谦兄,这位是?”

“不是,奉谦呜奉谦不是骚婊子,不是、不是母狗,”珺哥哥舔了舔我的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我,“奉谦只给璞儿一个人干的,是璞儿一个人的婊子,一个人的母狗。”

我想起今天珺哥哥本是要去逛相公堂子的。

我这才想起来我藏了很久的木蜻蜓。

耳边依然回荡着暗巷里那些淫言浪语。

“宝贝儿,让那人看看你多骚!”那光头说着便抱起小倌用力肏进深处。

“那怎么行?都出来门口了,奉谦兄你可不能出尔反尔啊。不然,让璞弟同我们一道去呗!”

“好了,我弟弟来了,就不陪你们去了,你们自己去玩罢。”

红燕看着我,面色古怪,“堥哥儿又看什么污七八糟的东西了?”

为什么是珺哥哥呢?

我悄悄往后退出一段距离,拐进另一条巷口,就见那光头把那坐在鸡巴上的小倌转了一圈,小倌长长地浪叫一声,胸口不断起伏着。

“奉谦哥哥。”

珺哥哥发出的声音像是喘息又像是哭声。

我从群英馆后门出来,正要往家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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