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春梦了无痕（下）小穴一缩一缩的(2/3)

你他妈给我醒醒，别陷在小时候出不来了。

官家规矩太多。李无宁说。

商永的高祖父育有两子，一子无出，一子育有四男三女，除商爷爷外，三个男孩在战火中牺牲；商爷爷奶奶育有三子一女，除了商父外早年都在上世纪六十年代的三年困难时期夭折，而商父商母又早早离去，商家两位老人经历早年丧子之悲，后来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但仍坚强地把商永拉扯大。二老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看孙子成家生子，看他们商家延续

李无宁疯了一样地拦住他，别去，别走。

李无宁家男孩多，他无需负传宗接代的职责。而商永是他们商家五服之内，唯一的血脉。

而当商永在药力发作后，开始神志模糊，看到了李无宁带着金丝眼镜的眼中，疯狂又孤独的神色。

把昨日缠绵一吻当做黄粱一梦，梦时快乐，醒后徒增悲凉。

晚饭也没吃，一直睡，睡到现在将近十八个小时，其间做了一场追忆多年的大梦。

终于不用装聋作哑、装模作样的过一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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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永迷迷糊糊地想到李无宁曾经对他的评价。

商永想，既然他愿意来，那就来吧。

不是不欣慰叹息的。

这傻逼！

为了种族的延续，为了爷爷奶奶的安健。他自己的幸福

商永睡了过去，醒来后，假装自己只是喝断片了。

李无宁研究生毕业，开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

不进法院吗。商永问。

昨天，前面射、后面缩，高潮完之后，商永就懵逼了，然后就被拉上床睡觉了。

商永想起小婷的话，想，李无宁，你也值得更好的。

是啊，只差揭开这层掩饰。

一年多前，商永和一群中外登山运动员一起，登珠峰。

他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掀到一边，一看，哟，还没醒，睡得够死啊。

商永突然觉得是解脱和自由。

现在觉得李无宁真他妈信守诺言。

昨天，他又疯了。

商永的衣服被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头柜上。他穿裤子的时候，才发

深夜寂寞，睁眼后就接到电话，商永，永哥，中午吃火锅吧？我买了特别好吃的底料。

商永在一次国际联合登山活动中，登顶了两座海拔在8500米以上的山峰，获得了国际级运动健将的称号。

李无宁卧室内窗帘遮光性很好，室内昏暗，看不出几点。床头有李无宁的手表，商永给把拉过来，一看，都上午十一点了。

睡那么久醒来，精神却很好，尤其是感到多年的心结解开了，突然轻松无比，恨不得再爬一次珠峰。

他左右逢源，人脉宽广，业务娴熟，又有口吐莲花的天赋，再加上竞争还非后来那么激烈，竟也在北京混得风生水起。

商永当时就挠了他一顿。

他感觉胸口闷闷的，一看，是李无宁的胳膊紧紧箍着他，箍得死紧。

事实上，商永也何尝不依赖李无宁。

打开牢笼，猛兽就会不受控制地冲出，将整个生活搅乱。

永哥，你就跟小猫一样，喜欢挠人，抱你要被你挠，不抱你也要被你挠。我当然要选前者啦。

但好在李无宁对商永一如从前般依赖，只要不上课、不考试、不实习，他就来商永这边，写写论文，和商永打打游戏，或者去健身房健身。但他再没有出格的行为和语言，好像真的将商永当成了最好最亲密的兄弟。

商永不再主动联系李无宁，即使深夜时再怀念那些自由快乐的时光，也独自忍下。

商永终于从梦中醒来了。

商永给了他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