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喜剧(2/2)
致缺缺,抚着女人纤细的腰,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说话,突然,这个阴郁的绑着马尾的青年似乎发现了什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某处,像盯着猎物的狐狸,紧接着,他推开女人站起来,穿过混乱的人群,捡起地上的面具,“我要了。”
她从昏迷中醒来,眼前仍然是一片漆黑,身体因失血过多而冰冷,有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已经是具尸体了,但耳边滴答的声音提醒着她,这场虐待仍在继续。那声音不是流水,是从她身体里流出的血液。
周川还在那边问她,“啧,你说我送他东西行吗,送什么好呢,可以直接打钱吗?但他好像不是这种人。”
随后他顺手将对方拉黑了。
苏娜是个漂亮的脱衣舞娘,兼职天主教徒,没有人生下来就信教的,但她是。她的母亲是天主教徒,祖母是天主教徒,贫穷的家庭从上数三代都是天主教徒,‘当我还在娘胎的时候就被预订好了’她说。尽管不情愿,但这位小姐还是会在礼拜天踩着高跟鞋去小教堂。
“没追过人,都是别人追我。”周川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露出一个欠扁的笑容。
这种话猎人听了无数次,十分漠然,他起身走进黑暗里,摆弄那堆东西,“我来当医生,你是病人。”男人的声音透过皮革传出来,沉闷而冰冷,如果女人能看见,便会发现他脸上戴着一副巨大而丑陋的鸟嘴面具。
“没有人不喜欢钱。”苏娜听到钱,下意识答。她扫了一圈,都没找到要找的人,有些烦躁地摸出一根新烟点上。
咔嚓的声音在地下室格外清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场闹剧毁坏了两把椅子,一张本就脏兮兮的地毯,一排杯子和两株无辜的盆栽,人群心满意足地散去,旁观者不需要对任何损失负
头顶响起门锁转动和脚步声,是猎人又一次下来,检查他的猎物。
责,只留下七零八落的杂物和两位主演,瑞恩趴在地上不知死活,巴洛捂着肚子勉强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
她的泪水浸湿了眼上的黑布,巨大的绝望如黑色雾霾将她包裹。
周川没有注意到这场争斗已经结束,他还沉浸在被对方拉黑的挫败中,直到怀里坐了一具丰满的肉体,“小弟弟,失恋了?”苏娜眨眨眼,眼里闪着戏谑的光,周川满不在乎地笑了下,摇摇头。苏娜将手里的女士烟递给他,周川顺势接过来,“不算失恋,只是被拒了。”烟雾缓缓上升,他的脸在氲氤里模糊不清,只有漆黑的睫毛格外清晰,他抬起头道:“咋办,苏姐教教我呗。”
这一次他带了不少工具,还带了一个小型的相机,这是用来拍摄死前的猎物的,那些交错的伤痕,干涸的血迹,都会被一一记录,成为他的珍藏品。
苏娜不太优雅地翻个白眼,没接话,她环顾四周,似乎在找什么人。
“教什么?喜欢就直接上。”苏娜站起来,直截了当地说,她偏头看周川,突然狡黠一笑,“没看出来你还挺纯情,这种事都搞不定。”
林致渊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他在加班写死亡报告,几个小时前自己的一名肺癌晚期病人因并发症抢救无效死去,现在不仅是值班医生,他和科室主任都留下来加班。
周川咬着冷却的女士烟,若有所思。
“你不是姐姐喜欢的类型。”苏娜打断他的废话,微微蹲下,对上周川的眼睛,拍拍青年的脸,“虽然你挺有钱,但是爱情无价。”说完便风情万种的走了。
林致渊握着手机,在思考要不要把那条陌生短信拉黑,这是今天的第三条了,林致渊把它定义为带有骚扰性质的行为,他不是很想知道号主是谁,就像走在路上并不会在意是谁递了传单,这种不在意在他身上从幼儿持续到成年,好处是使得他更容易集中注意力去做事,坏处是不可避免的给旁人留下冷漠的印象。
女人惊慌而艰难地说:“你在干什么?求求你放了我。”
“你病的很严重。”带着皮手套的手抚上她的脖子,在那颗枚红色的桃心上温柔摩挲,他轻声道:“我要在你这里开一个小口,别担心,你会好起来。”
“苏姐,你假装喜欢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