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蓝蝶(1/1)

“陈浩浩”干裂的唇小幅度的张合着,白度在睡梦中也不安稳,不知他梦到了什么,掩盖在蔚蓝丝被下的双手忽地弹出,在空中舞动着,一大串的眼泪从他眼角落下,他猛地坐起身,大声道:“我没有,不要!”

“不要什么?”年长他几岁的少年,深邃若海洋般的蓝眸里有几丝怜惜,白度惊魂未定地捂着胸口,在梦中他恍惚看见陈浩拥抱着另一个体魄精实的男子,并为他戴上了一枚求婚戒指。梦里,他没有看清那个男人的容貌,但本能地对那个男人感到害怕,而且那种害怕与对夜氏兄弟的感觉并不相同。

白度脸色煞白地看着蓝蝶,又看了看自己所在的房间,与雪蛛的房间布置大体相似,只是以蓝绿格调为主,便慌忙地想要起身,却觉臀穴疼痛无比,只得低头道:“蓝蝶大人,贱奴弄脏你的床了。”

“没什么关系,反正也要换了。”蓝蝶笑容轻扬,清丽俊秀的容颜有着不逊白度的美丽,却非是白度那般雌雄莫辨。

蓝蝶的声音清润温柔,白度心中的紧张也不由弱了几分,道:“贱奴为何会在此?”

“你与雪蛛的关系,不错。”蓝蝶斟酌了一下用词,道:“不过夜寻主人并不想让你们关系太好。”

“这”白度愣了一下,忽地想起雪蛛爱抚黑天鹅身体的景象,道:“那雪蛛她可有受罚?她和黑天鹅大人有”

蓝蝶轻轻摇了摇头,伸出纤长的手指置在白度唇边,道:“这个地宫里没有免费的消息,何况你还欠我一个掩盖你秘密的条件。”蓝蝶忽地俏皮地眨起了眼睛,纤长的睫毛便如蝴蝶的触角,让人近窥其双翅的绝丽时也沾染上了它翅下掩藏的毒粉。

“什、什么?”白度身体微微一颤,不知蓝蝶提的是什么秘密,只是无措地看着他,蓝蝶替他掩好被子,俯身在白度耳边,清冷的气息轻喷在那饱满的耳垂之上,染上了淡淡的情欲,道:“你和夜狼,在花圃的卫生间里做了什么,我看得一清二楚。”

“!”白度眼睛瞬间瞪圆了几分,道:“你,你想威胁我做什么?”白度控制着自己心底的惶恐和不安,与黑天鹅还未到那一步便受到了巨大的惩罚,和夜狼的事情可是,玉狐也曾对自己多次侵犯,为何夜寻没有生气?

“小鱼利用你,爬上了宠物的位置,现在夜寻主人的宠物似乎多了点。”蓝蝶垂眸,唇角笑意未去,道:“地宫我觉得有点挤了,我要你帮我做夜寻的情人。”

“什么?我、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白度先是一惊,转而又想到蓝蝶既然提出这个要求,那么必然是有途径可以达到的,不由好奇了起来。

“你当然有。”蓝蝶的眼神愈发地温柔,如白度一般白皙的手覆上了他的腹部,指骨修长而有力,道:“如果带你‘省亲’,只是为了毁灭白氏。让你签下卖身契,只为主人们传宗接代。那么夜寻主人为何那般恼你差点上了黑天鹅?她一个女人,你上她你又不会怀孕,而且她和雪蛛之间夜寻主人也没把雪蛛怎么样,怎地独独这次她就受到了责罚?”

“她真受罚了?”白度心下不觉懊悔,想起在雪蛛的房间里走得匆忙,一点也没有询问她好不好,受罚的时候还有些怪她不敢出来,现在想来哪些许的嗔怪尽都变成了愧疚,随即又不解地道:“可是即便如此,也只能说明他对我占有欲很强。”

蓝蝶笑容瞬间明朗起来,他看着白度的眼睛,认真地道:“夜寻主人,素来是个粗暴的人。如何解释,他在你被玉狐折磨时,对赤蛇那么温柔呢?而且,玉狐也只是用道具捅你。”

“这”白度愣了愣,诧异地道:“你是说夜寻主人他,他已经喜欢了我,但他不想让人知道,所以对我特别凶狠残忍?”

蓝蝶不置可否,挑了挑眉,道:“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做什么。你放心,我不会像小鱼那样害你,我要和你长期合作,各取所需。”

“但我若是不答应”白度低下头,蓝蝶笑道:“多一个盟友不比多一个敌人好?而且我说了是互利互惠,若对你有害再反悔不迟。我想不出你不答应的理由。”

“好吧。”白度点了点头,道:“那既然是盟友,你能否提前告诉我几件事情?雪蛛如何了?陈浩如何了?还有,我几时可以上学?”

“雪蛛么,你回她房里看看不就知道了?”蓝蝶直坐起身,摸着自己的下巴,目光在白度半敞领口里露出的胸口停了片刻,那里有一个似吻痕又似掐痕的印记覆盖在胸膛正中的地方,雪白的领口刚好露出那记绯红。

“至于陈浩,夜寻主人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蓝蝶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白度却感觉心抽似的疼,如果陈浩真的在监狱里受苦,他宁愿宁愿梦中的场景成真,有个人可以保护他,即使他们求婚。

白度捂住心口,艰难地对自己说着,也向上天祈求着,蓝蝶笑着摇了摇头,道:“据我所知,夜璘主人已经把你入学的事情吩咐了下去,应该就是这几天吧。”

“多、多谢大人。”白度垂下头,掀开了被子,宽松的白色睡袍折颜了他身体的伤害,白度也不想此刻去看,道:“是你帮我穿的衣服吗?”

蓝蝶没有说话,指尖略过白度领口上露出的印痕,白度随着他指尖停留的地方看去,不由呼吸一滞。那给他穿上睡袍的人不是夜寻便是玉狐了。

白度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他现在真切地体会到了小时候白毓给他讲的童话故事里,美人鱼拥有双腿后,每走一步都如行在刀刃上的感觉了,身下的痛觉让他难以支持。蓝蝶并没有搀扶白度的意思,他只是单手撑着下巴,望着白度在思索着什么。

“玉狐的手劲真大啊。”蓝蝶看着白度慢慢挪远,轻柔一笑,伸手摘下床边小花盆里的一朵兰花花苞,在花蕾上轻轻落下一吻,放在了白度睡过的床头。

白度是靠着地宫过道的墙壁挪回雪蛛房间的,周围不时有奴隶朝他望来,白度无暇去估计他们的眼神,只要不妨碍到他就好了。

只是白度刚这么一下,便有人把白度绊倒在了地上,白度方一抬起头,便挨了脆生生一巴掌,在瞪向那个人的一刻,头又立刻埋了下去,道:“你为什么打我?”

“你一个犯了错的奴隶,还敢在我面前趾高气扬的,我为什么不能打你?”碧蝉的声音带着几分傲慢,他身后的几个奴隶却并不赞同的做法,颇有些想劝下碧蝉的意思。

白度看这些奴隶有一两张熟悉的面孔,知道是从前在地宫欺压凌辱过自己的,如今想劝架多半是担心自己有孕会报复,可是碧蝉就不怕了吗?想到碧蝉是和玉狐、小鱼从前一起欺辱自己的人,玉狐才折磨了自己出气,应该不会指示他再来做什么,白度摸了摸自己被打红的脸,道:“我没有趾高气扬”

“你还敢顶嘴?”碧蝉的手扬了一下,却没有落在白度脸上,而是揪起了白度的耳朵,迫使白度向他靠来,他的身高比白度高上许多,白度不得不踮起脚贴近他,眼里半是屈辱半是委屈,碧蝉的声音便如叮咚的暖泉,只是说的话却让白度觉得寒意刺骨,“你以为你真能安稳地为主人们生下孩子?”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白度想到了很多种可能,但却觉得去母留子的可能性最大。这样夜氏既不用履行自己生下孩子后的承诺,讨厌自己的人也出了口恶气。

想到那个母字,白度不知为何在巨大的惊恐中竟生出了几分羞涩,不由快速地摇了摇头,道:“生得下来,自然是贱奴的福气,生不下来,是贱奴命不好。”

“哟,你倒是很享受这个特殊身份嘛。”碧蝉轻蔑地看了白度一眼,目光在白度尚且平坦的胸膛上扫了扫,看见那领口露出的红痕时碧蝉脸色更不好了几分,白度被碧蝉的眼神打量更觉羞愧难耐。他刚才似乎真的是不那么排斥去做一个“母亲”,如果是为陈浩生儿育女便罢了,对于夜氏他怎么也会羞涩?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前兆?

就在白度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碧蝉嗤笑一声,道:“我说火兔啊,你是喜欢当女人呢,还是喜欢当男人呢?”

“啊?”白度一怔,四周原本还打算向白度示好的奴隶见状皆露出了轻谩,其实他们也不知道他们为何有种比白度高贵的优越感,只是觉得眼前这个连自己是男是女都不清楚的人,当真只配被人践踏欺凌到泥泞里。

静默片刻,四周的哄笑一下便起来了,白度脸色通红,似乎耳根都快滴出血了,碧蝉高声道:“怎么,你不清楚自己是男是女,连想当男人还是女人都不清楚吗?”

“我、我”白度忽然变结巴了,面对碧蝉的咄咄逼人他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碧蝉勾起白度的下巴抓在手里,道:“你着下巴捏着可真舒服,是男也好,是女也罢,反正只要会伺候人,两个穴长得好不就行了?是不是这么想的啊?”

白度感觉胸口有一团火,想要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四周越来越多的奴隶议论指点,眼眶不由泛红,索性咬牙打开碧蝉的手就往前跑,碧蝉又哪里肯放过他?白度的反抗在他看来便是对他最大的不敬,喝道:“拦住他!”

不用碧蝉开口,白度自己的身体情况便不容许他做出大幅度的奔跑动作,没迈开两步便跪到在了地上,被撕裂的后穴伤口瞬间就涌出了鲜血,白度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委屈和疼痛让他的面容扭曲了起来,他跪在地上哭嚎,众人却更像看笑话似的笑得更大声了。

有几个胆大的奴隶还站了出来,似乎也想和碧蝉一起欺负白度,在学校未曾受过的霸凌,在此地白度是真切感受到了。

碧蝉将白度踹倒在地上,然后推开那几个站出来的奴隶,侧腿一抬,横跨在白度身前,指了指胯下,道:“想过去,从这里爬过去!”

“爬过去!爬过去!”奴隶们里不知谁起了个头,便是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和吹哨声,白度用发红的眼睛瞪着碧蝉,碧蝉丝毫不介意地回瞪了回去,道:“或者你说说你是男是女?”

“你”白度一开口,声音便抖得他自己都说不出话来,就在此时,白度忽地感觉身后被人推了一把,一下趴进了碧蝉胯下,然后臀部便是火辣辣的疼,不知道是谁在用藤条抽打他的屁股,一边抽打还一边哂笑,“贱奴,回答不出来还不乖乖钻过去?”

白度抓紧了地下的红毯,任由身后的人如何推搡,臀上的藤条、板子怎么抽打,也不肯挪动分毫,只是一个劲地哭,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里看不清谁对他做了什么,只有碧蝉那张轻蔑而又不耐的脸被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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