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深吻/揉穴上药)(2/2)
岑宣春半眯着眼,那湿滑黏腻的感觉与夜里的不同,并非只顾着朝深处滑去,而是轻轻转动、摩弄,带着一点怜爱的意味。幸而他说不得话,手脚也软,否则就要丢丑了。
岑宣春顺着他的视线瞧去,半晌,才慢慢移开了眼。
“呵,你分明是欢喜的。”柳逾明绕着他的乳尖来回轻抚,感受这具身躯不由自主发颤,又有意拧了一把,叫岑宣春眉头紧皱,耳根红透。
对方顿了顿,随即用一种要把他揉进身子里的力度,牢牢地抱住,同时含着他口中无处可逃的舌,咂咂有声。两人气息交融,彼此呼吸愈来愈急,不知过了多久,岑宣春终于得了空,目光模糊地喘个不停。
被戏弄了一番,发觉对方果然又发了疯,岑宣春颤抖着唇瓣,转过脸望向窗。雨已经停了,也许天边透出些日光,照得外头树影落在窗上,摇摇摆摆不定。他忽然不恼了,骤雨骤晴,不是和这人一样么?且他心底确实是有些欢喜的,做不得假。
“叫人做了玉佩,用青线打的穗子。”柳逾明觑着他的脸色,趁机给他戴上了,与自己腰间的正好成对,好似定情之物一般。
并不知晓怀中人想的种种,柳逾明拿过摆在一旁小几上的衣衫,小心翼翼伺候对方穿衣。由里到外,全是他亲自来,不经仆从的手。而且这座别庄里本就不需要随身伺候的,留下些干粗活、守院的就够了。唯独这些时候,他会感到心安,周身气息也平和下来。
柳逾明唇边溢出一丝温和笑意,仿佛刚才的姿态强硬并非他所愿,只是迫不得已,情不由己。到底是入了秋,他伺候对方擦脸,又喂了一杯温茶润喉,才往怀里塞了个精致的银手炉,把人抱起,缓步走出卧房。
然而,突如其来的亲吻,打断了岑宣春的思绪。柳逾明的手指仍摩着他的喉结,轻柔地,满是情欲地,又分明还克制住犹如猛兽迫切要撕裂猎物喉管的冲动。他听得对方热热地唤了声“叔叔”,一时羞愧难当,料定这人是故意要看他难堪,猛地抿紧了唇。但对方不许,滚烫舌尖强硬地挤进来,把他所有的不甘和隐秘爱欲吞咽下肚。
毕竟亲密相处了些时日,柳逾明很了解这具身子,知道此时再激他也无用,略揉了揉里头敏感的一处,便将手指缓缓退出。难免牵连出了些许化开的药膏,他俯下身,用帕子擦净岑宣春的腿间,沉声道:“下回你若肯笑一笑”后半句没说全,可彼此都清楚是什么意思。
听了满耳朵的胡话,岑宣春倏地抬眼,愤恨又羞恼地望着对方:怎的这世上还有这般愚钝之人!若是能脱了这拘束,他,他定要将这人狠狠骂一顿,再抽十来鞭子,最后关进别庄一段时日,要对方也尝尝处处受人控制的滋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柳逾明终于肯正经给他上药了。碧绿的膏有股草木的香气,凉丝丝的,沾在指头上被送入备受蹂躏的地方。手指打着旋,将药膏仔细涂抹均匀,一点都不落下。
岑宣春长舒口气,没忍住瞧了一眼对方,暗想道:若是你这呆子不用这等污糟手段,要多少笑,便有多少。
就如同小时候他养了一只非要仰着脖子的雀儿,妄想有一日能从笼里出去,叽喳作吵,倒是显得可爱。
“你总是这般总不肯正眼瞧一瞧!”竟像被抛弃了一般,语气里带着难以自控的依赖和悲伤。但他自言自语了几句,似乎想起了什么,渐渐收敛略带失意的神情,皱起的眉头也舒展开,恢复成那副讨人厌的模样,“罢了,你逃不掉,不能逃。总归要留在我掌心。”
?
见状,岑宣春更是一叹。都怪他,怎没早些发现呢?否则
如此一来倒不容易着凉了。岑宣春想了又想,干脆自暴自弃地靠在柳逾明的怀里。
岑宣春的眼角被一阵阵春情浸得更红,受不了了,一头栽入水里也没有这般摇荡,直让他全身发软。“嗬——”胸前骤然酥麻,他下意识地一挣,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酥啊麻啊,骨头都要被捻在手里碎成灰了。
可眼下,他还要仔细考量
可惜柳逾明走了歪路,还生了个歪脑子,让岑宣春恼也恼不起来,又不想就此应承,总觉得要给这家伙点颜色看看。
他素来是个心软的人。
真是难办。
四下寂静,屋里的两人都不开口,只有水泽声似有似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