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躺着,把委屈可怜的儿媳放在自己身上,再拿被子盖住没什么安全感的儿媳。
白牧哑口无言,他哪是因为这个,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在公公怀里高潮的样子太淫贱下流,他老想缠着公公,甚至怀春一般不介意不介意让公公看到、触碰自己自己的身体。不止不介意,甚至是享受!
他对不起丈夫,也对不起公公。
“对不起”
“不许说了。”卫从威搂着儿媳不盈一握的纤腰,沉声说:“再说对不起,说一声,打一次屁股!”
白牧咬住下唇,却是不敢张口了,半晌才难堪嗔道:“爸——”
卫从威心底叹了口气,面上不动声色,摸着儿媳瘦削乖顺的脊背,沉声道:“爸爸知道,牧牧只是太喜欢爸爸了对不对?”,
白牧心底一颤,受惊地抬起头,却听公公继续道——
“爸爸也喜欢牧牧,也很高兴牧牧喜欢同爸爸亲近。有时候爸爸也想,牧牧真是卫家的孩子就好了,又乖巧贴心又漂亮明艳的,谁不喜欢?”
卫从威感受到儿媳激动的情绪,继续摸着俏儿媳温凉的脊背说道:“牧牧是这样想的吗?”
白牧含着泪点了点头,白嫩的玉臂搂住公公的脖子,哽咽道:“爸——”
只听着公公低哑的声音抵在他头顶道:“真是个乖宝贝。又把我的宝贝惹哭了,爸爸是不是特别坏?”
“才没有!”白牧满心都是这个男人太好了,被泪珠浸透的漂亮眼睛不依地望着公公,鼓起勇气直白道:“您是我最好最亲最喜欢的长辈了!”
卫从威摇头低笑,敏锐的耳朵好像监察到了什么,掐了把儿媳的脸蛋,说:“念念好像醒了,可能是饿了。”
白牧赶紧爬起来,还没出门便听公公说:“牧牧一会儿再过来一下,公公还有点事想和你说。累了就算了,下次也可以。”
“爸——等我啦!”
等白牧再偎进公公怀里的时候,情绪已经稳定多了,自己本身能被孺慕的人同等喜爱,心里自然充盈着被珍爱的喜悦。
夏夜还比较凉快,钻在公公被窝里与皮肉相贴,火热却舒适,白牧不知不觉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温度,这样的场景。
给公公摸他的骚奶子不可以,如果只是躺在一起、抱在一起的程度的话,和这样的可亲可敬的长辈也可以的吧。
如果公公说不可以,说要保持距离的话,想必白牧只能撕掉自欺欺人的纱布,每个入夜都安安分分待在隔壁。
公公没有,只是把他往上托了托,轻轻问他刚才是不是把他弄疼了?
白牧羞得眼里都是水汽,嗫嚅道:“抹点药就好了”
卫从威应了一声,叹息着把这个命运多舛的小又抱紧了点,像一个真正的父亲说道:“牧牧这么可爱漂亮,才二十五岁还是个小孩子呢”
“不不小啦”白牧细嫩手腕勾着公公的脖子不好意思地反驳道:“念念都出生了呢”
“公公希望你,不要被孩子所累”卫从威神情有认真有疼惜,“人生还这么长,有合适的再试试好吗?”
白牧惊讶地与公公对视一眼,默默地把手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