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疼。芳庭点了点头,柳元阊用手去摸肚皮那块小小的地方,确定了疼痛的位置,温柔的说道:“马上就不疼了,哥哥请了医生过来,一会儿吃完早饭让他给你看看好不好?”,
“好。”
“真乖。”柳元阊亲了亲他的额头。
杜芳庭抬起脸,因为生病,越发显得软糯娇小。他总是喜欢跟哥哥撒娇,这次生病这么久了,反而很少撒娇。
“哥哥。”他小小声的开口,“如果这次治不好,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柳元阊哭笑不得,“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杜芳庭摇了摇头,“我怕你生医生的气,他们治不好我,你总是很生气,三喜哥说你要杀他们。这样是不对的。”
原来他还惦记这档子事,柳元阊把他搂得紧了点,柔声道:“好,我保证不杀他。”又在心里默默加了句,只要能治好我的小崽子。
杜芳庭得到了保证,捂着哥哥的手,温热的手掌贴在肚子上让他觉得很舒服。
早饭喝了几口白粥,杜芳庭便吃不下了,见医生真的是个洋人,有点害怕,畏畏缩缩的拽着哥哥衣角。柳元阊哄骗他道,“这是个假洋人,你看他头发是棕色的,胡子也是棕色的,一点都不可怕。”
“可他的眼睛是蓝色的。”
“那有什么,他还没有我高。别怕,哥哥在这儿呢。”
柳元阊费了半天劲,终于让杜芳庭同意看病。被研究了半天相貌的罗斯先生也不大舒服,摸了摸唇上的胡子,说:“我小时候头发是金黄色的,父母都可以作证,你们需要验证一下我的身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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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元阊讪笑,“孩子在山上呆久了,没见过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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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真的,以往杜芳庭第一次见他就敢拽他的胡子,并没有那么胆小。这一年来反而越来越怯弱,是他保护的太好。
罗斯先生给杜芳庭诊断病情,拿着听诊器在胸前和肚子上听了一遍,又检查了眼睛、喉咙,让病人描述发作时的症状。他不敢太肯定是什么病,最后建议去医院检查。
田三喜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心说净是废话,要能去医院还把你掳过来干嘛。
柳元阊脾气好点:“这里离医院太远,你先给他开个药,他时常肚子痛。”
罗斯先生看了眼周围的环境,觉得很可能是病人误食不干净的东西,导致了炎症,他拿了盒抗生素的药,表示可以谨慎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