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远近(2/2)

乌间把他打横抱了起来，“你现在站都站不直，还是别勉强了。”

怎么办，怎么办？

死神摇头。

望一怔，这个乌间好像对老师目前的身体状况一点也不感到惊讶，他果然掌握着自己所不知道的隐情。

望从洗手间窗户口往下探，刚好可以看见乌间抱着老师上了那辆自己早就注意到的黑色轿车，然后，车子停在原地，久久不动。

望还没有见老师这么失态过。他熟知的死神从来是优雅从容的，连剥夺生命的过程都充满风花雪月的艺术感。而眼前，他的老师呼吸发烫，眼中满是欲念渴求，仿佛神智被什么控制了一样。

老师紧贴着自己，下体明显勃起了，这让望心慌意乱。作为一个精通美男计的职业杀手，他有一百种应对方法，可无论哪一种，用在老师身上都太失礼了。

每次跟这家伙接吻，好像都发生在奇怪的地点。真是的

以老师那个情况，两个人待在车里干什么，不用说也知道了。看他们之间的相处不像是恋人，但是在某些方面，无疑有着堪比恋人的亲密度。

“嗯。”

面对老师一反常态的模样，望的第一反应是，难不成老师被人下春药了？！

“好一点吗？”

死神这个时候已经站立不稳，望伸臂扶住，一颗心怦怦直跳，想，老师这个样子，好性感啊。

死神凝视着他，眼眶湿润，双手把望的上臂捏得生疼，“望”

nbsp; 望掏出手机来看，也没有老师的信息或来电。他怕打扰到老师，不敢贸然拨电话过去，试探着去这一楼层上的洗手间找人。

望鼓起勇气搂住对方的腰，倾身上去。

最里面一间隔间的门板传来指节轻叩的声响，算是回应。望忙奔过去，在门外一叠声地问，“老师，身体不舒服吗？老师！”

“谢谢。”

小隔间的门打开，乌间看到他们师生搂抱的姿势，眼神毫无变化，问死神，“还能走路吗？”

嘴唇即将触及的一霎，洗手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用蛮力撞开，“喂，人在哪里？”

死神面色潮红，急剧地喘息着，“你不该来。”

“老师——”

他的手指抽搐般颤抖，一把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暴露在外的肌肉和血管狰狞地抽动。为什么不能完全接纳自己，为什么非要逼出自己最丑陋的一面，明明自己也可以的，明明是自己才是老师身边最亲近的人。

“我是你的老师。”

乌间走到死神身旁，向他伸出一只手，反被死神拉至近前，勾住脖子，深深地吻住了唇。

明明自己，那么喜欢老师。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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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有体验过这样放纵的深吻，火热的，湿漉漉的，唇舌勾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死神点点头，轻喘着气说，“抱歉，唐突了。”

自始至终，乌间对一旁的望视若无睹，似乎当他不存在。

望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就连乌间本人也有些始料不及，身体慢了一拍，迟疑片刻，单手撑住墙，另一只手搂住了死神的腰，为他分担身体的重量。

“什、什么？”

“望，不行。”

门打开了，一只手伸出来，一把将望拽入小间，又重重推在门板上。

望一惊，身体动作停滞了。死神听见话音，像是松了口气，虚弱地应声，“乌间。”

死神抱歉地说，“不好意思，老师改日再联系你，别担心。”

“嗯，没事。”

“老师永远是我的老师，可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孩子了。”

老师看起来这么难受，做学生的怎么能坐视不管呢，望下定决心，伸手摸向死神的胯下。

望一肚子忧虑和困惑不知从何说起，千言万语化为一句，“老师，不要紧吧？”

“那我带你下去，车就停在楼下。”

干净宽敞的洗手间里，弥漫着一股柠檬的味道，望试探地轻叫了一声，“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