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肉呀,交代一下靠着被受们操才上位的老家主与他的儿子狗的一丢丢事~(2/2)

一个由阴险深沉最可怕变成了脑袋坏掉的聪明蠢货。

这真的是一件疯狂的事。

我毫不留情地揭开王景年的伤疤,同样是儿子,同样是不被祝福生下来的存在,但小时候王家老大就比王景年生活的更滋润,滋润到我这个本该一直中立的人都看不下去,暗中喂养了一下发育不良的小狗。我第一次见王景年的时候,还以为他是哪里来的乞丐,又被突然来了兴趣的老家主领回家来养,得知他是老家主的三儿子时我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了。但现在,那个随时都像要死掉的小狗崽长大了,还变异了,变成了大狼崽,不但比我高比我壮还比我有钱有势,还标记了我,成为了我法律上的爱人。

我确定我们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纯粹我向他分享感受,但王景年像疯了一样,当着王家老大的面要了我并把我标记了。

王家老大的计划还是没有成功,但他获得了老家主的怜悯,他的爱让无聊了很久的老家主感受到了一点乐趣,以至于老家主愿意付出那一点点疼痛的代价让这个乐趣延续的久一点。

被标记的滋味。

也是那一晚之后,我重新认识并定义了王家老大和王景年。

在那一张大床上,他咬着我的脖子神色隐隐有些疯狂。

“轻.....啊.....唔嗯....”

第二天......直到第三天我的脚才能勉强站立。

血亲之间不能相合,他心中执念着老家主,自然不想因为一己私欲让老家主受罪,但他又哪里肯放下,所以挖掉自己的腺体,是不得已却必须做的。

挖掉腺体,就意味着放弃了感受的能力,他会慢慢失去嗅觉,听觉,视觉,味觉,触觉,甚至感觉。甚至于等不到这个过程他就会在腺体离开身体的时候因为各种各样奇怪的疾病死亡。

而就在我和他讨论并将那些他找来的人用在我身上的手段分享给他的时候,王景年突然闯了进来。他看见的自然是一开始就光溜溜的我,还有躺在我旁边的王家老大。

我用实际经历证明,在一个面前多次提起另外一个,是任何一个都不应该尝试的事。

或许是精神病?我一向分不清这两个,但都没差,王景年在我这里的危险程度只比没有改变之前的王家老大稍低一点,或许还要更危险。因为他标记了我,这就意味着,我可能会怀孕,而怀孕意味着,他可能是我这辈子无法斩断的麻烦。

我常年待在老家主身边,他床上的那些人我也不敢保证全都认识。王家老大自小就养在老家主下面,见的人恐怕比我还要多。

王家老大已经消失了,那个本可以继承老家主的位置站在这一方世界顶端的男人,现在只是老家主床边的一条狗。但是聪明人就是聪明人,能在老家主豢养的众多品种狗中脱颖而出,他也算是没白费老家主的一番教导。

一个由可怜兮兮难民小狗狗变成了随时随地能发情的神经病。

他说他这辈子都不会标记我,也不会标记任何人。他会挖掉自己的腺体,让自己变成无人。

所有的事情都太神奇了,八年前我完全想不到会是王景年坐上了王家家主的位置。

毕竟是王家的人,哪怕做自己爸爸的胯下狗,也要做的最出彩。

我一边可怜他必死的结局,一边又畏惧他的疯狂。对我来说,爱情一事,实在算不上事。在床上能解决的问题,何必要拿到床下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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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一次。比被电击到失禁还要可怕,也比精神肉体双高潮还要爽快。

但在他说出他的真实目的后,我竟然觉得,他这个做法还挺容易理解的。

我突然把他的头揪起来,对上他的眼睛,“你是谁?真正的王景年在哪里?是不是你夺取了....唔唔....嗯唔....你不是......我的.....唔嗯..小.....狗崽....”

“...啊嗯...再快....点”

“....你放....啊....开...我...”

在成功将王家老大的事回忆完一遍后,我揪了揪王景年的头发,心情十分复杂,“我又想了一下,感觉你大哥好像并不是很聪明。当狗还是当人,当奴隶还是当儿子,这个答案不是一看便知吗?老家主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他自己用心培养的儿子变成了一条狗,恐怕在看见你大哥的脸时就恨不得把他弄死了。不过你大哥也是够.....前几天我去看望老家主的时候,他居然还活着,还没被玩死。老家主不会突然心软了吧,怎么说也是第一个孩子啊,再不喜欢也比你这个捡来的要用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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