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度(2/3)
修士撑着它的背脊坐起,“唔”了声。他下身更湿了,白虎背上的毛发比腹部硬许多,这会儿隔着亵裤,在花穴上刮蹭。
白虎迟疑片刻,开始在传承记忆中搜寻化作人形的方法。
白虎舒爽的翅膀都跟着展开。它爪子扣住修士后脑,想要逼迫夏瑜吞的更深一些。
修士眼睑微微颤动,还是那句话,说:“我是你的道侣啊。”
他说:“阿琰,你真的长大了好多。”
从容颜,到性器——夏瑜笑一笑,说:“嗯,是只大白虎了。”
白虎略感烦躁,打量起面前的修士,心中其实已经信了一半。
修士摸索一番,才将手放在它下身沉甸甸的东西上,还迟疑着说:“你是不是又变大了”语气里似乎有些为难。
他坐在水池边,捏着灵泉中修士的下颚,问:“你知道我能变成人?”,
于是白虎甩一甩尾巴,先把人放在灵泉中。自己蹲在泉外,性器袒露,偏偏无可奈何。
夏瑜往前一些,手摸索半天,终于摸到了白虎的耳朵。
半晌,白虎抬起尾巴,卷住修士的腰,将人放在自己背上,向洞府内奔去。
夏琰一手撸动着自己的性器,视线牢牢定格在身前修士身上。对方揉捏着自己胸前的
夏瑜一顿:“你信我?”
白虎的尾巴开始加速摩擦,夏瑜站立不稳,身体的重量几乎都靠在白虎作乱的尾巴上。他心中浮起隐隐预感,半是难以置信,半是欣喜。此刻,他伸手向前,碰到白虎的头颅。
片刻后,洞府之中。
夏瑜靠在他胸口,说:“是。从前你便总说,让我生小白虎。”
夏瑜声音发颤,唤:“阿琰?”
修士笑了笑。他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却像是半点不觉得危险。灵泉滋养着他的经脉,却不会恢复他的眼睛。即便如此,白虎仍未从修士面上看出半分焦灼。他靠近夏琰,身体一半浸入灵泉中,一半在外面。
它问夏瑜:“你要多久能治好?”
白虎又要下意识地晃尾巴。
夏瑜说:“你太大了,阿琰,我吞不下。”他脸颊靠在白虎的性器上,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却很懂得自己从什么角度看才最勾人。他说,“你变成人形,我就能吞下了,好不好?”
白虎莫名心软。
白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容俊朗的男人。
酥麻感猝然寻上花穴,夏瑜身上带伤,无力抗拒,更兼他的身体已经认出身前的白虎,花穴在尾巴的扫动下缓缓湿润。夏瑜腿一软,险些坐在地上。
夏琰扶着自己的性器,用龟头摩擦那个湿漉漉的入口,问:“你我在一起多久?”
白虎耳朵扑棱一下,熟悉感翻腾而来。它又晃一晃脑袋,嗓音低沉:“你莫要乱动。”
既然是自己的道侣,当然是先肏再说。
于是夏琰松手。
过往行事,它向来顺从本心。此刻既然意动,白虎便也决定按寻常习惯,仔细探究一下面前修士的身份、还有他身上的异香。
夏瑜将夏琰推倒在地面上,自己跨坐在夏琰腰间。他低下头,手抚摸着夏琰的眉眼。
夏瑜抬眼看他。那双眼睛实在太勾人。
白虎心中一痛,迟疑道:“你果真认识我?”
夏瑜面上浮出一抹绯红,像是欢愉,又像是很不够。
夏瑜静了静,道:“阿琰,你离我近些,我帮你。”
可它忘了,如今自己的尾巴正顶在夏瑜花穴入口。修士甚至很配合地夹紧双腿,一副不舍得尾巴离开的样子。如今尾巴一甩,便狠狠擦过花穴,把那娇嫩的地方挤出汁来。
夏琰试着探入一个指节。
夏瑜侧过头,脸颊贴着白虎的性器,白皙的面颊沾上一丝水光。他身上也被灵泉弄得湿淋淋的,长发披散在身后,胸口是嫣红的乳珠。先前的异香似乎更加浓烈,白虎的尾巴不知不觉已经再次挪到修士身下的小小入口。那里浸在灵泉中,是很娇嫩的颜色,被它的尾巴拨弄一下,就要羞涩地流出一点蜜酿。
夏瑜低头吻他。对于这一类投怀送抱,夏琰坦然接受。他手搂上修士的腰,含着对方的唇,舌叶在对方腮侧的软肉上重重辗过。与此同时,他的手慢慢往下,摸到修士的花穴。
夏瑜一顿,“你说我身上有你的味道。”
若不是身上带了它的印记,这修士怎么可能自如地穿过洞府?只是它全无印象。
洞府深处的布置很简单,只有一处灵泉,一张玉榻,再加上白虎用传承记忆布置出的一处引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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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瑜呜咽一声。
白虎喉中发出一阵舒服的“呜”声。
夏琰故意用冷漠的语气,说:“证明给我看。”
夏瑜看不到它,它却能看到夏瑜。
夏琰评价:“答非所问。”
夏琰很遗憾:“三十年都未生出来,看来是我过去不够努力了。”
他垂眼看着在自己下身吞吐的修士。对方是真的好看,也是真的骚透了,这会儿先是握住他的性器,在上面舔过一圈,像是品尝什么久别的佳肴。随后才含住龟头,在口中吸吮。
俊美的修士朝他笑一笑,眼神空空,眼梢却滑下一颗泪珠。,
他们分别坐在玉榻两边。
夏琰在识海中问:“好吃吗?”
方才在洞府外,夏琰以为,这修士也和散修盟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一般。看上去清高,实则就是一个个软骨头。秦河那家伙吞了上一任散修盟主,又在散修盟整治一番,那群软骨头便一个个闭口不言,拼着对秦河表忠心,尚不如凡间野狗。
白虎一顿,沉声道:“你在叫谁?”
夏瑜抱住他的头,吻一吻白虎鼻尖,说:“我是你的道侣啊,你忘了吗?”
白虎甩着尾巴,沉声道:“你要如何?”
夏琰笑一声,手拍一拍夏瑜臀肉,看着那两块白嫩软肉被自己打出肉浪来。他力气有些重,打的时候,夏瑜的花穴不住收缩,像是在渴求鸡巴进入。
白虎狐疑地靠近。
里面很湿、很热,比方才的灵泉还要热上几分。又很多汁,散发出一股勾引人的异香。到此刻,夏琰终于恍然,“原来是在勾我给你播种,让你生小虎崽。”
白虎缓缓抽回尾巴。上面干燥的绒毛被修士的淫水打湿,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但下身更不舒服,性器已经涨的很大,沉甸甸地垂在下腹处,迫切地想要得到宣泄。
它并非人类,却也不知自己究竟是何身份。似妖非妖,似兽非兽。
白虎答:“我不记得你。”
夏瑜:“三十余年。”
白虎的尾巴再次扫过花穴,只是这回动作加重一些。夏瑜的性器跟着开始兴奋,慢慢变硬、立起,更方便白虎尾巴的动作。他的亵裤贴着阴阜,勾勒出阴唇的形状,又被淫水打湿,湿哒哒的黏在花穴上。肥嫩的花穴多年未迎来照顾,此刻热情又大胆,穴口微微张开一条小缝,想要迎来白虎粗大性器的顶入。
白虎晃一晃脑袋,觉得这样并不讨厌,便随面前的修士去。
夏瑜笑一笑,说:“怎么证明?”他丝毫不在意夏琰的语气,甚至抬手,握住夏琰锢住自己下颚的手,说,“你这样捏我,我如何让你舒服?”
夏琰瞪他,半晌,想起这修士看不见。
前人类,身后灵巧的尾巴晃动,莫名意动。
白虎沉默片刻,道:“你如何证明?”
夏瑜声音很轻,说:“我好想你呀,阿琰。”
这也不奇怪。它三百余年前苏醒,不记得所有前尘往事。
跑动期间,白虎的性器在下身晃动。它难耐地低吼一声,背上的修士像是察觉到什么,轻轻笑了笑,说:“阿琰,你有想我否?”
他灵活的尾巴缓缓探入修士衣摆,在那散发异香的地方缓缓扫过。
夏瑜含着他的性器,回答:“我找了你许多年,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可这修士——夏琰说不上来。人家还含着他的性器舔舐,他总不能说人家太骚。
如今的修士都这样不知羞吗?居然直接舔上它那里
白虎回答:“尚且不信,”他挑一挑唇,“继续证明给我看吧,小骚货。”
它迫不及待想要将性器插入修士花穴,可一来那里太紧太小,也不知是否真能含下。二来,夏瑜的伤实在很重,既然是道侣,总不能不给人治伤。,
他漫无边际地想了片刻,再回神时,那修士已经从灵泉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