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2/2)

“你是皇上派来的？”楚言眯了眯凤眼，暧昧不清的朝他耳朵里吐着气。

楚言的那双朦胧醉眼一瞬间沉了下来。

正当他准备打开门时，这两扇绘花纸门门反先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宝生简直有苦说不出，他尽力比划着手势，希望能让王爷心领神会。

楚言见他惶恐的模样只觉得又怪又好笑，他轻而易举地抓住对方欲躲得手腕，一把将遮脸的面巾扯了下来。

这就是传说中威武霸气的瑞王爷吗？怎么跟隔壁的教书先生一样，看起来文绉绉的，不禁不可怕，还有点让人想笑这是宝生的第一印象。

“”楚言有些挫败，这人瞎比划什么呢？难不成真是个傻贼？

宝生不知他把自己当成了男宠，又见楚言衣着单薄，还当他是嫌冷叫自己脱给他呢。

寝殿门外并无侍从把守，他进了屋，干净利落地替换香炉里的熏香，盖好炉盖，一切都进行的异常顺利。

果真是未见其人反倒先闻一身酒气。宝生睁眼望去，只见一个俊美公子模样的男子呆愣在门外，嘴唇惊愕的微张成圆形，酒气将他轮廓分明的面庞熏得通红，一双醉意朦胧的凤目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皇上派他来？是指熏香的事？宝生胡乱点了几下头，他不明白为何王爷一瞬间像变了个人似得，铺天盖地的酒味熏得他晕头转向，滚烫的耳垂被王爷这么一吹，他差点软了腿。

“那你还愣着做什么？把衣服脱了。”

十分着急，也不多问，从身上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出来。“这是西域上等的熏香，有舒心安神之效，陛下特意吩咐奴才给王爷送过来，你赶紧给王爷换上吧，否则皇上怪罪起来，奴才担当不起啊。”他将小盒递到宝生手里，便又急匆匆的走了。

宝生连忙摇摇头，他自己的模样怕吓到王爷。他对自己的认知都是来自外界：从小他的样子就不招人喜欢，同龄的孩子戏谑他是野种，有时被养父用鞭子抽得狠了，只有阿娘会把他抱在怀里，让他把眼泪偷偷抹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他轻轻用手一拨，宝生的腰带便断作俩截。

“别扶我，我自己能走！你们都下去吧。”一个满是醉意的的男声不耐烦地回道。

“你是谁？”楚言回过神，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鬼鬼祟祟的男子。他的脸一但敛去笑意，竟显得有些冷酷。

“王爷王爷慢着点”

他终于满意地看到对方大惊失色的神情，脆弱而又美丽。

这时，忽然从门外远远传来一阵喧闹之声。

宝生一下子从地上弹了起来，王爷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他琢磨着得寻个出去的时机，万一被误会成偷儿是小事，吓到王爷皇体可就不得了了。

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算算时辰，也到了王爷该回府的时候了，若是何管事在这里别管那么多了！宝生拿定主意，胳膊夹着小盒便奔向王爷的寝殿。

楚言一脸错愕的看着他把自己的外衫脱了披在自己身上。他冷下脸，一手锁住宝生细瘦的手腕，压抑着欲火低声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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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是偷鸡摸狗之辈，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如果这是个贼，那一定是个蠢钝如猪的贼儿，竟敢偷到他的头上。

这宝生捧着盒子，心里犯了难。何管事特意吩咐过他们，王爷的寝宫不能随便乱闯，他只路过一两回，却从未踏进去过，可皇上赐下的恩典却也不得不从。

拍拍袖口的余灰，宝生正准备悄无声息地溜回去，毕竟擅闯王爷寝殿可不是闹着玩的。

果不其然！楚言心中冷笑：我的好皇兄啊，你还真是‘考虑周到’！他这般想着，方才在宴会被众人强灌了一肚子酒的怒气也重新涌了上来，混着火辣的酒气在腹中翻腾。

“呵”他慢慢靠近对方轻颤的身子，用食指与拇指轻轻抬起他单薄的下巴。除去对方刻意低顺地佝偻起身体，楚言有些尴尬地发现，自己好像只比他高了一个小指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