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 终章(2/2)

“三十一朵，今年那朵还没来得及纹。”我出声说。

在我把梁琛送上高潮，自己也忍不住射时，忽然感觉小腿一阵剧痛，忍不住哀嚎出声。

“不要再纹了，足够了。”他闻言停下动作，嘴唇触碰我的后背，不知是亲吻花朵，还是亲吻那条缠绕着树木的蛇。“不痛吗。”

这样的结局，也算圆满。

“一，二，三，四”梁琛没我思想猥琐，只是点着我后背的花，轻声数起来。

“哦对了。”我把上衣脱掉，转过身给他看纹身，“你喜欢吗？”

它可能以为我在欺负梁琛，还挺护主的。

一如他所爱的画作。

我忽然难过起来。在成千上万种错事之中，总有那么几件是无法让人原谅的而我就做了一件。

夜里，我睡得很浅，因为他说我睡着打人。迷迷糊糊之中，感觉梁琛在摸我的额头，拨开碎发，温柔缱绻，一往情深。

就在我想着想着，快哭出来时，梁琛把我翻了个面。

“”他好像轻笑了一声。

“不许欺负我弟弟。”他用食指敲敲凤梨的鼻子。

“又废话。”他趴在我背上，重重的，却让我感觉很踏实。脑子里想起不少酸溜溜的“你好重哦，谁让你是我的全世界”这种肉麻段子，也想编一个哄哄他。

“乌龟不都把家背在身上吗。”

原来黑夜里绽放的花，并不象征悲伤，而是希望与生机。

“你说什么？”他好像不太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反问了一句。

“对不起。”如果能回到过去，该多好。

我心里紧张起来，难道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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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看见死死咬着我小腿的白猫，“凤梨咬我”

梁琛睁眼，“怎么了？”

p; 他喘息连连，手抵着我却不用力。我盯着他颤动的乳尖，伸手抓他的胸肌。

“不，不要原谅我，我要永远背着你。”

“你趴在我背上，我就是一只乌龟。”我痴痴地说。

梁琛不再压着我，他侧躺在一旁，让我翻过来喘喘气，温柔地用手指抹去我的眼泪。

斩钉截铁的回答。

“”他抚摸着我的后背，不说话。

“没有。”

“你原谅我了吗？”我碰碰梁琛的侧脸，让他的视线回到我身上。

“没关系。”他说。

我深深凝视着他，在他合眼的刹那，仿佛看见那些白色的花，在黑暗里张开花瓣绽放的样子。

梁琛歪头，向凤梨招手，这小畜生才松口，留下我腿上的血洞，颠颠地跑到梁琛跟前。

“你是龟壳。”

“你回家，爸妈会很开心。”我惊喜，不禁嘴角上扬，他们终于也有了道歉的机会。

“真的吗？”他轻声说，带着遐想闭上水气充盈的眼睛。看样子无需我的回答，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知道他心疼我，顿时有些飘飘然，故意说：“要不要凑个整，纹到你99岁。”

“为什么？”

错误和伤害既然已经存在，原谅还有什么意义。事到如今，只能自己承担后果，自作自受，自业自得。

凤梨舔舔嘴边的血，喵了一声跑开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真的没关系什么时候，带我回家一趟吧，我自己不好意思回去。”他羞涩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