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一:婚前一夜(2/2)
江引珍而重之地轻轻吻在夏闲的额头上。
夏闲在黑布之后紧闭的双眼却在男人吻上来的瞬间陡然睁开。而后顺从的分开双唇,任男人湿滑的舌尖舔过他的牙齿,然后与自己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这个男人的气息如此熟稔,即使他用香水和沐浴露掩盖,却还是在接吻的瞬间被认了出来。
江引闻言身体一僵,叹了口气,将夏闲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俯身与夏闲对视,夏闲抬手勾住江引的脖子,眼中一片水光潋滟:“江引你疼疼我......”
“呵”江引解开束缚着夏闲双手的绳结与床头栏杆间的死结,将人从床上捞起来,顺势钻进夏闲双臂之间,让他靠在自己怀里,“骂吧阿闲,你越骂我,我越想狠狠地肏你,肏到你连腿都合不上......”说完又向上顶了顶。
大量的白浊喷射在江引的腹肌上,江引也迅速律动将自己送进心爱之人的更深处。
“你是畜生吗又硬......”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闭着眼睛的夏闲一睁眼就落入一片温柔的眼神之中。
“王八......啊......”
夏闲睁开眼,撞入眼帘的就是二人交合的地方,紫红色的狰狞巨物与粉嫩的穴肉形成鲜明的对比,巨物每一次退出,小穴泛红的媚肉都会被带出仿佛在动情的挽留。
这是疼惜的意思。
江引不听,一边加重挞伐,一边恶劣的用手指磨着夏闲的铃口。
而此刻,那个架起自己双腿,孽根插在自己身体里的王八蛋,果然是江引,果然是那个从小到大自己最好的兄弟。
“对,不是”江引低头,一手缓缓抚上夏闲的脸庞,“你生来就该给我肏。”
夏闲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从黑暗中到这昏黄光线的变换。周遭是自己熟悉的摆设,那个他本来决定用来做婚房的,住了四年的卧室。
原本的舒爽被一种难耐的痒代替,从两人交合处密密麻麻地向四肢百骸攀爬。夏闲抬眼,浸水的眸子里都是哀求,看得江引下腹愈紧。可他偏不放过他,仍缓缓地动,一句句问:“舒服吗?”
“被闻出来了啊。”男人轻笑着,抬手解开了蒙住夏闲双眼的黑布。
男人俯下身:“宝贝儿乖,放松,一会儿就不疼了。”说着似是安抚,终于低头吻上了夏闲的唇,方才他只舔弄了夏闲,一直没和他接吻。
快感在身体里不断累积,却无法释放,夏闲仰起头,又一次把脆弱的脖颈暴露在残忍的猎手面前,江引伸出舌头,以锁骨为起点,向上留下长长的水痕。
江引勾了勾唇:“求我阿闲,你想要什么,求我。”
江引笑得邪气放肆,是夏闲从没见过的样子:“如你所愿。”
夏闲疼得被逼出了泪花,原本直挺挺的阴茎也软了下来:“王八蛋你出去!疼!”
江引松开夏闲的手,架起他的双腿:“阿闲,睁开眼看看,看看你下面这小嘴儿是怎么把我吃进去的。”
夏闲震惊地抬头看着他最信任的朋友,江引趁机吻上了他的唇,身下开始疯狂地顶弄,破碎的呻吟从交缠的唇舌之间隐隐传出。
江引解开系在夏闲阴茎上的绳子,然后吻上了夏闲的两片薄唇,不停地交换着津液,身下却是继续向穴内深处的那点进攻。
夏闲的阴茎重新挺立,胸口上下起伏,骂道:“江引,你这个王八蛋!”
一双桃花眼迷蒙多情,眼角眉梢都是情欲逼出的绯色,从嘴角到脖子到锁骨蔓延的水色,夏闲已然在江引身下忘乎所以。
“你这小嘴儿怎么这么能吃?这么会吸?你是不是生来就该给男人肏?”
夏闲已近崩溃的边缘,万千委屈涌上心头,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啊......江引你...你欺负我...啊哈...你......你怎么不疼我了呢......”
江引开始缓慢的进出,次次都避开那让夏闲兴奋的骚点,却偏要问“舒服吗?”
“你要去哪?”
,
“太...太快了...啊...求你...不...要...啊...”
这才是他熟悉的江引。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他一转身就会看见江引在不远处这样温柔的注视自己。
男人放开了夏闲,却从夏闲口中牵出长长的银丝,落在夏闲白皙的胸膛上显得淫靡不堪。
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啊...江引......”
“不是......啊......”
夏闲咬着唇摇头。
“快一点”
“好...那我...慢点......”
江引却偏要逼他开口:“阿闲,你不说,我不知道。”
江引的气息喷在他的耳畔:“我喜欢你啊阿闲,所以我想占有你,我想把你肏坏......”
夏闲不知道他们吻了多久,甚至连身下的疼痛都渐渐不觉,更不知道这个连一个恋爱对象都没有过的王八蛋怎么会有如此高超的吻技。
粗热的孽根一下下撞在小穴深处的骚点上,比手指更让夏闲受不住。
江引就着这个姿势,带着夏闲侧倒在床上,二人鼻息相缠,交颈而卧。未几,气还没喘匀的夏闲就发现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又变得粗硬。
一阵天旋地转,夏闲被放倒在床上,束着手腕的绳子终于被解开,江引却是将手指插入夏闲的手指之间压回床上,十指交缠,江引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的挚友。
“江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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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记重辗,快感不停积累,夏闲只觉得阴茎被箍的生疼,他想去解开束缚的绳结,却被江引打开,夏闲只得哀求:“江引......江引你快解开,你让我射......啊......”
结婚?我要结婚了吗?我跟谁结婚?夏闲的脑袋已经一团浆糊。
夏闲心里的委屈突然就不见了。
,此刻原本紧闭的小口中间却有一个圆圆的小洞,周遭都是润滑剂捣出的白沫,小穴中随着夏闲的呼吸还在一股股向外淌水儿。
男人的眼神暗了暗,然后低头叼住大腿的嫩肉,留下浅浅的齿痕,眼睛死死盯着那处小穴,夏闲的身子却是完全放松下来。
“啊”两个人的声音交相辉映,一个是身体撕裂般疼痛的呻吟,一个是多年夙愿达成的喟叹。
江引仰头又一次亲了亲夏闲的额头:“对不起阿闲,我好喜欢你,明天你就要结婚了,我不想看你和别人结婚,我要走了。”
夏闲闭着眼睛,仿佛要哭出来一般开口:“江引......我求你......快一点”
“王八蛋!”夏闲抬腰想要挣脱江引的桎梏,谁料江引掐着夏闲的腰浅浅的动了一下,夏闲刚刚抬起的腰就重重落了回去。
夏闲的双腿紧紧绞住在自己身体里挞伐的罪魁祸首,已然失神失智:“快...啊...快江引...啊......”
“为什么?”夏闲完全失了力气,双手被迫环着江引的脖子,头抵在他胸前,“为什么这么对我?”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多信任你。
就趁此时,男人猛地拉开夏闲的双腿,一下将自己的孽根送进了他肖想多年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