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补上的婚礼 5P 杳杳被蒙着眼睛各种欺负(2/2)
寒荒便熟练地开始做扩张,闻人凉拈弄着温杳的乳头,又嫌不够,索性俯下头来细细舔弄了一番。
他想象着里面的场景,越来越血脉喷张,想象着温杳白嫩诱人的身体,宗主如天神一样威武天哪,越想越不对,鼻子痒痒的就好像有什么液体立马就可以喷涌而出似的。
念着温杳辛苦,并没有立刻开始动,只是温杳也高潮不久,体内一缩一缩的,对秦俨来说又是甜蜜的折磨。
温杳不知,他上下两张嘴同时含着男人,浑身泛红,嘴里呜呜咽咽的样子教这张床上的另外三人看了都要发疯。
寒荒却是故意曲解,加快冲撞,干得极深,温杳恼怒地呜咽,重新含住闻人凉,吞得更深了些,试图让他快点出来。
那炽热勃大的感觉太过熟悉,就算是蒙着眼睛,温杳也知道是谁。
秦俨偏不理他,肏干得更猛更快,温杳的媚态便全都落在寒澶眼里。
被三人玩弄已经够羞耻的了,何况是当真当着另两人的面,被插了进来。
秦俨简直是迫不及待,交换了位置后便将自己埋入温杳的体内。
“嗯嗯哈”温杳被碰到的地方都酥麻不堪,身体情不自禁地弹动。
在寒荒开始动作后,温杳的叫声逐渐高亢,同时头发被抚摸着,有人轻柔地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引向另一根硬挺之物。
春光正好,一室旖旎,他们彼此的慰藉或许是这些满身伤痕的人最好的归宿。
他被他们做到抛了羞耻,只想要更多的快乐,甚至主动开始舔舐着寒荒的胸膛,舔着舔着往下走,凭感觉舔到大腿、会阴,偶尔带过粗壮的肉物,寒荒目光也逐渐幽深起来。
尤其是秦俨,孽根肿胀无处满足,双眼都泛了红,顶着胯在温杳大腿上摩擦。
闻人凉望了门口一眼,若有所思地开始整理穿着。
寒荒摆弄了一下温杳,让他枕在闻人凉腿上,秦俨在另一侧握住他的小腿,另一只手探过去抚慰温杳的 玉茎,又惹出阵阵喘息。
寒荒低笑一声,表示对温杳猜对了的赞赏。
淡淡的带着草药的干净气味,正是闻人凉,温杳试探着张开嘴,闻人凉便缓缓顶入。
一深入就停不下来了,被温杳包裹吸吮的感觉太好,秦俨难以忍耐地抽插起来。
“啊秦俨!别别动”
偏偏寒荒与闻人凉如同较劲一般,谁也不肯率先释放。
寒澶有点简单的大脑使他更多的被欲望所驱使,手指摩挲过温杳的唇。如同允诺般,温杳含住了寒澶的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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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杳听到动静,慌乱道:“怎么了?”无人有反应,他便扯掉了蒙眼布,一眼就看到了困窘的寒澶,寒澶匆匆看了一眼温杳和寒荒的裸体,觉得自己简直是冒大不敬了,视线更不知往哪里安放。
温杳不知为什么在发泄过后特别想要亲密的接触,便摸索着摸到寒荒的腿,磨蹭几下,小声道:“抱一抱。”
“啊!”温杳惊叫一声,双手无助地扣住床单,被另两人温柔地握住了手。
“寒寒荒”温杳刺激得紧紧含住。
寒澶被蛊惑着走了过去,轻轻抚上温杳的脸,同时偷偷看着寒荒的反应。宗主似乎也没有生气。而且多他一个不多吧
寒荒把他上身扶起来搂在怀里,引导着他柔柔地接了一个吻。
他的快感。
温杳用唇舌讨好着闻人凉,可惜他太大,含着太累,嘴巴酸痛地吐出来,冲口而出的便是呻吟:“嗯啊不要了放过我吧”
被里面的人发现,寒澶立刻不知所措起来,而闻人凉的视线还戏谑地扫过他顶起一片的裤裆,寒澶更是羞愧难当。
见温杳已经露出了渴求的模样,又柔软甜美,寒荒不再克制地缓缓挺入。
温杳尴尬得不行,还有人正在他体内,迫不得已地停了下来,他也不知如何应对,半上不下地难受得很。
两人直到实在看温杳受不住了,才双双泄了精关,寒荒射在温杳体内,闻人凉抽出来,用手又撸动了一番,将白液尽数染在温杳的身体上。
直到寒荒都看向他,寒澶才颤抖着说:“属下参见宗主。”
“呜”又是另一种被填满的感觉,温杳的呻吟被堵住了,好像发泄的出口也被堵住了。秦俨还在孜孜不倦地摸着他的下体,这快感太多太满,他竟有种不如就此死去的想法。
幸好这张床够大,够他们四个人为所欲为。他们渐渐把温杳剥光,温杳羞涩到夹紧了腿,双手也环在胸前。
快感积得太多,温杳是真的受不了,讨饶道:“你们快些!”
温杳总觉得他原先不那么敏感的,都是被他们弄的,越来越经不起撩拨,一碰就勾得他欲罢不能。
夜还很长,连白昼都想给这五人更多的时间。
秦俨却不在乎有没有人看着,对他来说无论是寒荒、闻人凉还是寒澶,都是同等的不让人喜欢,于是他挑衅般地重新开始律动。
温杳又被逗弄得动了情,身体反应也渐渐变好,喘息中显然欢愉大于不适。
看不得寒荒与温杳如此亲密,秦俨憋着一口气狠狠顶了一下,温杳猝不及防,失声惊喘。
此时,闻人凉悠悠打开门,靠在门上的寒澶一个不稳,摔了进来。
温杳只觉得浑身都被染上了他们的味道,发出了一声绵长而颤抖的低吟。
寒澶并不是故意要偷听,只是里面激烈得很,他本来徘徊几步就告诫自己应该离开,身体却不受他的控制离这房间越来越近,最后贴在了门上。
尽管三人都是蓄势待发,闻人凉与秦俨还是默契地示意寒荒先来。
全身都被玩弄着,温杳显然比往常更为情动,细细碎碎的吟哦不断,黑布下双眸失神,有些失了理智了。
温杳已经被干到像一块酥软的糕点,臀内软的不像话。可他体内的湿润来源于另一个人,令秦俨心里面埋得深深的醋坛子炸了开来,表面上还要装得风淡云轻,着实难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