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被解救,恨‘母狼’对自己见死不救,折磨他的身体(2/3)

在场几人都没想到刚得到自由的人会这么做。

靳明润只觉得一阵晕眩。

言外之意便是,他们愿意主动解除婚约,让已经标记了世子的皇子可以顺理成章地和他在一起,甚至帮助这个明显看似精神有问题,不是健全之人的皇子稳固日后的根基。

江盺告罪完,便带着儿子告退。

帝王便拽着皇夫出去了。

“江兆杰,你可知罪?”帝王已经怒不可遏,几乎可以说是咬牙切齿。

儿子身上满是伤痕,而他又连自己儿子都认不出来,差点就错过了,甚至可以说是亲自下令杀了儿子,这一切都让他发泄到这个罪魁祸首身上。

落地的头磕在那只手上。

自然,她是不敢对皇夫直白地说,你儿子都被咬的尸骨无存了,只剩下血迹和点点残渣,都拿来验过血的。

“谢陛下隆恩,那容臣告退,带不孝子回家闭门思过。”

他儿子被突然扑倒,且儿子将要倒下的地方,底下那一堆凸起的东西是自家刚解开扔过去的脚镣,从儿子倒下的方向看,它一定会碰到他的头部。

他愤怒地转过头,怒视身后那个满脸惶恐又不可置信的江兆杰,对他怒斥。

帝王闻言便同意出去,虽然是皇夫把儿子救下来,但是这个儿子对救了他的亲爹都不愿意搭理,更何况自己这个要杀他的父亲。

“啊!”

人体那脆弱的后脑勺若是磕到如此坚硬的精刚铁具,怕是不死也半残!

“有,有的”,就算靳明润不愿意想,但那日的画面这些日子天天在他脑中浮现,故而,皇夫的问答让他下意识就回答出来。

当然,这半数家产自然是明面上的,而儿子失了御林军统领这个职位,便是自断自家一部分根基,如此下来,帝王也不能再治本就毫不知情的江兆杰的罪了,毕竟他明面上只有一个动用私刑的罪名。

却不想在靳明润的后脑即将磕到脚镣的瞬间,一只黝黑的手伸了过去,以肉眼难见的速度将那粗重的脚镣挥开,又伸了回来。

他试着自己解开粗绳,但是粗绳绑的一圈一圈的,又结实,他完全无法下手。

“那就这样吧!”帝王闭上眼,忍住怒火道,他排在最第一的身份是帝王而不是一个父亲,不能胡乱按照自己的心意来。

几个人想把压在靳明润身上的拉开,但都拉不动陷入疯狂咆哮的他。

“润儿,你可曾记得那,那个时候,他的左腰偏前侧处有凸起的胎记?”

“可是...”王夫有些犹豫,他怕儿子会受伤,毕竟这个皇子力量太强大,情绪看着又极不稳定,对他儿子的恨意谁都看的出来。

夫。

“臣,臣...”江兆杰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跪倒在地,不知怎么回答。

在边上的江盺便上前向他解释,“殿下,皇子殿下已经不在了,当初就是臣带人追查的,最终发现了小皇子被撕烂的衣裳,以及那血迹和剩下的小块肉粒,经过检验都,都是属于小皇子的,您也看过的!”

“是”

两位反应能力已经够快,但也没那浑身受伤的人那么迅猛。

他竟然害怕看到对方受伤的样子,他是沦陷了吗?

一时间根本来不及,只能看着儿子(侄子)的头部触向下方,也只来得及惊呼。

皇夫摸了几下,才想起儿子身上应该带有的胎记。

刚确定了身份的侄子竟然强行挣开因为他不会站立而扶住他的自己和皇夫,怒吼一声,将她儿子扑倒在地。

他已经无法顾虑侄子是否对那日的不堪愿不愿意回想。

“啊,不!”

“清歌,我们也出去吧,他虽然情绪不对,但是也不会让润儿受伤的,

“嗷,嗷呜,嗷嗷...”

“不是,你走开,他是我儿子!”

让他害怕的不是那印着一条紫红鞭痕因为对方的表情而更显狰狞的脸,也不是对方眼中对自己绵绵的恨意,而是夹在恨意中的受伤的眼神。

好在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的湘亲王赶紧上前,心情有些复杂地替自己侄儿又是欺辱了自己儿子的人解绑。

儿子眼里只有这个被他标记了的。

最后一切都化为无奈,没办法,那是皇子,而自己儿子只是世子,在亲儿失而复得的帝王心中孰轻孰重那是一目了然的。

这个回答,让原本坚信自己儿子已经被野兽残忍吞吃的帝王也是一怔。

男人对着他咆哮,对着他怒吼,又不会说人类的语言,只能对他愤怒而嚎叫。

“是不是这里?”皇夫指着那血肉模糊的地方。

却发现那里是一片绽开的模糊血肉,已经看不清是否有他印象中的只是小小凸起的胎记。

传出第二道声音的不是别人,正是王夫。

接下来也没有行刑手什么事,他差点手上就要染上皇子的血,哪还敢停留,便跟着江大人一起告退。

皇夫却是不信,他更信自己的直觉,便问向另一个处于震惊当中的人。

你为什么要看着我死,为什么,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那根管子,所有的伙伴族人全都被它打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想活着,我不想死啊!

甚至连帝王的心腹也告退在房门外等候,剩下的便皆是皇室之人。

这个!这个他差点要枪毙的人真的是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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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跪下道,“陛下恕罪,兆杰不知道他是皇子殿下,若是知道,绝对不敢动殿下分毫,他也是太过于爱世子殿下,才会失了心智。江家愿与皇室解除婚约,承担所有的后果,惟愿皇子殿下与世子有情人终成眷属,百年好合,兆杰也愿意辞去一切职务,臣愿出半数家产以慰皇子所受之苦,请陛下开恩,宽恕犬子的罪行。”

“什么形状的?”

好在虽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老狐狸般的江盺却是已经在脑子里把所有办法都思考了个遍,已然找到应对之法。

被压在地上的开口道,看样子,不让他发泄完情绪估计不会平静下来的。

“混蛋,你怎么敢把他打成这样?”

他只能从对方嘴里听出这样的狼嚎声,还有对方不停地扯着他的身体摇晃,向他发泄情绪。

回过神,对上的便是男人恼怒愤恨的脸。

那双手激动的地往下移去,移到男人左腰侧的位置,扯开那被粗绳绑着的上衣,扯下裤腰。

而在湘亲王找到钥匙将侄子脚上的脚镣打开后。

“嗯,好像,条形,宽不足长的三分之一”,靳明润仔细回想。

“母亲,皇伯父,你们都出去吧,我一个人和明卿待一会儿。”

力气不大的竟然一把就推开了企图拉开自己的,继续摸着男人脸上的轮廓,在其中寻找着那小小的脸蛋的影子

一个几乎完美的以退为进之法,再恼怒的帝王考虑过一切后果,便知这对他们皇室是最有利的,确实再不好降罪。

“真的,真是的我的卿儿,我没有弄错!”皇夫已经狂喜,继而又对满身血污的儿子心疼的不行,“快,来人,给卿儿松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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