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喝点儿,云战一摆手问:“他在家吗?”
保姆一直跟着他俩,熟得跟一家子似的,她点点头:“在呢,你不在家时候时辰根本不出门。”
云战高兴了,没他陪着的时候时辰最好就跟家待着,不然他不放心,轻轻走上楼,一闻见家里的味儿他都硬。
时辰正搞他们卧室卫生呢,这事儿吧,只能他自己来,保姆真不行,俩老爷们儿成天见打炮儿的屋子,搁谁也不好意思让别人收拾。
好死不死他跪在地上正擦死角呢,云战一打眼就看见那穿着松松垮垮亚麻裤子撅着的屁股正对着他。
他轻轻解着自己领口的扣子,静静地走过去,云战受过训练,走路可以跟长了肉垫儿的猫似的。
时辰吭哧吭哧正擦呢,屁股上一凉,裤子让人扒了。
“我操!”他手里还拿着抹布,另一只手赶紧无意义地去护着屁股,头还没回过去就被人掐着脖子制住了,屁眼和阴户上扎扎的,他让人摸了。
敢摸他屁股的就只有他的野男人了,时辰突然被袭击本来是不爽的,这会儿反应过来又有点儿惊喜:“你.....你这么早就回来了怎么?”
云战揉着他屁股,摸着他屁眼,呼吸不稳:“想你了,想我儿子,还想这儿!”说着,他又狠狠在阴户和屁眼上摸了一把。
“我操。”时辰知道他说的都心里话,因为云战才走一天,他也想他。
云战把人从地上抄起来:“给抹布扔了!”他心肝儿跟大傻子似的趴跪在地上,抹布跟宝贝似的攥着。
等到了床上,几米的距离俩人身上衣服都扒差不多了,时辰被死死压在床上,身上的重量让他踏实。
他伸手去摸云战翘得老高的大鸡巴,可云战不让摸,一下给鸡巴插进他两腿之间,再用自己的腿给时辰腿夹紧,大鸡巴在腿间的嫩肉和阴唇下艰难地移动着。他手轻扣着乳头,时不时用手心擦着敏感的乳头,眼睛死死盯着时辰眯起眼睛又痛苦又享受的小表情。
“心肝儿,小妹妹和小花花想老子没有?”说着他松开自己大腿,抽出腿间的鸡巴,换成手伸进时辰腿间摸了一把又拿出来,低低一笑伸出手,上边儿有透明的液体:“一天不操就这么骚?嗯?”他手疾风急火地又伸进去,开始轻轻重重地搓揉时辰男女生殖器。
时辰两条大腿下意识地夹紧,嘴里非常欠操:“你他妈....少放屁!”这一夹腿,不光云战挺舒服,时辰自己也爽,一阵浅浅的阴蒂快感蹿上来,他直忍着才没呻吟出声。
云战的手用力在阴部搓弄:“揉得舒服不舒服?快说!”
时辰咬着牙不吭声儿,腾出来两只手摸上云战的大鸡巴:“收起开,我给你舔舔。”
“操!”云战乖乖把手抽出来,第一次在床上这么听话。
时辰翻身起来,给云战按床上,自己趴在他两腿之间,看着这一根又粗又长又硬的大鸡巴都脸红,他抬眼看着欠起身的云战,伸出舌头舔上龟头,听着他男人的呻吟就好比被注射了春药,张嘴把鸡巴含进嘴里吸吮,发出啧啧的淫荡吸舔声儿。
云战闭着眼享受,揉着时辰头发喘着粗气命令:“舔舔蛋,宝贝儿。”
时辰瞪了他一眼,嘴不套鸡巴了,轮流开始含两个大睾丸,他觉得自己挺变态,喜欢给云战舔蛋,那东西感觉特别脆弱,他有种把着云战罩门的满足感。
云战自然不知道他家时老板脑壳儿里什么他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就知道自己鸡巴越来越硬,他嘶了一声拍了拍时辰脸蛋儿:“行了。”腹肌一紧坐起来,拽着时辰给压自己身下就亲,交换着的是自己鸡巴味儿。
“其实是老子一天不操你就受不了!”他又重重亲上时辰的嘴,伸着舌头舔他舌头,握着自己的大鸡巴用龟头戳着阴唇玩儿,那小骚穴已经湿得不像话了,龟头每蹭一下再离开就能发出啧啧的声儿。
时辰操了一声粗喘着吼他:“痛快点儿,插进来。”
“给老子等着。”云战抓起他大腿劈开,头扎进胯间对着湿乎乎的小妹妹就开始舔,舌头把两片小阴唇舔了个遍,包起来使劲儿地吸,再把舌头弹进阴道口搅弄。
时辰摸着云战的脸半闭着眼睛哼哼着,他俩洞早就被云战舔遍了,可每次还是最受不了被舔穴的刺激感,尤其是这会儿云战抬起头,他嘴上、鼻尖上、甚至下巴上有很明显的淫水,他含着金子出生的,从小被捧得高高的,长大以后更是无法无天,现在能趴在一个人腿间给人舔阴舔屁眼吃鸡巴,搁谁谁都能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