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无法停止龌龊的想象。我坐在他的身侧为他讲解习题,假想把他放平在那张椅子上,从上往下将他贯穿;我和他一同玩球,弗尼科俯下身捡球,我想象自己自他身后把阴茎整个捅入;小小妖精坐在我的腿上,我巴不得他再移动一下,直接把我的老二给吞下去。
我想象弗尼科如何尖叫,如何啜泣,如何放声大笑。有时他赤身裸体,有时他穿戴整齐。有时他藏于衣料底下的皮肤是苍白的,有时又带有被晒伤的痕迹。有时他是恐慌中的天使,有时又化身淫乱的恶魔。他灵巧的腿缠住我的腰,在混乱中不自觉迎合。他把乳房送进我的手中,我用舌头进行最轻柔的按摩。
我想舔遍弗尼科的全身,品尝苦涩的眼泪和甜美的乳头。他的身体必和迦南的蜜一样甜蜜。
弗尼科把手伸到阴茎后方,很快便找到那个入口。我试图更加激烈地抵抗——或者说,垂死挣扎,我尝试了一切所能尝试的。我尖叫、咒骂、求饶然后哭泣,但我的大喊大叫似乎透不过墙壁,没有一人来到这里。
弗尼科借由护手霜顺利地完成了扩张,他抽出手指:“放松一点。”
他把我的双腿向上折,我之前从未想到自己能做出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他的阴茎抵在入口,自上方俯视陷在椅子中的我。
除了对象方面,想象和现实几乎令人绝望的相似。
“放了我请放开我。”这句话究竟重复了几遍?“弗尼科,我很抱歉。放开我,我们可以好好聊一聊。”
强奸犯的注意力全在我的下身。他一个挺身,缓缓将凶器塞入我的体内。
真他妈的痛!犹如全身被劈开,埃斯米拉达应该早就为这种痛楚而求饶了吧!
“放松一点。”这恶棍重复着。
我用指甲在他身上抓了几下,没留长指甲是我犯的错误之一,不过不论如何,它也比不上决定继续教导这个白痴的错误要来得更严重。若后悔有用,我决心从最初就绝不挣这笔外快。
护手霜终于发挥作用,在肉体相撞时发出疑似水声的声响。弗尼科凑到我的身边,硬是要亲吻我的脸颊。我本想朝他吐口水,然而他的阴茎擦过某一点。我忍不住张大嘴巴,强奸犯轻松把舌头伸到我的嘴里。
我不可避免尝到精液残留的味道,我要吐了。这个恶心的变态。
弗尼科用舌头在我嘴巴里搅动,动作和我一样笨拙,完全不带高中生特有的故作熟练的作风。我本想咬他,却误伤自身,一时嘴中弥漫血腥味,刚止住的泪又掉了下来。
明明刚才对我的哭喊求饶无动于衷,强奸犯这时竟显出莫名的怜悯。
“你哪里痛吗?”他吻了吻我的耳垂。
“我他妈的哪里都痛。”
“忍一忍,”好一句废话!“会好起来的。”
他继续进攻,我试图惨叫得像被活剥皮的猪。我本打算把尖叫维持到他停止行动为止,然而敏感点被攻击却令我不得不改变主意。当意识到自己拔高音调,我适当地闭上了嘴。
他亲吻我,舌头撬开我的嘴巴,不停地在内部搅动。糟糕的是,这位初学者肺活量极佳,一直到我呼吸困难才肯放开。他擦拭从我嘴角留下的津液,下方仍一刻不停地攻击着。
眼前的一切都在摇晃,强奸犯的力气太大,我觉得整张椅子都将倒塌。
“你会喜欢的”
我没力气回答他,只能闭紧嘴巴与眼睛,试图逃离。
弗尼科又一次撞击到正确位置。或者是他从我的反应中察觉出什么,接下来数次均着重攻击该处。
“唔哈啊”
我忍不住从喉咙中泄出呻吟。陌生的快感,和刚才被口交的快乐类似,都是如毒品一般的、迷惑性的欲望。想要更多,想要升到顶部!
“哈啊不、不是的呼哈”
“你说什么?”弗尼科再凑近了点,想要听清我的自言自语。
“滚开啊哈啊哈啊”
弗尼科的声音模糊而委屈:“考沃德你为什么开始讨厌我?”
因为梦醒了。
然而我绝不能这样回答,只能把双手挡在眼前,借此遮蔽一切。
“是不是哈啊我哪里做的不好?”
他一个挺腰,我咬着袖子才忍住呻吟的冲动。
“原谅我好吗求求你了我愿意道歉请原谅我!”
强奸犯恬不知耻地说出这话,弗尼科带着哭腔说着这话。
那家伙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眼泪滴在我的手臂上,糊在我的脸上。他亲我的耳朵,用舌头模仿性交频率,在耳孔中穿梭。我的脑袋似被炸开,千万礼花共同绽放。视线早已模糊,乱七八糟的事件逐渐混淆,搅成一团。
上我的人是谁?是我那可爱的小小妖精?
我们在哪里?旅馆还是我家?
为什么做爱?我们是否两厢情愿?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