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通缉 · 阎洛恼羞成怒:大爷我就要玩你这处!(1/2)

要说那云滇寒床,可是修炼神器,使用者能事半功倍。

但只要是世间宝物,便大多有个主,这件也不例外。阎洛倒是有十成把握能借到,但是一想到寒床的主人,他就头疼

身边的人拽拽他袖子,一指路边的面摊。虽然他戴上了箬笠面纱见不到神色,但阎洛依旧能想象出南宫清此刻闪光的眼神。正好也近傍晚,他们便坐下要了一大碗面汤,又特意多加了二两牛肉。

小径上行人都步履匆匆,急着在天黑前赶回家。仅有一个挂着钟离教教旗的老字号镖师队伍敢停驻在这里稍事歇息。路边枯瘦的野狗眼巴巴地守在面摊旁,黯淡的眼睛下染着黑乎乎的泪痕,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摆着。

这些日子阎罗教遍地开花愈加猖狂,每打劫一个山头,便以山头为据点侵扰周围人家。而失去了主心骨的南宫教应接不暇。一时之间人心惶惶,连朝廷都不得已专门派出重兵剿匪。

南宫清一门心思等晚饭,自是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他挪动着屁股,往阎洛身边靠。

“怎么了?”阎洛问。

南宫清胸脯一起一伏,像是叹了口气:“骚穴,痛。”

周围的交谈声突然停下,四面八方的目光纷纷从各种缝隙间投来,打量的,诧异的,戏谑的,不怀好意的。

“啊!对,扫雪童已经回家了,他父亲病重,得有个人照顾。”阎洛慢悠悠地掏出手巾擦了擦筷子,“福伯肯定还会再招个新的过来,不必惋惜,聚散终有缘”

南宫清:“?”

正好老板端了两碗热腾腾的面条汤回来,阎洛赶紧把筷子往南宫清手里一塞:“吃饭吧。”

南宫清的注意力立即转移,要摘下箬笠,却被阎洛拦住。

“吃饭。”南宫清强调。

“就这么吃。”阎洛怕南宫清被人认出来,毕竟天下第一正教的名气不敢小觑。他把凳子前移,让南宫清胸口紧贴着桌沿,压低了他的头,然后撩起面纱把碗一同罩进去:“就这么吃。”

南宫清自是对吃饭姿势不挑的,一口面一口汤地吃得欢快,全然不在意周围眼光。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镖师扯掉旁边人一直拽着他的手,腰间别着两把长刀,大步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问:“你是阎洛?”

阎洛只是侧身看着南宫清吃得满足又投入的模样,没给来人一个眼神。一般镖局都会以运镖自保为重,也不知这帮人哪来的勇气过来挑事。难不成挂了个钟离教的破旗子就能横行天下了不成?

络腮胡啧了一声,又走近两步,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通缉令,照着上面的画像仔仔细细地打量着。

这边南宫清虽然吃得开心,但却依旧改不了那慢吞吞的速度,捧着碗细嚼慢咽着。

阎洛瞥到通缉令背面渗出来的墨迹,心里咒骂了句麻烦。原来上次被他打劫的那个土匪没抱到南宫教大腿,竟还真贼喊捉贼地下山报了官。嘿,这经历也是新鲜

络腮胡衡量着赏金,抱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心思,直接拔了刀,二话不说砍向姿态懒散的人。

阎洛用脚抽起旁边凳子挡下,掌风挥出打掉左刃,低头闪避右刃,后一脚将人踹出去磕在桌上,退了五六米方停下。

一个东西被掷了出来,众人还没看清阎洛的动作,就听见络腮胡惨叫一声倒下,大腿上扎着一根断掉的木棍,直接戳了个对穿。

四周原本还在观望的人陆续站起来。

南宫清也放下筷子,呆呆地抬起头:“阿洛,打架?”

“没事,你慢慢吃。”阎洛抛给快要哭出来的面摊老板两锭银子,随手又拿起根断掉的凳子腿。

“嗯。”南宫清重新撩起面纱把碗包进去,呼噜呼噜地大口吃起来,香咋咋的声音在剑拔弩张的氛围中格外清晰。

阎洛扶额轻笑一声。

身后两个用鞭的打手对视一眼,同时发力,破空声从不同方向传来。长鞭如雷蛇蹿动袭来,攀着阎洛的胳膊蜿蜒而上,却被猛地施力一抖一震,鞭柄反向变为鞭梢,将施鞭二人抽了个趔趄。

南宫清抓紧时间埋头苦吃,把头压得低低的方便阎洛在脑袋顶上打架。冷不防突然被阎洛一拽,一把牛毛似的银针在身侧忽然静止,又如下雨般刷拉拉落下。

牛肉汤面一撒,两片牛肉啪叽落地。

路边野狗的耳朵唰地支棱起来,立即摇着尾巴冲过来。

方才被伤了腿的络腮胡见准阎洛护着身边的小少爷,两把飞刀同时劈出,均是对准了弯腰要摸小狗的南宫清。

阎洛这才真动了气,挥剑斩掉两把刀,又旋即回身挡住扫来的九节鞭,另一手抵住一个老头的六阳掌后,正欲抓起两把筷子体内运足真气

“够了!”一直在状况外的人突然直起身一拍桌子,将手中筷子擦着桌面“唰”地抖出去。

络腮胡捡起地上的刀刚举起来,察觉不对劲,低头看见胸口冒出来一截筷子,瞳孔猛地收缩,轰然倒地!

众人动作霎时静止。

阎洛摸摸下巴,算是知道小呆子怎么一路平安地走到亶爰山了。

南宫清扔掉手中的断鞭,把碗里剩下的面端给小狗,拉着阎洛一言不发地离开。

所有人面面相觑神色各异,但不敢再上前。

阎洛被南宫清拽着袖子拉到马旁边,上马后将人拽上来。他先给南宫清戴上面纱,然后再摘掉箬笠,见他严肃的样子笑着问:“怎么了?还没吃饱?”

面馆老板在摊子后面听到赶忙做作揖状,求两位大爷快走快走。

南宫清虽然真没吃饱,但也不想回去,只是把掌心摊开给阎洛看。

白净的手掌上横着一道狰狞红肿的擦痕,正是方才他见到一截断鞭飞向野犬,情急之下用手抓拦所致。但毕竟是没了内力,徒手铁定是要受伤的。

掌心被举着贴到眼皮子底下,阎洛歪头,看到南宫清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满满当当地映着自己的脸庞。

他夹了下马腹,让马儿慢悠悠地走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上好的金疮药撒在上面,又撕下一条内衫下摆裹好,打了个漂亮的结。

南宫清点点头,仰头亲了他侧颊一口,然后安心地躺靠在他怀里,抱着环腰的手臂,眯眼小憩:“又要,上路?”

“嗯,再有两天就能到。”

“不回家?”

“先不回。”

拽拽袖子:“想回家。”

“好,办完就回。”

阎洛侧脸摩擦着他柔滑的发顶,用胸膛把人搂得严实,而后策马飞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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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时候,二人寻了家客栈投宿。

阎洛本以为南宫清会累,结果却发现他异常精神,洗完澡还趴在窗边看星星。

“呆子,过来。”阎洛侧躺在床上,手肘撑着半边身子,松松垮垮的内衫垂下半边,露出半边古铜色的胸膛。

南宫清回头,见到这么活色生香的画面,心房莫名加速跳动,咽了咽口水,走过去。

阎洛把人拽到身上,从身后整个拥着他,拆开南宫清手上的布——伤口平平整整,不见半点踪迹。

果然,那妖兽的毒能让南宫清伤口快速自愈。这样也好,不然这呆子的自保能力仅限于那些招式,没了内力也就只能唬一唬人。

如此一来,倘若日后南宫清生产,便能免去性命之虞

大掌缓缓向下探入南宫清亵裤中,顺着柔软的腿根向私密处伸去。

南宫清一僵,反应出奇地大,坐起来拔腿就跑。

阎洛眼疾手快地把人捞回来,压回床上,果断扒了个精光。他拉开南宫清向下遮掩的爪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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