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加章节-婚后七年(2/2)

林北面红耳赤地确认所有保鲜膜都缠好,勉为其难地吻了郑仁毅一下,趁男人想更进一步时从他胳膊底下迅速钻出了浴室。

“乖,不会有事,都交给我好不好?”郑仁毅吻着林北的眼角,把小孩整个罩在自己的胸膛里,把他的手腕从口中拿出来。

电话那头的人在一声不吭,听完郑仁毅用一把年纪攒的各种不着调情话,就冷漠地把电话挂上。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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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你。”郑仁毅低着头,唇似有若无地吻着林北白皙的脖颈。一步步向前,把人逼到了墙角。

郑仁毅看着林北下颌到锁骨的那道迷人线条,觉得自己快绷不住人形了。喉结来回滚动:“你就是我的医生。大夫,我病了……”他把那儿往林北身上蹭,把人烫得往墙里躲。

他看看他男人伤成什么样……”

郑仁毅神秘地招招手,林北狐疑,但还是信任地凑了过去,从床尾挪到男人身边。

林北就这么坐在他床头没有走,守到了黎明。

郑仁毅装出一本正经,靠坐在床头,眼神顺着林北睡衣领口一路往里滑,早就不知道滑到哪儿去了。

他在梦中知道林北吻了他的手背。

晚上林北睡眠浅,只要郑仁毅一动,林北就过去看看他怎么了,整夜没怎么合过眼,感冒反倒一天比一天重。

郑仁毅熬了一夜,精神早就撑不住了,被扶着回了床上,纵有有千言万语,最后还是握着林北的手无法控制地倒头睡去。

换完药,他无事可干,又拿起手机打骚扰电话。

郑仁毅能下地了。

“郑仁毅!”林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郑仁毅掌心下是剧烈搏动的心跳,将紧张、慌乱、不安都清晰地传了过来。

一进门,便是一束娇艳火红的蔷薇热情盛放。

人都在他床上了,哪来的心思谈啊……

郑仁毅便顺势把林北拉进怀里,在人反应过来开始挣扎前,附在林北耳边说:“我老战友在边境遇到麻烦,被对家绑了,因为涉及外交问题政府不敢大张旗鼓地救人,所以我去帮忙。”

林北紧紧抱着他的手,一边哭一边点头,学着再次放松自己的身体,让男人抽插得更顺畅。

可郑仁毅却依旧没停。

他当然知道林北想听什么,这恰好也是他想说的:“我错了。”郑仁毅虚心道歉:“以后不会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做决定之前也一定跟你商量,让你担心是我不对,下次不敢了。”

林北不敢真的挣扎,顾忌着郑仁毅身上有伤,也不敢乱动,一步一步退让到把底线全都交出去了。

他看着晃荡的门扇,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年岁愈长,愈看明白能握在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少了。

他带着林北一起攀上前所未有的绚烂世界。小孩在高潮失神时下意识寻找他的身影,脆弱的神情还是那么的茫然无措。郑仁毅便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与爱人唇齿缠绵。

“老公饶了我……”林北用力咬着手腕,拼命摇头,珍珠似的眼泪一颗颗往下淌。

王木珂看着郑仁毅的神情,嫌弃地点评了两个字:

郑仁毅心里算盘拨得飞快。

家里领导要查账了。

“不就是看上那个小护士了吗!有本事你和他过一辈子去!”林北从兜里掏出郑仁毅前两天闲极无聊写给他的情书,重重拍在桌子上,气冲冲离开了。

(五)

夜里不睡觉,裹着战友落下的军用大衣,捂着胸口一小步一小步挪到病房外面,身影悄无声息地隐在走廊转角的黑暗里。

于是郑仁毅心疼了,又把人往家里哄,哄着哄着不知怎么变成跟林北大吵了一架。

他才刚刚射过,可身后那个可恶的男人却没停,还在一下接一下顶他最不禁逗弄的那点,想趁机逼着习惯被侵犯的后穴不断攀上高潮。

郑仁毅把人压到身下的时候想,是小孩太招人疼了……

他给林北发了消息,慢悠悠整理行李,正准备擦洗一下时,林北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留郑仁毅在病房里呆若木鸡,哑然失语。

最终,男人如愿了,林北在他怀里失声呻吟,没有射精的情况下,后穴猛地痉挛绞紧,又如鱼唇般开开合合,不受控制地激烈收缩蠕动起来。

这个吻灼热而深沉,含着一声浅浅的叹息。

不敢了,再也不敢莽了。

一吻完毕,又是一声长长叹息。

嘴上拽得二五八万,说话间郑仁毅已经老老实实爬上床躺好,安分地让小护士换药。

话说出嘴郑仁毅就反应过来不对味儿了。他本意是说林北白天上班太累,有那么大个部门要管,晚上就别来他这儿受罪了,雇了护工24小时盯着呢。赶紧往回收:“不是,我是……”

“你伺候什么啊伺候!我用得着使唤你吗,这么多小护士呢!人家不比你专业,都全天在这儿候着!”

两人一起熬了个夜,病号倒没怎么样,林北让郑仁毅急得上了火,第二天感冒发烧嗓子疼,中耳炎就犯了。

郑仁毅看得心急,乖宝祖宗地哄了半天,想让林北躺他大腿上,他来弄。

慢悠悠一直折腾到深夜,郑仁毅在身后揽着林北的腰,手贴在他微鼓的小腹上,感受着林北用身体深处接纳他时那微小又淫乱的起伏。

然后得出结论——郑仁毅今天恢复得也不错。

他另一只手想向后推郑仁毅的小腹,却又不敢用力,最后捂住自己的脸,委屈地失声痛哭:“不行的,会坏的……”他害怕,不知道这狂风暴雨般的陌生情欲要将他带到何处,他被高高抛起,不停下坠,下坠,无法预料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

他离了林北,可怎么活。

(八)

郑仁毅在迷迷糊糊中,松开了手,想让林北去歇息。

(六)

声音小得只有林北能听见,尽管家里也就只有他们两个。

林小北这是,终于为他吃醋了?

郑仁毅洗完澡出来,林北已经铺好了床,正乖乖地端坐在床上,认真地说要跟他“谈谈”。

“舍得你的小护士了?”林北瞟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陪床的时候,林北侧躺在沙发上,往耳朵里滴药,滴得下颌上全是药水。

“不要了……不要了,你停一停……”林北才意识到自己远远低估了郑仁毅受伤之后的危险程度,两腿紧紧绞在一起,咬唇呻吟一声,身体忍不住蜷成一团。他夹着小腹上作恶的手掌,用力向外掰着,不然它正配合着身后抽插的频率,一下下按着他盛满男人东西的地方。

认错态度这么良好,林北都没脾气了,怏怏地虚靠在男人身上。

“你上次出差,到底干嘛去了?”

交握的指间,一对素环在汗湿的情欲中闪闪发光。

郑仁毅心尖儿发颤。

浴室里,小孩帮他在胸腹裹上保鲜膜,时不时抬头观察他神色,动作那么小心翼翼,乖得郑仁毅又开始想欺负他。

郑仁毅太坏了。

恶心!

一来怕林北担心,二来他还企图在林北面前继续维持伟光正的形象,不愿意小孩见到他这么虚弱的模样。

他攒了一个月的骚话没讲,终于逮到机会,一边说一边把人往床上拐。

可是林北只抱着他的手臂,像护身符一样紧紧贴到胸前,仿佛只要这样就会愿意安心交出一切。

他身上有伤,无论做什么,林北都不舍得用力反抗,只是抬着水汪汪地眼睛看着他,怕他伤口疼。

下一秒他的手立刻被反握住,还怪罪似的恶狠狠捏了一下。小孩一直把他握得紧紧的,像是在害怕什么。

见证了主人平平无奇的七年之痒。

于是深夜偷摸探班的人被当场抓了个现行。

蹉跎了一个月,郑仁毅一直赖在病房,直到能够行走如常了,才在王木珂的苦苦哀求中收拾大包小包滚回了家。

林北摇着头,蜷起的身体抖若筛糠,在情欲的波浪中沉浮挣扎。他怎么求饶郑仁毅也不停下,他想跑,却扳不动腰上铁栏一样的手臂,攀着它就像抱着救命的浮木。

不怪自己太禽兽。

可林北翻个身,不理他,心里憋着的火显然还没消。而且他现在又舍不得跟郑仁毅吵架,这么一想,更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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